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千秋胡诌道:“我是不敏感体质。”

    “既然察觉到了不对劲,却没有揭穿我,是因为什么呢?”

    晓千秋顿了一下,试探地问:“你假冒和叶来到诗公馆,是为了宝藏吗?”

    没想到基德答得很爽快:“诺伦之泪。”

    “是一颗相当稀少的蓝钻石,像深海一般的蓝,毫无瑕疵,洁净得宛如一滴少女的眼泪。”他唇角微扬,“不过,有趣的是,因为这枚蓝钻石内含有微量的硼元素,所以在紫外线的照射下,钻石会泛起红色的光。诺伦之星是诗织夫人的饰品,但在她死后就不见踪影,有一种说法是藏在了诗别馆里。”

    晓千秋还想继续问,基德已经将她安稳地送到了地面。

    不到一百米就有一家警局。

    “再见,美丽的女士。”

    基德低头,绅士地亲吻了一下她的手背,潇洒地飞身离去。

    晓千秋叹了口气,她走向警局寻求帮助。

    安室透接通电话,听到晓千秋的声音,得知她现在在京都的一家警局,他似乎非常激动:“你就在那里,不要动!”

    “嗯?”

    “我很快就来接你!”

    安室透说的很快,大概是他能做到的最快,包括让直升机迫降,以及要求出租车司机一路飞驰到警局。

    看到他风尘仆仆地出现在警局门口,一贯从容不迫的男人看起来急切不已,连往日帅的不行的金发都乱糟糟的。

    晓千秋突然笑出了声。

    安室透茫然地看她笑得前仰后合。

    晓千秋赶紧咳了两下止住笑声,她把一盒曲奇饼干递给安室透:“安室先生,吃饼干吗?”

    安室透伸手,握的却不是饼干,而是她的手。他稍一用力就将她拉进了怀里。

    晓千秋顿时整个人都僵住,耳畔贴在安室透的胸膛,听到有力的心跳。

    咚咚咚。

    像一下一下的敲门声。

    她小声地问:“安室先生?”

    安室透像是忽然清醒过来,松开了她,挠了挠头:“抱歉。”

    那只小小软软的手离开掌心的瞬间,他有些不舍。安室透回想起那时她捡起枪,他以为她会将枪口对准他,但她却把枪放在他手里,枪口对准了她自己。

    她说。

    “我相信你。”

    有某种情绪在胸腔里涌动。从心脏泵出,随着血液一起流到四肢百骸,让他感到无比温暖。

    安室透突然喊了她一声:“晓小姐。”

    晓千秋稍稍抬头:“怎么了?”

    “其实,我不是……”

    话说到一半戛然而止。

    两人都是刹时惊醒。

    晓千秋心想,难道安室透要向她坦白他伪装男朋友的谎言?因为他已经调查清楚了她身上所有的疑点,不需要再收集情报,所以不想继续演戏了?

    虽然不知道自己是何时被探清了底,但如果对方是安室透的话,一切皆有可能。

    她琢磨着如果安室透此时坦白,自己应该作何回应,而安室透却就此闭上嘴,沉默着一言不发。

    两人你看我我看你,对视了好一会儿。

    晓千秋终于忍不住,开口问:“安室先生,你刚刚说你不是什么?”

    安室透深吸一口气,他突然弯起眼睛,露出一个格外灿烂的笑容,“我想说的是,我不是一般的喜欢你。”

    “哎——哎?”

    怎么又改变主意不坦白了?

    晓千秋疑惑地看着他,却渐渐被这个帅气的笑容感染,这样的安室透像个发光发热的小太阳,让人不由自主地靠近,为他心动。

    这个人,演技真是太好了。

    晓千秋不断对自己说都是假的都是假的,努力压下内心的悸动,说:“我也很喜欢安室先生。”

    安室透眼睛一亮:“真的吗?”

    晓千秋点头:“当然,因为安室先生是我的男朋友。”

    安室透睫毛轻颤,眼中的光稍稍暗了一些。

    两人离开警局,虽然晓千秋自觉没有额头上的伤口没有任何问题,但安室透坚持要带她去当地的医院,做了全套的颅脑检查。

    医生看了ct表示没什么事,但听完他们的奇葩经历之后,还是开了几盒消炎药。

    马自达rx7停在诗别馆的停车库里,不过就算有车,他们现在的状态也不适合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