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嫩黄色的荷包里面并没有叠成小三角的符纸,只有一小块明显是从笔记本上撕下来的小块叠纸。

    这一看就不是苏若原配的符纸啊。

    苏若这锤来的太实在,直接把范明发出来的几条评论堵得死死的。

    范明在工位上气的发抖,周围一直在偷偷观察的同事们见状都发出了闷笑。

    好多人都在刷着苏若的微博主页,两边同步吃瓜,在看到范明的反应之后更觉得好笑。

    搞什么嘛,整天道貌岸然的,没想到竟然能做这么臭不要脸的事。

    范明脸一阵青一阵白,他都有点不敢抬头看周围的同事。

    他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只是在淘宝的规则里做了合理的选择。

    让他感到生气的只是苏若将他的所作所为发到了网上,让他暴露了。

    【这就是大博主吗?说不过人就网暴?】范明思来想去,还是决定用网暴这个名号。

    现在网暴非常敏感,只要扯上整个话题,就一定有人转移时间。

    【网暴又是网暴,怎么只是把你做的事重新说一遍就是网暴啦?】

    下面的评论风向并不像范明一开始想的那样被网暴带偏,而是嘲笑自己。

    他差点没忍住摔了鼠标,气上头再加上他刚才一直没有抬头,自然没有发现领导现在就在他身后。

    旁边的同事都在假模假样的认真工作,只有范明毫无所觉。

    “范明,上班时间刷微博?”范明身形一僵。

    他好像……听到了经理那个老男人的声音?

    “上班摸鱼刷微博,违反了公司规定,扣二百。”

    不给范明解释的机会,大腹便便的中年经理转身离开,周围的几个同事这才放松下来。

    “你怎么不告诉我!”范明气冲冲的问铲除身边的同事。

    “我怎么告诉你?谁让你自己上班摸鱼还不注意的。”被范明凶了的同事也不给他好脸色,“怎么,没吵过人家朝我撒气?”

    范明觉得全世界都在和他作对。

    他猛地站起身,椅子被他粗暴的动作弄出了巨响,抄起放在一边的外套打算离开,却又在门口撞到了刚刚离开不久的经理。

    “怎么,不服气吗?”经理的火也起来了,“上班时间旷工,扣一个星期的工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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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样的场景在全国各地上演。

    除了范明之外,b市另一个写字楼里也一度陷入了微妙。

    他们几个都在微博上看到了名字,也发现自己被挂了。

    和范明不一样的是,这些人里有很多人在大夏天的办公室里戴上了帽子。

    这些人都有不同程度的掉发,眼中的甚至快要地中海了,十分的丢人,他们都不知道为什么会一起掉头发,还以为是中了什么诅咒。

    这也太丢人了。

    又不能不工作,只能戴着帽子过来上班。

    “我觉得我们脱发,是不是因为那个微博啊……”一片沉寂当中,突然有个小姑娘说道。

    这个小姑娘也是戴着帽子的人之一。

    从周围垂下来的发丝并不多,她下意识摸了摸耳边的头发,却又发现自己指缝里多了几根头发。

    又掉了!

    这么几天怎么能掉成这样!

    绝对,绝对有问题!

    几个人都在苏若的微博里面,不停的刷新着新的评论,有一个和他们一样恶意退款的人在和苏若撕逼。

    其实只是单方面撕逼而已。

    苏若只是偶尔回个表情和几句话。

    还是最后苏若回了一句:【真的不需要假发吗?】才让她恍然大悟。

    “什么?”办公室里的其他人都没想明白她为什么会说起苏若。

    他们现在刷苏若的微博,不过是因为他们被苏若给挂了而已。

    “你看这个店主对这个人说让他买假发套……前几天我们要退货的时候他不是才在店里上架了那个假发套……”

    这样时间线不就对上了吗?

    那家店里只有符和睡眠香,突然多出来一个假发真的和这个店铺的风格格格不入,当初他们还聊过店长是不是疯了,怎么连假发套的生意都不放过。

    现在看看他们掉的头发再看看当初页面上的字……

    这分明就是暗示。

    几个人在女人的提示下想起了这回事。

    现在那个假发套还挂在店里。

    一顶假发竟然要一千块,这个价格显然有点抢钱,可是一顶真人假发但群人不止这个价格了,再加上这还是长发,算起来竟然还挺划算。

    有的不差钱的,还买了一顶,在买家反图里面贡献出的自拍的很是自然,几乎和原本的头发完美融为一体。

    并且安利了不少秃发人士。

    据说不沉也不闷,非常透气,也不会太假,除非知道戴了假发,不然根本就看不出来戴的是假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