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手在恐惧与绝望之下,大喊出声:“不要杀我!我在婚礼上看到了sherry!”

    琴酒放在扳机上的手指一顿。

    一旁的伏特加惊讶道:“什么?sherry不是已经死了吗?”

    杀手说:“真的!我亲眼看到的!”

    伏特加说:“可能只是长得像的其他人。”

    琴酒眯起眼,盯着那个杀手半晌,“你最好不是在说谎。”

    杀手松了口气, 连连发誓, 突然他想起了什么, “对了,电视直播, 电视台的摄像头有可能拍到了她!”

    琴酒瞥了眼伏特加,伏特加会意, 立即调出了婚礼现场的录像。

    就在新娘被毒杀所有宾客陷入恐慌的瞬间, 电视台以直播事故为由中断直播,最后一个关闭的摄像头拍到了宫野志保。

    伏特加按下暂停键,把那个镜头不断放大。

    确实是sherry。

    杀手见状, 大喜过望:“怎么样, 我没有骗你吧!”

    琴酒唇角微勾:“干得好。”

    正当杀手满心以为自己可以逃过一劫, 下一秒, 琴酒的子弹射穿了他的头颅。倒下时他瞪着眼睛,仿佛不相信自己的命运依然是被处决。

    杀了任务失败的组织成员之后,琴酒没有收起枪。

    他一下一下地拨动着手枪的击锤。

    伏特加犹豫道:“大哥, 我们是不是要去抓sherry?”

    琴酒忽然低笑出声,墨绿色的瞳孔泛出凌厉的光:“你在哪里,sherry。我已经迫不及待想看到你颤栗的身影。”

    杯户城市饭店大厅。

    工藤新一拿着一杯可可, 边为警察示范,边解释道:“用牛奶冲调的可可,放久了之后会结一层很结实的膜。在这样的可可里放上一勺砂糖,砂糖会被包住而不会融化, 就像这样。”

    他往可可里倒了一勺砂糖,砂糖果然没有融化,“犯人就是靠这样的方式在砂糖中放糖,把没有牛奶的那杯可可给新娘,自己喝有牛奶的那杯,这样新娘会吃到毒药,而自己不会。”

    “所以,犯人就是你,伴娘小姐。”

    被拆穿犯罪手法的凶手崩溃地大哭。

    新郎悲愤交加:“为什么你要害凉子?你们不是最好的朋友吗?”

    伴娘哭道:“因为……我喜欢的也是你啊,介生!我只是觉得很不公平,为什么凉子的人生这么完美,出身豪门,长相出众,还有一个这么爱她的老公,而我却什么都得不到!”

    高木为犯人戴上手铐。

    案件圆满解决。

    目暮刚想感谢新一,转眼却发现人已经不见了。

    新一拨通阿笠博士的电话:“怎么样,博士,找到灰原了吗?”

    “没有,哀君好像不在厨房呀。”

    “什么?”

    新一心中慌乱。原以为志保一定会去饭店的厨房寻找酒心巧克力的配方,再带几颗回去研制解药,但博士怎么会说她不在厨房?

    难道说她已经……

    新一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挂了阿笠博士的电话,决定自己去厨房找人。

    跑的时候太匆忙,眼看即将撞到迎面走来的戴墨镜的男人。所幸对方反应十分敏捷,侧身一闪躲过了工藤新一,继续步履生风地向前走去。

    新一停住脚步,他注意到那个人走路时右臂摆动的幅度要明显小于左臂。

    一般来说,只有特工或者杀手走路时才会有这样的特征,因为他们会把武器配置在胸口或靠近右手的地方,走路时只摆左臂,右手保持相对静止,以便随时拔枪。

    新一想了想,又拨通了一个号码,用变声器说:“茱蒂老师。”

    “hi,ol kid”

    “我发现一个疑似组织杀手的可疑人物,在大厅雕塑正前大约十五米的地方,在向安全出口移动。”

    过了一会儿,茱蒂说:“那个穿皮夹克戴墨镜的男人吗?”

    “是的。”

    “他是i6的特工。”

    新一微怔:“i6?”

    英国的军情六处怎么都出现在这里了?

    茱蒂说:“其实,半年前fbi得知组织的目标是赤司征臣这个情报,就是来自于i6。”

    新一目光微深。

    他不由得想起赤井秀一的母亲赤井玛丽,她所隶属的机构就是i6,对方也与组织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难道说是玛丽提供的情报?

    但是现在变小的她是通过何种渠道调查到的?还是说提供情报的另有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