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何姐妹俩脸皮薄,又没有那种环境,死活唱不出来。

    江帆就让给念古诗。

    这个到是可以。

    姐妹俩一人坐一边,腿伸到被子里面,拿着手机上网搜古诗。

    江帆手也伸到被子里面,左手捏着诗诗的小腿,右手捏着雯雯的小腿,捏啊捏的,感觉小腿细的一笔,跟他胳膊差不多,但捏着却很有肉,软乎乎的还很有弹性。

    裴诗诗问:“江哥,读现代诗还是古代诗啊?”

    “当然古诗啊!”

    江帆说道:“现代诗是什么玩意,那能品吗?”

    裴诗诗道:“我也不喜欢现代诗。”

    “这个这个!”

    裴雯雯先搜到一个:“辛弃疾的青玉案·元夕,姐你会背不?”

    裴雯雯想了下:“都快忘了。”

    裴雯雯道:“百度一下,我读上半段,你读下半段。”

    裴诗诗搜了下:“好了。”

    裴雯雯咳咳了两声,清了清嗓子,开始念:“东风夜放花千树。更吹落、星如雨。宝马雕车香满路。凤箫声动,玉壶光转,一夜鱼龙舞。”

    裴诗诗右腿缩回来,躲开某人挠脚底盘的手,接上念:“蛾儿雪柳黄金缕。笑语盈盈暗香去。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江帆又捏左腿:“很好,继续。”

    姐妹俩继续翻,一边番一边温习功课。

    裴诗诗道:“这些古诗词真是百读不厌,古代的这些大诗人在文学上的成就真的是让人叹为观止,诗起来朗朗上口,意境韵味深远,现在都没诗人能写出这么美的诗词了。”

    裴雯雯道:“现在诗人写现代诗啊,不过网上有人骂他们是2b!”

    江帆嗯了一声:“确实挺2。”

    裴诗诗道:“这个,苏轼的江城子·乙卯正月二十日夜记梦。”

    裴雯雯道:“你念上半段。”

    裴诗诗念:“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千里孤坟,无处话凄凉。纵使相逢应不识,尘满面,鬓如霜。”

    裴雯雯一只小手伸到被子里,偷偷扒拉了下江帆,等她姐念完就开始念:“夜来幽梦忽还乡,小轩窗,正梳妆。相顾无言,惟有泪千行。料得年年肠断处,明月夜,短松冈……”

    结果念着念着,把自己先给念哭了。

    江帆那个无语:“你玻璃心啊,读个诗也能把自己读哭了。”

    裴雯雯抹了抹眼角,吸了吸鼻子道:“江哥你不觉的这首词很有意境吗,读着读着就把人代入进去了,仿佛体会到了苏东坡当时的那种心情,写的太好了!”

    裴诗诗也点头:“现代诗词要是能写出这种水平,就不会没落了。”

    江帆说道:“再给我念一首静夜思。”

    裴雯雯道:“静夜思是什么?”

    裴诗诗也忘了,随手百度。

    江帆无语:“你们两个学渣,小学就学过的,这也能忘。”

    “呀,这个啊!”

    裴雯雯先搜到:“诗没忘啊,名字忘了,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

    江帆打断:“错了。”

    裴诗诗道:“没错啊!”

    江帆纠正:“明明是地上鞋两双。”

    姐妹俩啐了口:“江哥你不正经。”

    江帆抽回胳膊,张开双臂:“来,坐到这来。”

    姐妹俩忙下床跑了。

    又没想好事儿。

    周三晚上,江帆单独请顾锋吃饭。

    去的老同学贾明亮家的店。

    没看到贾明亮,也没看到沈莹莹。

    吃饭的人不多,生意冷冷清清的,江帆多少好点奇怪。

    有一阵没来了,怎么这么冷清了,明明生意挺好,这才几个月。

    也不好打电话,点好菜提前把单买了,和顾锋进去了包厢。

    第一个接受招安的,还是有点不一样。

    江帆打算跟他好好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