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萧子砚笑了笑。转过身子看向洛可可说道:可可姑娘还真是厉害,本王差点就被你这三言两语的,给糊弄了过去。

    不过可可姑娘不用替本王担心,本王既然敢放任上官云湛的人在外面呆着,就说明本王自有安排。再说,那个星阑不过就是一个小剑侍而已,能掀起什么风浪?还有,云姑娘是个聪明人,她会替本王看好那帮不安分的人的。

    洛可可愣了一下,因为她的手一直紧紧的扶着上官云湛的手臂,因此也明显的感到了,他的身子也猛然一颤。

    你说什么?云姐姐她,她凭什么要帮你看着星阑?你少在那儿胡说八道了,别以为用这种方法,就能挑拨我们。洛可可狠瞪着萧子砚叫道。

    若是不信,大可以当面问她啊。你看她这不就来了么!萧子砚话音刚落,洛可可随着他得意的目光,向府门的方向看去。

    正是云卿歌神色冷然的,刚刚走进王府。

    云姐姐?你,你怎么这会儿来了?你洛可可对云卿歌说话,她却完全没有听见一样。

    径直走到萧子砚的身前,拱手躬身,态度很是恭敬的开口道:王爷。

    洛可可惊得瞪大了眼睛,满面都是不敢相信。

    这,这是怎么一回事啊?

    云卿歌对洛可可简直就是视而未见,只是定定的看着双眼空空,一直没有表态的上官云湛。

    师兄,事到如今你对我还是无话可说么?云卿歌的语气很平淡,甚至连委屈都没有。

    上官云湛静默的站在那儿,似乎还笑了笑才说:其实就在你突然出现在西甿的时候,我就知道会有这一天。

    云卿歌脸色一白,紧紧抿着嘴唇,没有否认。

    即使那个时候她还是她,可是现在,却早就不是了。

    洛可可想不明白,看着他的侧脸发现,就算师尊尽力的表现出‘早知今日’的样子。

    但是他太阳穴位置的青筋,还是在隐忍的跳动着。

    上官云湛是在是太了解云卿歌了,从小虽是弃婴的身份被师尊捡了回来。

    但是长这么大没有受过一点委屈,导致她虽然外表柔弱,但是骨子里的傲气,却不肯被人忤逆一点。

    在与上官云湛与洛可可一起的这段日子,他的温柔宠溺只属于洛可可一个人,眼里心里都是她。甚至为了她变的不再像他自己。

    这让她如何能忍?

    于是便有了她今天的背叛。

    虽然知道自己的举动会惹怒云卿歌,从而导致更加无法控制的局面。

    但是上官云湛还是随心所欲的做了,因为他也并非完全的,将自己置于被动之境地。

    不用再等了,星阑不会来的。

    云卿歌轻声的说:我知道这一两日洛可可一定会来京都,来九王府。而星阑与继舟,还有那只狐狸打算等洛可可现身,再把你们一起救出去。

    所以今天一早,我就在饭菜里放了柳妃娘娘吩咐的蛊,我出来的时候他们已经不省人事了。

    萧子砚甚是满意的一叹:真是有劳云姑娘了。

    华清寻眉头微拧了一下:果然萧子砚并非完全信他,这件事情他虽有猜测,却并不完全知情。

    上官云湛的脸上一直都是淡淡的,就算听到星阑的消息,也没有如何激动。

    云卿歌本就是想看师兄因为她的选择而动容,最好是失态。起码这样能够表明,他还是在乎自己的。

    结果,她又错了。

    谁说我们睡觉了?虽然那早饭是挺好吃的,但是正巧赶上我减肥。

    一袭玄色衣衫的筱月从天而降,身后是小和尚继舟,以及一身白衣的星阑。

    如此阵仗在华淸寻的眼里,直接与晴天霹雳无异。

    云卿歌一脸的不信,颤声道:不可能,我离开的时候,你们分明已经昏迷了的。不可能这么快就能清醒的。

    三个人将上官云湛和洛可可围在中间,虽然除了星阑,那两个人她都不认识。

    但是看得出,一定是友非敌。

    一下子洛可可也来了精神,笑道:看吧,你们想不要脸的人多欺负人少,现在我们人也够了。怎么样?要不要比划比划?

    萧子砚的脸色早就变了,不过很快就镇定了下来,扬声说道:此乃我九王王府,我看你们谁敢放肆。

    星阑一早就察觉到了上官云湛的不对劲,洛可可回了他一个眼神,并且摇了摇头。

    看着宫上没有焦距的眼神,星阑的心直直沉入山谷。

    上官云湛淡笑道:放心,没事。

    宫上,九皇子勾结西甿国师,人证物证具在,该当如何处置?星阑沉声问道。

    笑话,你有和何证据证明,本王与西甿有私?萧子砚冷笑道。

    星阑毫不示弱,从袖口掏出一叠信纸,朗声说道:这是元封的义女,元玲儿亲自从国师父府的密室拿出来的。上面有九皇子您的亲印,至于上面写了上面,想必您也不会陌生的吧?

    萧子砚暗骂元封不守承诺,说好了信阅即毁的,结果却被他藏了起来,现在更成了要他命的证据。

    呦该不会是那老国师有上面特殊癖好,没舍得烧掉你们的往来书信哈哈。筱月捡了个笑话,小哥没完。

    继舟顿觉这家伙给自己丢了脸,暗地里掐了他一下,低声骂道:哈哈个屁啊哈哈,还没完了你。

    筱月的笑声戛然顿止,咽了口口水,委屈道:看吧,世道是变了,连和尚都会骂人了。

    洛可可对这个穿了一身黑的美男子,还挺有兴趣的。当然了,不是那种兴趣,单纯觉得好玩儿而已。

    你也是世外寺的么?可是为什么你有头发呢?

    洛可可见过继舟一回,自然还记得他的身份。但是见这眼生的年轻公子一直站在继舟的身侧。

    所以才有此一问,以为他们俩是一起的。

    筱月眨了眨水汪汪的狐狸眼,张嘴就笑,露出一排好看的白牙来。

    我知道你,你是可可姑娘,是上官宫上的爱徒,是吧?筱月探过身子,悄声对她说。

    洛可可被他这个长音儿弄得脸红起来,还不知道怎么回,却听萧子砚冷着腔调,道:既然如此,那咱们就在我这王府一次性解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