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明明那个fbi死了,为什么在琴酒口中,她的任务却失败了呢?

    在那辆车上,除了她和奥杰斯之外,还有另外一个女人。晓千秋怎么都无法想起那个女人的脸,只记得那颗射穿车窗玻璃的子弹。

    从那么远的地方射来,应该是狙击枪。

    晓千秋连忙问道:“我是不是对你说过自己第一次执行的任务,那我有没有提过第一次任务和我搭档的同伴是谁?”

    六道骸回忆了一番:“好像是叫……g。”

    晓千秋瞳孔一缩。

    果然,远程狙击的人就是他。

    可她依稀记得自己还听到了另一个声音,那道声音说她还可以将功补过,命令她喂奥杰斯探员a药,那个声音并不是琴酒。

    那会是谁呢?

    从录音内容可知,琴酒在找她,他似乎并不能直接联络到她,所以才去她常去的地方。

    基本可以排除那封“监视波本”的邮件来自于琴酒。

    如果当晚出现的三人都不是邮件的发送者,果然对方当晚根本就没有出现。按六道骸所说,她在组织里属于高层,可以直接命令她的应该就是组织的一把手或者二把手。

    比如说,boss。

    想到这里,晓千秋的指尖微微发颤。

    六道骸见她的脸色越来越不对劲,他看了一眼吊瓶,葡萄糖已经快输完了。

    走廊里响起医生的脚步声。

    正准备起身离开,晓千秋叫住了他。

    “请等等。”

    六道骸挑眉。

    晓千秋张了张口,欲言又止。犹豫片刻,她摸摸自己右手无名指上的戒指,还是说了出来:“那天你伪装成奥杰斯探员,说是我的未婚夫。”

    六道骸举起双手,一脸无辜地说:“请别用那种眼神看我,我对已经结婚的女士不感兴趣,那是我随口胡扯的。再说了,订婚戒指一般不会戴在无名指上吧?”

    晓千秋额角微抽,有些难以接受:“我真的已经结婚了?”

    六道骸点头:“嘛,反正你是这么对我说的。”

    晓千秋干咽了下,她做好心理准备,试探性地问:“那,我的丈夫究竟是谁?”

    六道骸回答得很干脆:“不知道。”

    晓千秋一怔。

    六道骸摊手:“我因为好奇,问过你不止一次,每次你都守口如瓶,没有透露半分情报,你说这是你最大的秘密。”

    晓千秋喃喃道:“秘密……”

    “我只知道一个线索。”六道骸盯着那枚造型朴素的戒指,“liferg是你这枚戒指的品牌,这个牌子很有名气,规定每人一生仅可购买一次对戒,无论离婚丧偶还是什么情况都不允许买第二次。这唯一的一枚必须用来送给生命中最爱的人,寓意着唯一的至爱,所以你应该很爱戒指的另一个主人吧。”

    晓千秋敛眸,指腹摩挲着戒指上浅浅的纹路。

    六道骸轻飘飘地说:“不过,我猜测他应该死了。”

    晓千秋茫然地抬头:“为什么?”

    六道骸从窗户一跃而下,窗外凛冽的风将他的声音吹得破碎,晓千秋听得不太真切,但还是听到他说的话。

    “因为,你一直是一个人。”

    第二天一大早,做好全套的颅脑检查,医生看了ct,说晓千秋额头上的伤口情况非常好,没有什么值得担心的。

    安室透开车把她接回了公寓。

    目前公寓还处于封锁中,公寓前摆着一排路障。

    晓千秋回到公寓,关门的时候发现公寓的门上居然多了整整六个锁。

    那些锁品种多样,有球形锁密码锁指纹锁等等。

    “这是怎么回事?”

    安室透耐心地把所有的锁全都锁上,一本正经道:“为了安全着想。另外,我还装了防盗链条,拿外卖和快递的时候不需要把门完全打开。”

    晓千秋哭笑不得:“太夸张了吧,安室先生。”

    安室透不以为然:“隔壁的鸣瓢先生家门上装了八个锁。”

    末了,他还补充一句:“原本我也想装那么多的,不过其他的锁我都能轻易撬开,装了也没多大意义。”

    晓千秋十分苦恼地研究着那些锁的开关方法。

    其实她有些不理解,安室透就算猜不出她是靠催眠解决的“单挑”,总归也能知道她不是一个毫无自保能力的弱女子。

    鸣瓢警官因为差点失去女儿患有tsd也就算了,怎么他也这么紧张?

    中午的时候下起了大雨。

    雨点噼里啪啦地打在窗户上,安室透正在厨房准备一顿丰盛的午餐。但在他接到一通电话之后,安室透的表情肉眼可见严肃了起来,然后以兼职为由说自己要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