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头的希尔说了一句,随即也没有怎么解释,直接挂断了电话。

    “啧”

    听着耳畔的“嘟嘟”声回荡,汉克无奈地撇了撇嘴,

    “行吧。”

    把手机放在沙发上,

    望了望外面的月光,

    忽然觉得这样一个夜晚不应该就这么浪费。

    夜晚,

    容易让人徒增一些感触,所以很多人都会把表白的夜晚都选择在天黑之后,

    只是相应地,这些人都忽略了一个问题,

    那就是当他们表白失败了之后,应该怎么去应付如潮水般袭来的忧愁。

    从吧台后面拿出一瓶酒,

    汉克一个人走到了外面的躺椅上,他现在倒是不怎么生气,因为他能够理解希尔,干他们这行,很多时候都是身不由己,

    但是理解归理解,内心却仿佛是有一团火在躁动,特别是在秋天这种干燥的季节里,这团火似乎更容易烧到人的脑子里去。

    “咕噜咕噜”

    月光洒在汉克身上,让他喝酒的动作看起来有点潇洒,同时在潇洒中也透露出了那么一丝丝地忧愁。

    这是西方,

    这边的人在月下饮酒的时候心里可不会有什么举杯邀明月,对饮成三人的情怀和气质,

    当液体划入自己的咽喉的时候,汉克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把它喝掉!

    酒精就像是世间最美妙的东西,麻痹着每一需要逃避现实的人的神经。

    汉克的酒量其实不怎么样,实际上所有特工的酒量应该都不怎么样,

    因为在他们漫长的职业生涯中,酒精对于他们来说绝对是禁品,特别是在神盾局这么一个规矩森严的机构里,偶尔任务应酬还是可以,

    但是那么酗酒的行为如果出现在你身上,那么等待你的就是一系列的处罚。

    汉克虽然表面上不守规矩,

    但在骨子里,

    他还是一个守规矩的人。

    就像是很多人其实表面上嘻嘻哈哈,但是内心却悲观脆弱地不行一样,

    人们总是习惯强调自己所欠缺的东西,

    也总是习惯对于自己真正看重的东西表现地很不在意。

    这种矛盾性在所有人身上都存在,甚至就连阿斯加德的洛基,这位从生物角度说已经脱离了人的范畴的“神“,也无法例外。

    “嗡”

    被落在沙发上的手机又响了起来,

    只是正在沉浸在酒精世界里的汉克显然没有听到,一直到他一口气把一瓶酒给喝光。

    “咔嚓”

    玻璃酒瓶被砸在了旁边的地上,汉克抹了抹从嘴角流出去的液体,打了一个酒嗝之后,

    转身又回到了小木屋的吧台后面,

    这一次,

    他直接提了一整箱。

    “嗡”

    手机又响了一次,

    汉克在路过的时候似乎感应到了什么,

    转过头看了一眼手机上面的来电提示。

    期望中的名字并没有出现在上面,汉克眯了眯眼,似乎是犹豫了一会儿,最后还是没有选择去拿手机,

    而是摇晃着脚步朝着院子里走了过去。

    这么难得的一个夜晚,

    他想要一个人来品味。

    “咕噜咕噜”

    “咕噜咕噜咕噜”

    正在仰头痛饮的汉克忽然停下了吞咽的动作,略显迟缓地放下了手里的酒瓶,虽然他脑子有点不清醒,但这并不表示他听见外面的声音。

    在他不远处的草坪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