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得到的数据是,平均年单产奶量达到11吨,最高年单产奶量高达15吨,绝对达到了国际一流水平!”

    “不但高产,第一代嘉谷奶牛产出的牛奶更为浓厚香醇,乳质浓厚,乳脂、乳蛋白含量均明显高于普通奶牛品种。”

    大家闻言又惊又喜。

    “好家伙,现在国内奶牛的平均年单产奶量大概是在5吨左右吧?”李东亮喃喃自语道。

    陈建章肯定道:“我国奶牛年单产水平大约为48吨,国际良种奶牛的单产水平大约为10吨,毫无疑问达到了世界一流水准。”

    乖乖,就是说,一头嘉谷荷斯坦奶牛,至少相当于两头国产荷斯坦奶牛,这意味着什么?不言而喻。

    即使是嘉谷牧场目前大规模养殖的奶牛,年单产水平也不过在8~9吨左右。如果全部换成第一代嘉谷奶牛,即使同样数量的奶牛群,产奶量直接稳定提升30。

    “干得不错!”齐政大赞道。

    夏国梁却没有丝毫骄傲之色:“其实我们培育的时间还短,能有这样的成果,主要是奶牛的福利好!”

    “免受饥渴,让奶牛吃的好喝的好;生活舒适,奶牛住得舒心;表达天性,奶牛无忧无虑地生活;没有悲伤和恐惧感,不打牛不骂牛;免受疼痛和疾病,及时为奶牛防疫和治疗……”

    又来了,众人扶额。

    夏国梁是福利化养殖的忠实拥趸,他坚信奶牛的福利化养殖,在现代奶牛业中会逐渐被愈来愈多的人所接受,动辄向大家推销这一理念。

    大家无奈归无奈,但看到他的成果,也不得不承认,貌似真的很有用。

    大牧场里的奶牛群还好说,毕竟数量多,一些福利措施尚未普及;但夏国梁对选育场内奶牛的福利,简直是执行到疯狂的地步。

    “席梦思”级别的卧床;保证可以悠闲散步的宽敞草地;专门设置的挠痒器;科学订制的套餐食谱;甚至还可以享受专业“修脚”待遇,每周还有两次浴蹄的“足疗”待遇——以至于李东亮经常说选育场内的奶牛走起路来很有点走t台的感觉……

    而众人还不知道的是,为了营造最舒适的环境,齐政也煞费了苦心。

    “三星聚灵阵”使健身淬体;“青竹百灵阵”使速生优育;“碧波清华阵”使饮水清纯;“天罡无极阵”使微风轻拂;“九幽迷魂阵”使喜悦放大……

    小小一个选育场,齐政学会的大半灵阵都应用上了。如果众人得知,还不得哭喊着“真·人不如牛”。

    不然的话,别人家动辄十几年甚至几十年的选育才有成效,嘉谷农牧何以短短几年内就有如此突出的成绩?

    看着场内毛色光滑、精神饱满的嘉谷奶牛,齐政豪情大发:“这是我们嘉谷的第一代超级奶牛,但绝对不是终点。国内土地等自然资源有限,这样的超级奶牛,无疑更能满足国民所需。”

    “新的牧场不是已经有目标了吗?那将是我们嘉谷的第一个草原牧场,就让第一代嘉谷奶牛进驻,一展超级奶牛的威力吧!”

    ……

    第293章 飞播牧草,海水治沙

    谁也想不到,嘉谷农牧新一轮“万头牧场”的扩张之路,是从内蒙荒漠开始。

    起因在于dltq的领导主动找上嘉谷乳业,问嘉谷能不能让中国的牧草,葱郁在外国专家说no的地方。齐政的答复是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因此嘉谷农牧的第一个草原牧场落地内蒙的dltq。

    dltq,地处内蒙西南部、eeds市北部,北与bt市隔黄河相望。旗内交通便捷,被誉为eeds市的“北大门”。

    其实,dltq位于库布齐沙漠的腹地,耕地逐年在沙化,很多天然草场在退化,着实不是建牧场的好地方。

    当地领导此前想在这里发展牧草产业,把可行性问计于专家的时候,来此考察的美国种草方面的专家指着光秃秃的沙地说道:“no,no,这块地根本不能种草。”

    但在齐政看来,dltq也不是没有优点。

    首先是交通便捷,有利于产品运输。

    其次是绝对的地广人稀。

    在dltq的很多自然村,每家都有30亩以上的土地,但一个自然村里可能都找不出15个劳动力。因为壮劳力都外出打工了,留守的村民基本都是老幼妇孺。

    在这样的背景下,嘉谷乳业以及嘉谷农牧和dltq政府的谈判进行的很顺利,政府当即给嘉谷农牧提供15万亩土地,后续还可以协调嘉谷牧场流转更多的土地。

    最大的问题是,嘉谷农牧是否有能力恢复草场——这边也曾是水草丰美之地,只不过是由于人类的开发和气候的影响,发生了荒漠化。

    刚刚在新西兰体验了奶牛自由自在地养殖在草原上的齐政,有意在dltq复制这一模式。

    当然,牛舍和乳制品加工厂还是要建的,但当务之急是草场的建设。

    齐政来到dltq的嘉谷牧场位置时,只见漫天黄沙飞扬,多数地皮裸露着,没有任何植被。

    天气预报说稍后会有暴风雨,而就在这种环境下,嘉谷农牧聘请的飞行队准备进行飞播。

    飞播,顾名思义就是飞机播种造林种草。

    在西部广阔的荒原沙漠地带,飞播是大地回绿的重要手段。

    按照嘉谷体系一贯的做法,在这种环境下建设牧场,首先要建设灌溉设施,再种草。

    但齐政看了当地的气候资料后,阻止了嘉谷农牧建设大面积枢轴灌溉系统的行动。

    齐政建议先采取飞播种草,再根据牧草生长情况建设灌溉系统。

    在dltq政府的协调下,嘉谷农牧请了目前唯一担负飞播造林任务的兰州军区空军运输搜救航空兵某团,为嘉谷牧场开展飞播作业。

    飞播是嘉谷体系第一次经历,齐政也在征得同意后,登上了一架运-5b飞机,随机组升空执行飞播作业。

    “绿鹰”舒展铁翼,种子飘飘洒洒,雨后绿染山川——这是不少人想象中充满诗意的飞播画面。

    但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