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当初,她可是后宫之主,还不是输的一塌糊涂?

    “看来,小公子还不太清楚现在的情况。”张玉泉重新坐回位子上,也卸下了伪装的面具,冷笑着说道。

    “今日所造成的损失,我会派人将账单送去张公子府上。”凌天清看着张玉泉,不紧不慢的说道,“是谁伤了我的人,还请张公子处置好,保证日后不再犯我,今日之事就结束了。”

    “混帐!”张玉泉身边的另一个人终于破口大骂,“你以为你是谁?在这皇城内,你也不去打听打听,除了皇帝老子,谁敢到我张府讨账?”

    “就算是皇帝老子,欠我的,我也会要回来。”凌天清眼都不眨的淡淡说道。

    明明是个瘦弱的少年,可说这等大逆不道的话,居然让所有人接不上话来。

    只觉得……她的身上有种让人……敬畏的东西。

    而刀鬼本在舔自己滴血的刀尖,听到这句话,也不由多看了一眼凌天清,狰狞的脸上闪过一丝诧异。

    他在刀尖上打滚,见过无数次地狱之门,对危险的感知十分敏锐。

    而这个看似毫无武功的普通少年,竟让他感觉到了地狱。

    “你……好大的口气!”张玉泉终于冷哼一声,随即挥挥手,“既然你敬酒不吃,那也别怪我不客气。”

    什么账单要是送去张府,他可就彻底失去了父亲的宠爱。

    这种破事,张玉泉一向都是自己擦干净屁股,绝不会让张府觉得他是个到处惹是生非的无用少爷。

    “铿”!

    叶城已拔剑挡在凌天清的面前。

    自始至终,他都没有说过一句话。

    高手,就该有高手的格调,这是凌天清第一次见到叶城时,说的话。

    刀鬼看到叶城这种年轻人,脸上的横肉抖了抖,冷笑起来。

    看这个年轻人持剑的方式,应该是北山一族的剑道,根本不足为惧。

    “保护少爷。”钱老见已经压不住这局面了,只得低声说道。

    “这里,不要让我看到活口。”张玉泉丢下这句话,慢悠悠的起身,领着一群走狗往门口走去。

    只要华锋一个人,就足够血洗全场。

    大厅很大,张玉泉走的很慢,唇边含着笑,听着刀剑相碰的声音,眼底是无尽的冷漠。

    这种不识抬举的小蚱蜢,死了活该。

    “咦……”突然,华锋咦了一声。

    而随即,是刀刃入肉的声音。

    只是电光火石之间,华锋的刀明明已经砍到了叶城的前胸,却无法再进一步。

    而就在那一瞬间,叶城的剑锋已掠过他的喉咙。

    很干脆利落的杀人方式。

    让对方连最后的声音都发不出来,就结束了这一生。

    “张公子,如今只剩账单,会派人送去府上。”清亮的声音在张玉泉的身后响起,凌天清淡淡说道。

    张玉泉不可置信的转过身,正看到杀人无数的刀鬼华锋缓缓跪在地上,喉间飙射出一道血雾。

    而那个始终不说话的年轻人,胸前衣襟裂开,露出里面的一件金丝软甲,上面只留下淡淡的刀痕。

    叶城宝剑入鞘,随手掩了掩胸前的衣襟,没想到里面贴身穿的金丝软甲竟然如此有用。

    当初凌天清从绣楼命人送来几件,请各位“保安”们穿上,许多人不以为意,只有他谨遵命令穿上了……

    “你……竟……竟然……敢杀本公子的人!”张玉泉的唇微微颤抖着,突然意识到,眼前的这个清俊小公子……根本不怕权贵。

    或者说,她根本不懂权势的力量!

    “张公子,因为金额较大,我会在两天后,去张府讨要。”凌天清此刻恢复了以和为贵的商人面目,笑吟吟的体贴说道。

    给他两天时间筹钱,对这种挥金如土的大少来说,不算困难吧?

    “走!”张玉泉咬咬牙,眼见刀鬼毙命,他身边这群只会仗势欺人的废物也没本事去灭对方,只能先走,等他多带点人,再来报此奇辱。

    “少爷,这次……你捅了大篓子了!”钱老见张玉泉领着一帮走狗愤怒离开,长叹了口气,说道。

    “把这里清理干净,晚上照常开门营业。”凌天清说完,往后面走去。

    血腥味和杀伐之意太重,她并不喜欢。

    在这个残忍的世界里,她学到了许多东西。

    一个人再好,也会有人指指点点,一个人再对,也会被人说三道四。

    而只有当一个人很强大很强大时,才不会被世俗所困扰。

    残酷的社会,只要强大,就不必害怕。

    “王上,要不要派官兵前去……”青玉混在人群中,在万胜赌场外,利用自己敏锐的感官,将里面发生的事听的一清二楚。

    直到张公子领着一群人灰头土脸的离开,他才放心回来禀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