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不福思脸上的表情,有些古怪。

    “还有,二年级暑假时的那次家访……”琼恩继续说道:“他告诉我和我的父母,他的鼻子是被一只山羊撞断的……”

    琼恩耸了耸肩:“我觉得如果真是只普通的山羊,将鼻子重新接好应该不是难事。”

    “至于阿丽安娜-邓布利多小姐……”琼恩抬起头来,看向了墙上的那副油画。

    油画上的小姑娘,再次微笑着向他招了招手。

    “一年级的时候,邓布利多教授曾经给我们上过一节黑魔法防御课……内容是有关博格特的……”琼恩平静的说道:“当那只博格特跑到邓布利多教授面前时,变成了一团无实体的黑雾……”

    “……还有厄里斯魔镜……哈利-波特曾经告诉过我……邓布利多在厄里斯魔镜里,看到他手里拿着一双厚厚的羊毛袜……可怜的哈利觉得这只是个玩笑,但我不这么认为!”琼恩继续补充道。

    猪头酒吧的地下室里,陷入了短暂的宁静。

    油画上的少女,抹了抹眼角的泪水。

    阿不福思也一样,他那苍老的脸上,闪过几缕泪花。

    ……

    “你很聪明,哈特!”重新平复了情绪的阿不福思-邓布利多,再度开口道:“但是你依旧……什么都不懂……”

    “我知道,邓布利多先生!”琼恩耸了耸肩:“但是我可以猜啊!”

    他又补充了一句:“不是我吹牛,我猜事情一般都猜得很准的!”

    油画上的少女噗嗤一下,笑了出来;不过看到她哥哥和她哥哥的客人,目光同时盯向她时,阿丽安娜-邓布利多连忙害羞的遮住了眼睛。

    “有所耳闻!”阿不福思淡淡说道,并不为这个感到惊讶。

    “邓布利多先生,如果你哥哥真的如同你说的那么不堪。”琼恩反问道:“你有何必在霍格莫德隐姓埋名,呆上半个多世纪呢?”

    “你怎么知道我在猪头酒吧待了半个世纪?”阿不福思抬起头来。

    “这回真是猜的……不过也有依据,因为我怀疑二楼那些桌椅,有半个世纪没清洗过了。”

    “准确来说是五十二年……”阿不福思回答道:“当我哥哥在霍格沃茨当上校长之后,我就带着阿丽安娜搬到了这里!”

    油画上的少女也点了点头,附和她哥哥的观点。

    “那不就对了……”琼恩笑了笑。

    “不过你依旧什么都不懂,琼恩-哈特!”阿不福思-邓布利多突然抬起头来,脸上的表情有些激动:

    “你以为,为什么我哥哥会看重你?”他低吼道:“无非就是在你身上,他看到了那个人的影子罢了……你以为你最后会有什么好结局……跟着我哥哥混的人,就没几个最后得到善终的。”

    “砰”的一声,突然从阿不福思身后传来。

    准确来说是从油画上传来的,因为阿丽安娜-邓布利多手里的那本书,掉在了地上。

    “我很抱歉,阿丽安娜……”阿不福思有些懊恼的说道:“是我说错话了……”

    阿丽安娜没有看她哥哥,而是抬起头来看向了琼恩。

    她轻轻朝着琼恩摇了摇头。

    ……

    阿不福思-邓布利多将琼恩带到了猪头酒吧的门口,看着他重新戴上戒指。

    “记住我今天的话,哈特!”他凑到琼恩的耳边:“终有一天你会后悔的……因为我哥哥比你想象中还要自私!”

    浓郁的羊膻味,熏了琼恩一脸。

    “今天真是见了鬼了……”十分钟后,当琼恩重新踏入霍格沃茨校园,在接受费尔奇的检查时……他自言自语道。

    第253章 你父亲身体还好么(第二更)

    老实说,琼恩并没有因为在破釜酒吧的见闻,而感到困扰。

    事实上,阿不福思-邓布利多的话,他很快就抛之脑后了。

    随着十二月份的来临,雪下得越来越大,琼恩感觉“多洛雷斯后援会”的压力很大……

    主要是因为随着圣诞节的临近,潘西-帕金森和德拉科-马尔福的级长工作越来越繁重。

    他们要在皮皮鬼的干扰下,负责监督装饰城堡;还要看着课间因为天冷雨,必须待在室内的一二年级学生;以及和城堡管理员阿格斯-费尔奇先生轮班在走廊里巡视,因为费尔奇怀疑随着节日的临近、打架可能会增多……

    所以,他们显然无法继续为组织贡献太多的力量。

    失去了两位得力助手的琼恩,不得不依仗着克拉布和高尔这样傻大个,亦或是塞尔温这样眼高手低的大小姐;来监视哈利-波特以及他的同伴们,在学校里愈发频繁的非法集会。

    高级调查官多洛雷斯-乌姆里奇现在变得愈发烦躁,尤其是因为斯卡曼德、海格以及费尔奇这三位新教师的存在(乌姆里奇对他们都非常厌恶)。

    好在她对于克里斯托夫-帕特里克以及“多洛雷斯后援会”还是相当信任的。

    琼恩已经在考虑,得找个合适的机会,把另一个、也就是“邓布利多军”,卖个好价钱;巩固自己在乌姆里奇那里“头号狗腿子”的身份了。

    当然了,事先得先和邓布利多教授商量一下。

    ……

    阿斯托利亚-格林格拉斯最近的状态则很糟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