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较下来,小疯子和苏瑞斯那边简直就是新手模式,雪霜敢发誓,只要被戳上一枪……尸骨无存。

    如果不是还怀抱着一些队友情,说不定他都直接开口让摩将将放他自由了,他宁愿去和八头魔狼单挑。

    海洛士没有这方面的压力,他直接嚷嚷出声:“我求你了姑奶奶,放过我吧,我觉得我的人生很有意义不该被终结于此,我们先撤退行不行?!”

    倘若他有腿恐怕早就跑了,可惜现在和摩将将绑定在一起,想跑也跑不了。

    摩将将很镇定,甚至鼓励道:“不要害怕,倘若在战斗之前我们就先怯场,那么又该如何去获取胜利呢?”

    “你当然不害怕了,小祖宗,带你躲伤害的是我,被打被砸的也是我,你一直都在我壳子下面连思考都不用,”海洛士苦口婆心劝诫道:“反正现在你也舍不得下重手去打祂,不,你根本就没出手,咱们先战略性撤退,行吗?”

    “撤退的可能性不大,也没有意义。”摩将将依旧很冷静,她的左眼已经开始流血,显然是不顾神威也要强行观察奥珈的因果所致,脑中不停地闪过画面和片段,终于她深吸一口气,念诵密咒,强行召唤出巫王龙蛇!

    龙蛇出场还没来得及说话,就险些被一矛戳穿,他满脸懵逼立马就闪,几秒后才搞清楚状况:“这种情况你把我召唤来有什么用?我是巫师,就算我改造了自己的身体强度,你以为我还能硬扛一位神明?!”

    这实在太难为龙蛇了,似乎是因为他出场时的声势过于浩大,奥珈的仇恨一下就被引到了他的身上,甚至拉弓射矛,一片黄金闪光中龙蛇疯狂瞬移,但说实话这里的规则影响太严重了,就连空间也被扭曲,他很难琢磨方位,施法也变的缓慢,甚至不得不念出魔咒加强法术构造。

    “正好有他吸引火力,我们先溜吧。”海洛士说着就准备操控摩将将撤退,却听她说:“逃跑毫无意义,不要看他现在不攻击我们,但只要我们表露逃跑的意图,就算能够一瞬间溜到天空冰岛的边缘也会被他射来的黄金长矛给戳死。”

    而这里的元素太多,龙蛇也做不到远距离将一群人给传送回去,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他才留下吸引奥珈的火力,希望摩将将能够趁机逃走。

    两人说话间那边的龙蛇尾巴被长矛擦了两下,顿时出现明显的烧灼痕迹,不过没有断裂和流血充分说明这位自称很柔弱的巫师先生身体强度不比芬格烈差,他几乎和一头巨龙差不多了。

    “多大仇多大怨?你和你姐姐的姐妹情深之下莫非还藏着什么仇怨?比如姐妹俩同时爱上一个男人?否则她的守护神卫怎么这样恨你!”海洛士完全无法理解,尤其是他看到摩将将把雪霜送到小疯子和苏瑞斯那儿赶去支援龙蛇时。

    “你知道的,魔女们基本上都比较偏执,而我姐姐在成为魔女之前就特别专一,所以这不是仇怨,只是太过喜爱,所以容不得我身边出现其它生灵。”摩将将试着解释摩溪溪扭曲的个性,然而在海洛士这里演变成她的自欺欺人。

    “这么说你大概无法理解,但我之所以被攻击是因为你哦,猎人先生,因为你附在我身上所以引起了他的嫉妒,再加上已经失去理智,于是就做出了暴力行径,所以我现在最后再问你一次,要不要和我完全合体?”

    “我可以保持沉默吗?”海洛士无奈。

    “不行,因为我们绝对不可以撤退,奥珈的这种强度只有和我姐姐合体才会出现,也就是说我姐姐现在就在他的身体里,随时都可能被完全吞噬,而【光明】既然拐弯抹角的对他出手,将他困在这里,就说明【狩猎】必然在这个地方。”

    “综上所述,我们已经没有时间和精力再来一次,只能埋头干到底了,海洛士阁下。”

    作者有话要说:  好啦,今天最后一更,明天虎子就要忙作业啦,整整七份作业,所以说都这把年纪了我为什么还要面临赶作业的窘境啊(思维混乱)

    【小剧场】姐姐的嫉妒心

    摩溪溪:啊哈哈哈,把那些接近妹妹的家伙全部都杀光,奥珈!

    奥珈:杀杀杀——

    摩溪溪:尤其那个恬不知耻和妹妹粘在一起的东西,给我轰成渣!

    奥珈:杀杀杀——

    摩溪溪:守护神卫?这该死的巫师竟然是妹妹的守护神卫,妹妹的守护者明明是我(思维混乱),杀啊,都给我杀了!

    奥珈:杀杀杀——

    海洛士:对不起我错了让我走我以后再也不粘着你妹妹了——感谢在2020-03-25 19:39:50~2020-03-25 23:38:58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遗世琉光 5瓶;空雾月色 3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赌一次?

    “做噩梦了吗?”少女爱怜的替起床后明显心情低落的小女孩擦拭身上的汗水, 狭窄的小屋中又闷又热, 不做噩梦才奇怪吧?

    女孩安静的任姐姐为她擦拭身体,却在她即将离开的时候抱紧她的腰:“姐姐, 我做了一个让我很难受的梦。”

    “梦见了什么?”少女讶异, 她妹妹素来早熟,也不像寻常小孩一样依赖大人,却是难得露出这样脆弱的表情。

    “我梦见你不认得我了,梦里姐姐一点都不爱我, ”女孩说话时还伴随着稚嫩的呜鸣, 然而未曾等摩溪溪安慰她,女孩便露出了轻快的笑:“所以呢,梦里的那个一定不是我姐姐,于是我就让她迅速消失掉, 回到这里, 回到姐姐在的地方。”

    ……

    “海洛士,现在只有你和我完全合体,让我的气味把你从里到外都浸透, 他才会安静下来。”摩将将躲开了奥珈想要抓来的手, 黄金人马现在就像是小山一样高, 轻轻松松就可以将她攥在手心里捏死。

    和他对线真的需要极大的勇气, 就像是面对一只狂乱失志的疯狗,但不得不说有了摩将将之后龙蛇的压力减轻了许多,虽然因为她的接近,“神”也变的更加狂暴。

    所以说这只是一个赝品, 她很清楚,神明们固然也有自己的喜怒哀乐,但这些情绪都维持在可控范围之内,换句话说只是因为祂们想要表现出来,凡人才能够察觉到那些情绪,可祂们心底真的觉得这样会让祂们欢喜愉悦亦或悲伤愤怒吗?那就只有神知道了。

    而奥珈却是真的,愤怒、慌乱、悲伤,绝望。

    “女士,你的这种说法让我很害怕。”海洛士知道自己被摩将将坑了。

    摩将将并非一个鲁莽之徒,她不会选择必死的路,换句话说她就不是那种感情用事的人,所以之前她说什么要找一个爱的人否则到时候直接放弃太残忍什么的,全都是忽悠海洛士的鬼话。

    并不是说她故作冷酷,而是但凡还有一丝可能性她都会去尝试,不是因为感情或是善良,而是绝对的占有欲和极强的自尊心,不管是人还是物,只要被她划在自己名下,从内到外的全部浸透,只属于她,那么摩将将绝对不会允许别人动她的东西。

    她的逻辑很奇特,私下里打闹她可以不管,但是闹到明面上不论是谁的错她都会予以训诫,而所有生活在影域中的生灵都遵循这一法则,谨慎的不去惹她烦躁。

    所以她根本就没有给海洛士选择,成为她的所有物,或者和她一起死。

    当然,他也可以尝试去吞噬她,但无论最后谁胜谁负,在这种情况下闹内讧就是找死。

    “或许我俩同归于尽也是一种浪漫的死法。”海洛士看着黄金人马拉开长弓,这一次祂将会射出作为定位的主矛,接下来祂身后的十二根诛神黄金矛便会顺着指引朝摩将将袭来,在这样巨大的冲击下他们会同时凐灭。

    “那么来赌一次,看是我先忍不住逃跑,还是你先选择我。”摩将将甚至连强行撤回影域的想法都没有,她已经被奥珈锁定,就算溜回去也会被穿越空间而来的黄金矛打击。

    “能不能不要老是玩这么刺激的游戏?以及我提醒你一下,我虽然不是那种沉迷赌博的男人,但是赌运一直都很好——我从来没输过,女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