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那样。”方寒摇头,两人进到屋里,他放下行礼箱,左右打量一眼,家里只剩下她在,周小钗笑道,老爷子出去下棋了,老夫人去跳舞,都挺忙的,只有他们两个闲人。

    方寒坐到老式木沙发上,叹了口气:“师母辛苦了。”

    周小钗笑道:“我天生劳碌命,让我闲下来还不舒服呢,……你的书出版了一本,成绩很好,进了排行榜。”

    方寒点头笑笑,他倒没有得意的感觉,毕竟不是自己写的东西,并没有什么成就感。

    周小钗道:“看你没什么感觉了,这本书卖得好了,能给你一千金万,其余的几本卖得好,能上亿了。”

    方寒笑着摇摇头:“上亿才不过师母公司的零头。”

    “我那是多少人,你才一个人!”周小钗白他一眼:“你呀,别不知足了,想不想再写几本?”

    方寒道:“暂时不缺钱,还是算了,免得审美疲劳。”

    “这倒也是。”周小钗轻轻点头:“你太能写了!……跟小欣的进展怎样?”

    方寒笑了笑:“还好吧。”

    “听小欣说沈白去求你了?”

    方寒点点头叹口气。

    “沈白那家伙就那样,在别的事上硬气,对妹妹的事就不行了,关心则乱,手段差得远了。”

    方寒道:“他确实是个好哥哥。”

    他自忖换了自己,能不能为了妹妹去跪求别人?做不到这一点,沈白能做到这一点,固然是不顾忌尊严种种,也是对沈晓欣的关切。

    他通过这一件事看得出沈白很有官场潜力,混官场的就得抛开种种束缚,一切为了利益而动,自己也做不到这一点。

    “你该怎么着怎么着,别听他的。”周小钗道。

    方寒道:“我一直不理解师母怎么改变态度了?”

    周小钗无奈摇头道:“我也是后来想开的,上一次你那一下把我吓死了,忽然想明白了,人生太虚幻,谁也说不清明天会发生什么,为什么非要死死压抑自己,为了虚无的将来而顾虑重重?”

    方寒点点头:“师母说的是。”

    周小钗道:“小欣喜欢你,我也喜欢小颀,我何必非要拆开你们?让彼此不快乐?”

    方寒笑道:“我会追求她,不让她离开。”

    “李棠呢?”

    “李棠也一样。”

    “不怕李棠伤心了?”

    “伤心一时,将来我会好好弥补,一定让她幸福!”

    “你有信心是好事,可想做到没那么容易,李棠知道了,还不知道会闹成什么样呢,甚至可能分手!”

    方寒叹口气:“不是已经分手了嘛!”

    “你们这叫分手?”周小钗摇头笑笑:“小孩过家家,真是有意思!”

    方寒道:“确实不同了。”

    周小钗道:“我看李棠是聪明了,距离产生美,住在一起久了会发现彼此的缺点,反而没了趣味。”

    方寒摇摇头叹道:“这么一出又一出,把我累坏了。”

    “你呀,知足吧!”周小钗笑道:“现在李棠不在,正好方便了你,我就看好戏了,看你最后怎么收场!”

    上一次方寒昏迷,周小钗受了惊吓,想法也天翻地覆,不再管他那么严了,而且李棠伤他伤得太深。

    现在看来还真是落下了阴影,所以改变了爱情观,不再从一而终,开始变得花心了,她暗自叹息。

    “师母,我给你调理一下,你好好休息吧,我去看看江师父。”方寒看到周小钗眉宇间带着疲惫。

    “嗯,也好。”周小钗点头,她刚下飞机确实挺累。

    方寒在她后背与胸前轻点几下,周小钗浑身一下轻松下来,笑着摇头:“你这一手真是绝了,做你的女人好处还是有的。”

    方寒笑道:“我会一直帮师母的,这么一直调理着,衰老会很慢。”

    “那最好。”周小钗笑道,摆摆手上了楼。

    ……

    方寒来到江家别墅时,偌大一个别墅静悄悄的,他没想到在江小晚也在,穿着一身白色练功服,正在跟江承练剑。

    他本以为江小晚练剑只是一时兴致,很快就会放弃,或者偶尔早晚练一下做为健身操的。

    看到方寒过来,江小晚扫他一眼不理会,好像没看到,倒是江承笑着招招手,方寒走过去:“师父,小晚姐。”

    江小晚哼一声仍练着自己的剑,动作舒缓,姿态优美,赏心悦目。

    方寒扭头看江承,江承摇摇头,也不知道方寒哪里得罪了她。

    方寒笑道:“师父,我要在京师住一个星期。”

    “一个星期?”江承笑道:“你的课不是挺紧的吗?”

    方寒道:“请下假了,师父身体怎么样了?”

    他说着摸上江承的手腕,江承由他把脉,笑道:“来我家里住吧!咱们好好切磋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