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以来,就她所知,老者都是贪财如命,如今竟然连送上门的肥羊都不宰,太奇怪了。

    老人不知孙女心思,他沉吟道:“不过,客人你的命格尊贵奇异,我测不出你的过往,也算不了你的将来,唯一能看到的只有现在。这样,你还愿意听吗?”

    听到周一仙这番话,小环忍俊不禁。

    即测不了过往,也算不了未来,神州浩瀚,又有谁关注现今呢?

    叶最紧咬嘴唇,道:“周前辈,您直说无妨!”

    “客人,你的命极尊贵,在你身上,有三千里的紫气盘旋不散。只是,紫气内敛,才被稍微激发。若有遭一日,你能将其尽数激活,成仙亦未尝不可!”

    闻言,女童噗嗤一笑。

    她算是明白爷爷的心思,其贪心太过,得陇望蜀,不仅仅想要黄金三百两,叶最包裹里的钱财,爷爷半点也不想放过。

    成仙?

    这可能吗?

    就算是青云门最惊艳脱俗的青叶道人,亦只活了七百多年。

    谁能比肩甚至超越叶腊信,长生不死呢?

    老人无视了孙女的嗤笑,继续说道:“你身怀三种法术,皆有神鬼莫测之威能,创教显学之深邃,可惜它们就如你这个人一般虚无缥缈,舍你以外,无人可学。”

    “其中两种都是道家顶尖法术,而另外一种则是魔门宝典。那魔功,你已经修炼至极危险的境地,再精进少许,人性就会断绝,魔性大涨,屠戮众生。”

    叶最眼中有精光闪过,他问道:“您还能看出什么吗?”

    “你想得到这世界上全部的天书,只是,我劝你一句,只要将青云门的天书熟读便够了,其他的天书,你最好还是不要看!”

    说到这里,周一仙蓦然长叹,又道:“其实这次你来找我,也不是为了算命,而是想知道一件事。对此,我可以告诉你六个字!”

    “什么?”

    周一仙一字一顿道:“听天命,尽人事!”

    “什么意思?”

    周一仙沉吟道:“夫物芸芸,各归其根。归根曰静,是谓复命。复命曰常,知常曰明。不知常,妄作凶。”

    “意思就是说万事万物,皆有规律,不能违背天命。否则必然苍天震怒,降下天谴。”

    “当然,并不是说所有的事情都不能改变,只是涉及到的人数越多,命格越重,改动越难。”

    周一仙忽然松开握住孙女的手,他将竹竿上的白布取下,猛的一扯,从白布里霍然掉落一本古意盎然的书籍。

    那书,封面早已经残破不全,内里也多是残篇缺页。

    周一仙将书递给叶最,叹道:“这本青云子祖师遗留的奇书《相术》就交给你,也算是物归原主了。”

    “只是,可惜啊可惜,对其他人说是无上宝书,与你而言,不过只是一个敲门砖。”

    叶最心头狂震,不禁说道:“你看得出来我身上九字真言的能力?”

    “哦!原来是名唤九字真言吗?我看得出来,每一种都威力非凡。这书,你只要通读一遍,就能激发其中两术的威能。”

    叶最重重的点头,道:“谢谢您,周前辈!”

    “对了,还有一件事。”

    “是什么?”

    “根据你的面相,夫人恐怕不久于人世,早点回去陪着她吧!别去流波山了。”

    叶最一愣,情不自禁问道:“她还有多久的寿命?”

    “五年!不过,很幸运,临死前,她为你生下一个儿子。”

    叶最闭上双眼,心中百味陈杂。

    半响,他询问道:“流波山的事,我能改变的了吗?”

    “不能!”

    “就算用出九字真言以及金光咒?”

    “不能!”

    “可纵使不能,我还会去试试。”

    “你一定会失败的!”

    “不搏一搏,怎么会知道?”

    周一仙无言,拽着孙女小环缓步离开。

    此刻,叶最心里极乱,周一仙是诛仙原著中鼎鼎有名的神秘人物,谁也不知道他的实力究竟如何。

    只是,叶最今日同他相见,发现其不过是一个身上并无多少法力的算命先生。

    然而,他却准确的说出叶最身怀异术,不得不让人惊讶异常。

    这时,他忽然听到前方小环轻声说道:“爷爷,你怎么刚刚对那只肥羊信口胡言,明明他父母健在,你却说他高堂早没……”

    叶最心中一窒,他开始有点相信周一仙的本事了。

    当晚,他便仔细的研读周一仙送给他的《相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