“这个怀表, 有什么特别的意义吗?”

    耳边突然响起青年好奇的声音,审神者吓了一跳,她扭头看到giotto正在一同好奇的看着自己的怀表, 今天他穿的是白色的西装, 显得十分俊秀。

    “抱歉吓到你了?”青年道歉后, 收回目光。

    少女手里的怀表还有些许繁复美丽的外表,但大部分锈迹斑斑说是破铜烂铁都有人信,如果不是打开能看到指针, 青年甚至认不出那是一块怀表。

    “这个东西很重要, 但是没什么特别的意义。”青晓说着, 收起怀表。

    她顺口问道:“你呢,力量学习的怎么样了?”

    giotto闻言,突然笑了,仿佛跳跃的阳光一样耀眼,他伸出左手,张开。

    轰——掌心突然冒出一朵金红色的火焰。

    青晓看着这股火焰,眨眨眼,有些吃惊:“你居然……”

    giotto笑容灿烂道:“嗯,我学会了,但这不属于塔罗牌。实际上当时有一张牌想要和我签订契约,但是我拒绝了,连蒙特都很惊讶,我竟然能领悟到塔罗牌的力量,而后自己开发出另一种力量。”

    “恭喜。”少女弯起眉眼问道:“接下来你想做什么?”

    青年低头看着掌心的火焰,两团火印在他眸中:“我打算再熟悉熟悉这股力量,然后回去,成立自卫兵团,我离开的也够久了。”

    “说起这个。”他抬头问道:“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回去。”

    青晓没有犹豫点头道:“可以啊,反正我也没打算去哪里。”

    “真的。”giotto双眸微亮,然后有些高兴握拳。

    “那我快点熟悉火焰,我们一起回去,我迫不及待让g看看这股力量了,那小子一定会吓到的,对了,我还要把你介绍给他们。”

    “就说你是……”青年兴高采烈说着,扭头看到少女带着笑意的双眸,突然停住。

    “嗯?说我是什么?”青晓兴致盎然问道。

    “你是……你是……”giotto有些犹豫,不知道该用什么形容词。

    路边救的少女,太过于普通,不像是她,贵族的小姐,实际上这些天相处,他已经明白,青晓的独特恐怕也不是来自一般的贵族。

    这些天,他也接触到了arcana家族的aa,也就是首领的那位夫人,据说那名美丽温柔的女子也来自海洋对面,似乎与青晓来自一个国度,她身上也有着远东特有的神秘感。

    看到他呆住,青晓笑嘻嘻道:“你可以称呼我为,审判神之人,吞噬神子之恶徒,冷酷无情的暴君,或者。刀剑神的大将?”

    giotto哭笑不得:“这些,都是什么……奇奇怪怪的。”

    审判?恶徒?暴君?大将?

    青年的目光落在少女身上,黑发柔顺披肩而下,宛如红宝石精致的双眸,面容温柔可爱,穿着白色的连衣裙坐着轮椅上的她甚至像一个人偶少女。

    与之前那些形容词可完全对不上号,giotto想着,摇了摇头。

    “这些都是我的身份呐。”少女随口说着实话,奈何青年却一个字都不信。

    审判神是恶魔才会做的事,吞噬神又是什么魔鬼?暴君…少女无论如何看起来也不该是一名君王,或者大将,大将是什么意思?

    这么疑惑着的giotto,却没有问出来。

    第二天,门外吵闹把青晓的注意力吸引过去。

    “你这家伙,偷偷离开镇子跑到这么远的地方来,说是学习什么力量,回去吧,giotto,我们大家和镇子都需要你。”

    “我不能回去,我还没完成目标。”

    “为什么?!giotto我虽然并没有怀疑你,甚至约瑟夫那家伙说你已经逃跑了,但是我还是相信你的,可是看到现在的你,却让我的相信有些动摇,你真的抛弃了大家吗?”

    “我没有。”

    两人吵吵闹闹的进了家,推开门,少女习惯性说道:“欢迎回来。”

    说完,青晓挑眉,发现giotto却不是一个人回家,他的身后还跟着红发青年,这人的面上有着火焰的花纹,看起来……不像好人。

    审神者不客气问道:“这人谁啊?”

    “你又是谁!为什么在giotto的家里!”但她的话语很快盖在红发青年的声音里。

    这人勃然大怒:“giotto!你已经堕落了吗?竟然跑到这样一个地方,来包养情人!”

    青晓:“???????????”

    giotto闻言脸上一变:“等等,g,不是这样的。”

    这月来,颇有知晓少女几分脾气的他明白,这次恐怕要糟糕了。

    “啪——”青晓合上手中的课本。

    她深吸一口气,冷声道:“小狐丸!”

    “在!”她身后的刀剑神适时站出来。

    青晓冷冷盯着g下令:“给我揍扁他!”

    “嗨!”

    giotto瞳孔一缩,只来得及拉开g,一道身影已经冲过来,红发青年完全没有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待他看清眼前的景象时,发现一位穿着异域服装,腰间配着刀的白发男子正站在自己面前。

    小狐丸一击不中,看到这人愣住,立即笑道打招呼。

    “既然是大将下令,那么,抱歉,我会轻一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