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寒,你还真浪漫!”齐海蓉吃吃笑道,眼波如水,她口齿仍清楚,指着他娇笑:“你说你这么好,为什么还被李棠甩了呢?”

    方寒苦笑:“咱们能不说她吗?”

    “好,不说她!”齐海蓉哼道:“方寒你这人吧,虽然长相一般,但聪明,有才华,稳重成熟,其实是个好男人!”

    方寒扶着她不让她乱走,笑道:“过奖过奖。”

    齐海蓉嘤咛一声,脚下一滑摔进方寒怀里,高耸酥胸撞上他胸口,红唇碰上他嘴唇。

    一股火从小腹冲上头,他口干舌燥,她红润的唇柔软温润幽香,有致命的吸引力。

    他深吸一口气,慢慢的,硬生生的挪开嘴唇。

    他扭头不看,脑海仍闪现她妩媚脸庞,如水眼波,红润嘴唇,几乎难以自持,全靠一丝清醒死死压制。

    “嘤!”两瓣柔软忽然贴上他唇,柔软幽香。

    “轰!”他脑海轰然一响,冲动像决堤的洪水,报复性的席卷而来。

    他紧紧搂着她,像快渴死之人遇到一滴水,吮她唇,挤压她酥胸。

    她如蛇般扭动身体,热烈迎合,如干柴烈火,方寒抱她冲进卧室,扔到床上,狠狠压了上去……

    ……

    第二天清晨,齐海蓉睁开眼睛,浑身如酥如醉,轻松而舒服,很久没睡得这么好了。

    她懒腰伸到一半忽然僵住,扭头看去,方寒右胳膊支着头,侧躺着笑眯眯看着她。

    “你……你……”齐海蓉瞪大眸子。

    方寒笑道:“齐姐,早上好。”

    “你怎么会……?”齐海蓉抓抓头发,忽然停住,脑海里一个个片断回放,最终停留在自己主动吻上他的瞬间。

    方寒道:“齐姐好些了么?”

    齐海蓉瞪着他,没好气的嗔道:“被你占大便宜了!”

    她低头撩开薄被忙又盖上,浑身一缕不存,雪白身子残留青痕,证明昨晚战况多么热烈。

    她面红耳赤,想起了自己那些羞人的动作与嘶声呻吟。

    方寒叹口气:“齐姐,咱们不该喝那么多的!”

    “你是不是早就存心不良?”齐海蓉哼道,推他一把:“还不赶紧滚蛋,留这儿干什么!”

    “快滚,”她芙蓉脸庞布满红晕,拿被子裹紧自己,不留一道缝,哼道:“我不想看到你!”

    方寒穿着短裤与背心,难掩豹子般的身形,他暗松口气,就怕她醒来大闹,没想到这么淡定,不愧是女强人。

    他笑道:“我已经熬好了粥,齐姐你喝点儿。”

    “知道了,滚蛋!”齐海蓉嗔道,不敢看他。

    方寒穿好外套,起身离开卧室,临出客厅扭头看一眼楼上,他实在没想到齐海蓉竟是处子之身。

    脑海里一片清凉,那汪金泉壮大了三分,龙元术真对得起它的名字,骨子里透着龙性,女子的纯阴之气竟是大补。

    齐海蓉身为一家娱乐公司老总,也算娱乐圈里人,照理说早就阅遍繁华,历尽人事了,没想到她竟洁身自好,保持处子之身。

    想到她昨晚的热烈奉迎,狂野的索取,他身体一热,忙斩去冲动,喝酒真是坏事,原本能克制住,可偏偏也喝多了酒。

    他吃过早饭,又来到了二十二号别墅,齐海蓉开了门,没好脸色的扫他一眼:“怎么又回来了?”

    方寒道:“齐姐喝过粥了?”

    “你人不怎么样,粥熬得不坏。”齐海蓉走回去,懒洋洋倒在沙发里。

    方寒坐到她身边,苦笑道:“齐姐,对不起了。”

    齐海蓉瞪过来,蹙眉道:“干什么,我好像吃亏了似的!……你被我占了便宜,不用说对不起!”

    方寒叹道:“我也没想到……”

    “你们男人都是下半身动物,我明白!”齐海蓉一摆手道:“好啦,我把你拉过来,又采取的主动,这事不怨你!”

    方寒挑挑眉毛,她越是轻描淡写他越觉得别扭,不至于把男女之事看得这么淡吧?

    他叹道:“事情已经发生,说什么也没用。”

    “怎么,你要负责?”齐海蓉歪头,似笑非笑瞪着他。

    方寒点点头:“我会负责!”

    齐海蓉吃吃笑起来,指着他:“这都什么年代了,你还看重这个?……行啦行啦,就当一场春梦,什么也没发生!”

    方寒皱眉:“齐姐!”

    齐海蓉叹了口气,软绵绵的陷进沙发里,嗔道:“都这样了,还有什么可说的,难道我要嫁给你?!”

    方寒道:“做我的女人吧!”

    “你知道我喜欢我姐夫!”齐海蓉没好气的道:“再说你有李棠了!难道你还想三妻四妾?”

    方寒点点头:“为什么不可以?”

    齐海蓉明媚眸子一横:“你说什么胡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