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的睡了……

    说了一堆伤人的话,就这么睡了!

    凌谨遇看着看着,突然怒火中烧!

    什么人生无法重来,发生的不能抹掉,失去的永远失去,也不会再给机会……

    这些混账话,都收回去!!

    凌天清正觉得自己要进入另一个梦境,突然呼吸一窒。

    果然,又来了!

    鬼压身!

    错了,是凌谨遇压身!

    喉咙被他一把锁住,她连声音都发不出来,只能睁开眼睛,看见凌谨遇压了过来。

    没关系,再忍一下,他的手指再收紧一点,她就会从梦中惊醒。

    但是……凌天清没能忍到那个时候。

    因为颈间的手指渐渐松开,变成了温柔的抚摸。

    这……有点不对劲……

    凌天清微微抬起身,想从诡异的气氛中挣扎出来。

    但凌谨遇按着她的上身,另一只手已从她胸前的衣襟里钻了进去,碰触到柔软的一角。

    果然……今晚的梦是往春 梦上发展的!

    凌天清挣扎不动,叹了口气,又重新躺好,任他摩、挲爱、抚做羞羞的事。

    反正都是成年人了,没什么好羞耻的。

    更何况只是个梦……

    就是真实的有点过分了。

    “凌谨遇,你的手法生疏了。”

    凌天清突然开口,惊的凌谨遇手一停。

    他不知自己的怒气什么时候被旖 旎的冲动代替,总之,手指像是被她丝滑的肌肤吸住了,无法再离开。

    “你很久没碰过女人吗?”凌天清略带几分醉意的看着他的脸,毫不客气的批评,“下手轻一点,我被你捏疼了。”

    凌谨遇的表情略有些失调。

    她……是真醉了!

    否则,怎敢如此对他说话?

    尤其是在这件事上!

    她一向都是不管怎么给、也不管给多少,都会一脸吃饱快撑死的满足的表情啊!

    果然放养的宠物会染上野性,还是得每天关在家里比较温顺。

    “先抱抱。”凌天清见凌谨遇久久未动,叹了口气,皓腕一伸,将他搂入怀中。

    今天,她身上没有可疑的药粉。

    而凌谨遇也发现了她手腕上带着的镯子里有古怪。

    那里面装了奇怪的粉末,她只要随手晃晃,就可以让别人着道。

    果然很精明啊……

    不过凌谨遇没来得及多想,一低头,碰到她温软的唇,立刻全身的火都被点燃。

    不如梦一场……

    他也希望这一生,只是今晚的一个梦。

    “凌谨遇……你是个坏人……”

    模模糊糊中,凌天清似乎在梦呓。

    “是,我并不好。”凌谨遇眸光暗沉的在她脸上逡巡着。

    “没错,是个混球……”凌天清叹气。

    “是,我是混球。”凌谨遇重复着,眼眸闪着幽深的光芒。

    “果然……”凌天清突然笑了,那双眼睛因为醉意格外的灿亮。

    “什么?”

    “果然大家说,男人在和你上床的那一刻,是最体贴听话的。”凌天清以前不懂,现在真想点32个赞。

    凌谨遇黑脸了。

    这种时候……能不扫兴吗?

    能不要再脑洞大开,想一些奇怪的事情吗!

    她知不知道……这种时候每多忍耐一秒,都是人类极限大挑战!

    更何况,他已经忍了很久很久。

    包括前天晚上,每一次在她的枕边,都需要用极大的意志力,控制着自己不要在她的身上留下任何可疑的痕迹。

    面对心爱的人,必须克制的欲望,比任何一种酷刑还要可怕。

    难怪……难怪她曾说,爱是克制。

    花解语抱着花姐哭的像个孩子。

    他藏了那么久的不如梦一场,活生生的贡给小妖女享受了!

    “花侯,要不要……处理伤口?”花姐很久没见到花侯,怎么都想不到再见面,春风得意的侯爷会落魄成这幅惨样。

    那张如花似玉的脸,都快毁容了。

    “我要账本。”花解语抹了把辛酸泪,说道。

    “什么……账本?”花姐拿着绣帕给花解语擦着血泪。

    “小妖……你那位少爷的账本。”花解语收起悲戚的表情,顶着一脸血,表情格外严肃。

    “您要账本做什么?”花姐笑了起来,“爷,我家少爷是收了您的地盘,不过……”

    “花姐,我要的是她所有的账本,不是和你开玩笑。”花解语不再是刚才梨花带雨的表情,眼底闪过一丝精光,“我要查你家少爷所有的生意。”

    说的这么直白,花姐都没法避重就轻的转移话题了。

    “可是……我并不清楚……”

    “花姐,你可知,你家少爷的真实身份?”花解语的神态突然变冷,问道。

    “……不知。”花姐面有难色,觉得花侯今天很难随便应付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