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夏侯狐的一指即将落下!

    一道身影飞快的闪过,将项飞英救下,然而他最为引以为豪的双腿却在这时如同被锋利无比的空间利刃斩过一般,留下两道光滑平整的切口。

    赵无极抓着项飞英狠狠摔在地上,地上因为强烈的冲击而龟裂开来。

    “我的脚!”

    赵无极面色巨变,落下之时,双腿的切口处,鲜血终于开始狂流而下,难以形容的痛楚令他的脸色马上苍白下来。

    “小辈们,你们都太弱了。”

    夏侯狐嘲弄地说道,此刻他佝偻黝黑的身躯,在所有人的面前,犹如一只庞大到无法战胜的魔鬼一般。

    “你身为一门宗主,这样虐杀一群后辈,要脸这般说?!”

    就在这时一道身影突然出现在夏侯狐的面前,手中出现的一把骨枪狠狠插在夏侯狐的胸口,愤怒地说道。

    正是薛磊!

    夏侯狐低头看了一眼毫发无伤的胸口,狞笑起来,狠狠将薛磊的骨枪捏碎。

    正在薛磊想要暴退之时,夏侯狐看似随手一抓,就把身形已经退开距离的薛磊抓在手中。

    “狂蛇乱舞。”夏侯狐抓着薛磊胸前的衣襟,将他稳稳提在手上,下一瞬间,他的脚下方圆十丈范围的空间陡然发生了扭曲。

    成千上万条漆黑的狂蛇从扭曲的空间中猛然窜出,飞扑而上,刹那间就将薛磊覆盖。

    一声撕心裂肺的咆哮后,所有漆黑巨蟒消失不见,被夏侯狐捏在手上,奄奄一息的薛磊剩下一个只有半身血肉的血淋淋残躯。

    “小辈,你的武魂似乎有点来历,不过,这一身武魂所化的白骨,却是令我看的很碍眼,所以我就把他们全拆了。你看。这样是不是就好多了……”

    作为魔宗宗主,这样虐杀人的事情从来没有少做过,此时做起来却是轻车熟路,虽然麻烦了点,但是夏侯狐在切实感受到凌雪那里,因为自己特地运用了气海领域而将这个小辈扒骨而急遽变化的怨气,他开始乐此不疲起来。

    “怨恨就对了,愤怒就对了,祭炼即将结束,快点觉醒吧……”

    第二百四十八章 觉醒!

    正在夏侯狐还要继续虐待薛磊的时候,却是一道阴影利刃忽然插在他的手腕上,仿若针扎一般的疼痛令他不由得稍稍松开手,下一瞬,薛磊便被一道银发的漆黑身影救走。

    与此同时,一只只呲着惨白牙齿的鬼影从无尽的阴影之中爬了起来。

    “殷正!”

    望见这熟悉的一幕,凌雪马上认出这道银发漆黑身影的身份。

    “该死!”

    因为虐杀的时间被殷正耽误,夏侯狐心中不由得烦躁与愤怒起来,面色狰狞无比,心念一动,狂蟒领域再次疯狂扩张,由十丈瞬间化作百丈范围!

    百丈的空间瞬间扭曲起来,下一刻,数不清的漆黑巨蟒从扭曲空间中猛冲而出,将地面爬起的一只只鬼影尽数咬碎,最后,一只看似最为凶猛巨大的狂蟒狠狠朝着殷正撕咬而去。

    速度太快,殷正完全来不及闪避。

    半个身子瞬间被咬碎!

    然而,令夏侯狐心中猛然一惊的是,殷正被咬碎的半个身子竟然没有一滴鲜血流下,而是化作无数阴影湮灭。

    殷正没有迟疑,立马将薛磊扛在肩上,飞速暴退。

    与此同时,身上被咬碎的半边身子马上有更多的阴影聚集过来,将破碎的肉体恢复如初,只是被遮蔽身子的斗篷却粉碎的不能再粉碎,无法再恢复,裸露出殷正肌肉虬结的半边身子。

    “不可能……这是化道的能力!”

    夏侯狐不可思议的喃喃说道,本来震惊的以为这里竟然潜藏着一个锻魂境强者他没有发现,如今看到殷正只能带着半残废的薛磊抱头鼠窜的时候,夏侯明便明白自己只是虚惊一场。

    却是不知道这个小辈究竟是得到怎样的造化,竟然可以在聚元境使用锻魂境大能的能力,不过现在时间紧迫,却是来不及夏侯狐细细思考。

    “太弱了,即使是让你提前掌握化道的能力,也无法改变你弱小的事实。”

    夏侯狐残忍的笑了起来,到了锻魂境这个境界,若是能领悟化道的老怪,几乎是无法陨落,但是如今只是一个聚元境的小辈,他却有很多种将他杀死。

    其中最简单和直接的一种方法,就是将他生生耗死!

    聚元境的元气底蕴,根本不可能很好的支撑起如此强大的能力。

    无数狂蛇猛冲,一波又一波,无穷无尽一般,殷正的身躯一次次破碎开来,又一次次凭借影之武魂再次恢复,但是到了第十次的时候,影子在凝聚一半的时候,终于狠狠溃散开来,无法再次凝聚。

    连通残躯的薛磊一同倒在地上,无法再自如行动。

    “全死了……”

    凌雪喃喃自语,妖瞳深处泛起几分血红,紧紧攥紧的手掌缓缓松开。

    所有能够上得了台面的战力已经尽数失却战斗能力,哪怕是在凌雪看来深不可测的殷正也无法做到扭转乾坤,最后所有人的结果已经注定——

    全灭!

    然而,正在凌雪认为这一切完全结束的时候,一切似乎又刚刚开始。

    画面再次回到凌云子与夏侯狐激战的场面。

    所有残忍的画面都有条不紊的继续重新再凌雪面前呈现出来。

    一次又一次,一次又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