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陈哥?”

    并没有人回答他。

    最近的事情太多太重,男人累了,毫无戒备,睡得很沉。

    赵祝轩眼睛温柔地盯着旁边的人。

    侧过身,手先是小心翼翼地搭在beta腰上,又像弹簧似的缩回来。

    过了许久,直起身,两只手捧住beta的脸,轻轻移向自己这边,他低下头凑近beta,在黑暗里偷偷亲了亲他的唇。

    激动,欣喜,兴奋,更多的是期待。

    期待他们会有一个美好的未来。

    会有的吧。

    赵祝轩躺下去,小拇指勾着陈木的。

    嗯,会有的,他心想。

    程锦明:

    靠,谁让你亲他的?

    你他妈碰他哪儿,你是不是想死??

    放手,姓赵的,你他妈再摸他一下试试!滚蛋,滚!!

    被踢出门外的赵祝轩同学:……

    而门里面的小木哥:别亲,你怎么乱碰啊,啊啊,你在摸哪里!!救命啊——

    3p的伟大幻想最终以程老板发疯小赵懵bi小木哥屁股痛痛告终,失败,而惨烈

    狐狸拉面:卒

    第56章

    “这是什么味道?”

    “……”没有回答。

    于是又被抬起下巴喂下一口。

    “唔,不要了……”

    “那你告诉我,这是什么味道。”

    “酒,是酒味。”

    “我知道是酒,名字呢。”

    名字?是什么名字来着,白什么,他好笨,又记不得了。

    “醉了吗。”

    “嗯……”

    有点难过地偷偷抬眼看他,希望不要再给自己喝了,脑袋晕晕的,眼前的人已经模糊到看不清脸。

    但是那声很轻的笑却被清晰地听进耳朵里。

    是偷看被发现了么。

    自己正失神,那人好像有什么动作,哦,是拿起了酒杯。

    那人喝了口酒,然后靠近自己,在他来不及反应的时候捧起他迟钝的脑袋,嘴巴紧紧贴住他的。

    “唔……!”他努力晃动脑袋,在两只温凉的手掌心禁锢下做着无用功。

    嘴巴被撬开,酒液被推渡进口腔,一同钻进来的还有那条舌,搅浑着液体纠缠住他的舌头欺负。

    差点要呛到了。

    他皱着眉不敢反抗,漫长地等待那人松开他的唇,而后抵住自己的额头,鼻尖蹭着鼻尖轻轻喘息。

    “哥喝醉酒求饶的样子好可怜。”

    他的声音,很好听,并不老成的低沉,十分温柔,但也不容拒绝,轻易让人回忆起他过分漂亮的脸,鼻梁右侧是不是还有颗美人痣来着。

    “可是我不能心软,知道吗,心软的话,哥就会忘掉我的味道了。所以我们继续,直到你记住为止,好么?”

    陈木一下子醒了。

    怔怔地躺在chuáng上,一身的汗。

    ——原来又做梦了。

    刚跑出来的那几天,几乎天天晚上做这样的梦,最近已经好太多,只是很偶尔的时候会在梦里零星想起以前的事。

    感觉梦里是真实的,自己现在安宁的生活才像假的。

    陈木发了会呆,赶紧爬起来洗漱,今天周末休息,他要带着他爸爸出门散步。

    一月底离开北京,到现在已经快三月份了,除了刚到a市的第一个星期,赵祝轩让陈木在家里休息不让他出去,到后面陈木坐不住,就自己找了份工。

    他因为没有身份证,找工作只能去小地方,依旧刷盘子洗碗,在一个很不起眼的小菜馆里,这算黑工,工资极少,一个月满打满算只有两千,付了五百的房租,还剩下一千五,倒又回到了最初最初的日子,够爷俩活命的。

    “今天我们去公园湖边看看吧,我昨天下班听邻居阿姨讲,湖水边的花开了。”

    “好,去看看,看看花。”

    陈木把一条薄围巾给陈志田围上,三月初chun天还泛冷气,厚衣服不能一下子脱下来,尤其老人得穿得暖和一些。

    陈木推着轮椅带陈志田慢慢往公园方向走。

    陈志田的身体状况越来越糟糕了,从脑出血做完手术后,jing神就大不如从前,像是一下子老了十几岁,糊涂的时候也越来越多。

    刚来a市那会儿陈志田像个小孩一样闹过,吃不惯这里的菜,对这里的天气也不喜欢,嘴里经常嘟囔着要回家回家,后来清醒的时候也问过陈木这里是哪里,为什么要来这里,令陈木难受的是,他连一个正经的理由都说不出。

    “木,你是不是有什么苦衷。这一二年,我总觉得你有事情在瞒着我。”那时候陈志田这么跟陈木说,“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啊?”

    “没呢,我这么结实,还能让谁给欺负了。”陈木把头垂得很低,不让陈志田看到他脸上的表情,“咱们爷俩一辈子没出去过,就是想带你来看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