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人民的公仆。

    徐青桃从来没有这么发自肺腑的感谢警察叔叔的一刻。

    她顿时戏精附体,看着陈时屿。

    抢在男人拒绝她之前,真诚且无辜地开口:“我没有朋友。”

    谈笑间,谢小笙灰飞烟灭。

    面对陈时屿漫不经心的视线。

    徐青桃毫不怯场的眨了眨漂亮的狐狸眼,眼睫似乎要扇到人心里去。

    所以,现在,立刻。

    马上邀请我住到你家去!

    结果话音刚落,徐青桃放在桌上的手机亮了一下。

    是一条来自谢笙的微信,姗姗来迟:【你有毒吧大晚上让我买票离开云京干什么??】

    ……

    ……

    陈时屿视线垂落,意味深长:“没有朋友?”

    徐青桃:……

    是没有。

    没有谢小笙这种关键时刻掉链子的猪朋友!

    眼看自己的真实目的暴露的一览无遗。

    徐青桃破罐子破摔,急中生智地倒吸了一口冷气。

    “嘶——”

    她表演精神可歌可泣:“脚好痛啊。”

    只可惜她的双腿白皙细腻,笔直漂亮。

    喊完痛之后,从头到尾都找不到一丝瑕疵,徐青桃勉强只能在脚背上找到一丢丢被高跟鞋磨破的伤口。

    ……

    行。

    小伤口也是伤口,蚊子肉也是肉。

    只要心里有戏,就没有卖不了的惨。

    脚尖轻轻踢了一下陈时屿的小腿。

    裸色的细跟衬得她脚裸似乎一掰就断,水光鞋面蹭过熨烫笔直的西装裤,面料微微一荡,带起一阵细微的电流。

    啧。

    徐青桃撩完也没跑,指着自己的脚背,小声嘟囔:“真的受伤了,这么大的伤口呢。”

    足弓饱满如新月,白嫩的看得到毛血管,伤口反倒显得有些触目惊心。

    陈时屿“嗯”了声,哂笑一声,语气凉凉:“是挺大。得马上送医院吧。”

    否则伤口就要愈合了。

    徐青桃:“……那倒不至于。”

    她嘀咕:“就是走不动路,要抱。”

    陈时屿没动静。

    徐青桃越演戏越多,嘀嘀咕咕:“我都这样了你就不能让我去你家住一晚上吗,万一我回家住,那个杀人犯又觊觎我的美色然后对我图谋不轨怎么办……”

    陈时屿像是听到什么好笑的事情一样,舌尖顶了下后槽牙:“你住我家里,不怕我对你图谋不轨?”

    徐青桃一听,“啊”了一声,下意识讷讷开口:“还有这种好事儿吗。”

    ……

    ……

    救命,怎么把心里话说出来了。

    -

    做完所有笔录,已经是十二点。

    外面下着瓢泼大雨,徐青桃走出警察局,还是不死心地试了一试。

    “雨好大,像楚雨荨跟云海分手时候那么大。”

    男人,给你个机会挽回我,不然就分手。

    陈时屿不言。

    徐青桃又开口,声音提高了一点:“像杉菜离开道明寺那天那么大!”

    离谱,竟然真的一点都不心疼她吗??

    狗男人你的心是石头做的吗??

    徐青桃诡计用尽,累了。

    看来想要一步登天住进大佬家里还是有点难度的。

    拿出手机,认命的拿出手机拨打谢笙的号码。

    结果下一秒,传来男人低沉的声音:“徐青桃。”

    徐青桃抬眸,男人半倚在车前,即便是站着也没个正形,像是没骨头似的,懒散地要命。

    陈时屿眉目倜傥,漫不经心道:“不是要去医院吗,上车。”

    空气凝滞了一秒。

    徐青桃忽然意识到陈时屿说了什么,那双漂亮的狐狸眼顿时放光。

    她上的是车吗?不,上的是时小屿的床!

    去的是医院吗?不,去的是时小屿的心!

    徐青桃没有任何犹豫,像只小花蝴蝶一般钻进了宾利中。

    生怕大佬下一秒就后悔了。

    不过。

    就这点伤口,去医院估计会被医生当做神经病。

    徐青桃纠结了一下想说自己已经不怎么痛了。

    结果扭头看向窗外,风景飞快倒退,似乎不是开往医院的路。

    徐青桃似乎意识到什么,心脏砰砰跳动。

    直到宾利驶入柏源壹座,这套云京都市传说中,有价无市的江景大平层时。

    那个大胆的,不靠谱的猜想才彻底被落实。

    说实话,结婚到现在,徐青桃还从没有来过陈时屿家里。

    江景复式大平层有上下两套,是打通的,下层是书房和藏酒,上层是住宅区。

    阳台与客厅连在一起,视野宽广,俯瞰整个云京的夜景,一览无遗。

    进门时,徐青桃还有点担心。

    害怕等下陈时屿从鞋柜里拿出一双女士拖鞋。

    家中常备女性贴身物品,不是渣男就是海王。

    好在陈时屿家里空荡荡,什么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