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真是圣人!”罗亚男哼道。

    方寒道:“出力不讨好,我不是圣人,是傻瓜!”

    “明白就好!”罗亚男哼道。

    方寒摇摇头,女人的脾气变化莫测,就像海天的天气,一会儿晴一会儿阴,说变就变,毫无征兆。

    罗亚男忽然幽幽叹一口气。

    方寒没理会,接着往前走,忽然停步,一个俊美青年正站在道旁,笑眯眯看着两人。

    方寒皱眉,这费伟业怎么来了?

    费伟业来到方寒跟前,打量一眼罗亚男:“哟,好福气呀,齐人之福呀!”

    他见过李棠,惊异李棠的美貌,没想到方寒背上又背了一个大美人,各有各的美,暗骂姓方的暴殄天物。

    方寒道:“费公子有何贵干?”

    “你知道的。”费伟业笑眯眯的看着他:“不用我说了吧?”

    “我还真不知道。”方寒淡淡道:“费公子请说吧。”

    费伟业沉声道:“我来取我费家的金针!”

    “费老派你来的?”

    “你管我是谁派来的!”费伟业哼道:“反正那金针是咱们费家的,不能传给外人。”

    方寒道:“费老若要收回,劳烦他亲自跟我说,你嘛……”

    他摇摇头。

    费伟业顿时一沉脸,冷笑道:“还挺傲气!……好好,你是不打算还了?”

    方寒道:“费老没事了吧?”

    “让你瞎猫碰上死耗子了,托老天的福,爷爷不要紧了!”

    方寒点点头:“总算没辜负费老的赠针之恩。”

    “你这话什么意思?”费伟业忙道:“你是觉得自己救了爷爷的命,所以金针是你该得的,是不是?”

    方寒笑了笑:“我打电话问一下费老到底怎么回事!”

    “打给爷爷也没用!”费伟业冷笑,摆摆手:“你也真够贪心的,九根金针而已,值几个钱!”

    方寒淡淡道:“真的不值钱?”

    费伟业道:“反正你给句痛快话,到底还不还?”

    方寒道:“即使还,也要先跟师母说一声。”

    “你这人忒没意思!”费伟业撇撇嘴道:“这关周姨什么事,你扯进她干什么,动不动就请女人出马,还是男人吗?!”

    方寒道:“金针是在师母手上,你真要讨还,跟师母说吧!”

    “我凭什么跟周姨要?!”费伟业大声道:“金针是爷爷送给你的,我不跟你要跟谁要?”

    “你也知道是费老送我的。”方寒摇头:“既然送我了,那就是我的,你现在讨又有什么意思?”

    罗亚男打量着费伟业,低声道:“怎么回事?”

    方寒道:“没什么!……费公子,今天我有事,改天再说吧!”

    “姓方的,你忒贪心了!”费伟业冷冷道:“想吞了我费家的祖传金针,没门儿!”

    方寒举步迎着他走去,费伟业横在身前不动,方寒最终轻轻拍拍他肩膀,轻轻一拨,费伟业往旁边一个踉跄。

    看着方寒大步流星远去,他恨得咬牙切齿。

    “到底怎么回事?”罗亚男低声道。

    方寒道:“一个无聊公子哥,不用管他。”

    “我看他挺恨你的,会不会做出事来?”罗亚男道。

    方寒笑了笑:“不外乎找人打我一顿。”

    “那还不行啊?”罗亚男没好气的瞪他一眼。

    方寒笑道:“不要紧,他没时间干这个了。”

    “但愿如此,万事小心,武功不是万能的,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嗯,知道了。”

    ……

    方寒没开车,骑着单车往回走,路灯明亮。

    刚骑出校门口,一辆面包车从旁边冲出来,横挡在路中央,随后车门猛的拉开,冲出六个黑衣大汉。

    他们二话不说,冲上来围住方寒便动手,方寒放下单车,摇摇头,费伟业的手段也太低等。

    他三两下把六人打飞,面包车一见不妙,一溜烟儿跑了。

    方寒拍拍手重新骑上单车,若无其事的返回别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