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诗诗俏脸有点红,不敢看他。

    不过等裴雯雯进了洗手间,还是悄悄出来溜上三楼。

    “江哥!”

    这妹子脸皮薄,知道要干什么,红着脸不敢看江帆。

    “来!”

    江帆招了招手。

    裴诗诗脸着红过去,站他旁边。

    江帆拉拉胳膊,抱在腿上,过了一会,说:“明天你找个借口别去练车了,让雯雯一个人去,在家等我。”

    裴诗诗红着脸不敢吭声。

    江帆问道:“好不好?”

    裴诗诗实在忍不了,起身跑了。

    怕被妹妹看到没脸。

    江帆那个难受,憋的挠心挠肺。

    好像喉咙里卡了根鱼刺,吐也吐不出来,咽也咽不下去。

    过了一会,快把鱼刺咽下去时,裴雯雯洗完澡,清清爽爽上来了。

    进门还吐着槽:“我姐洗个澡就是墨迹。”

    江帆招了招手:“来!”

    裴雯雯眼珠儿一转:“江哥,你又没想好事儿。”

    话是这么说的,不过还是走了过去。

    这个不能回答。

    是也不行,不是会埋祸。

    裴雯雯瞪着大眼睛:“江哥,这是啥啊?”

    “呸呸呸!”

    过了一阵,姐妹俩端着盘子上来。

    一个搬个圆凳子坐旁边,一边说话一边看着江老板收割韭菜。

    江帆问姐妹俩:“车练的咋样了,准备啥时候考科三?”

    裴诗诗苦着脸:“好几个月没好好练了,手都有点生了。”

    “谁叫你们不听话!”

    江帆抽空摸了摸头:“好好的日子放着不过,非要跑去遭罪。”

    裴雯雯嘟囔道:“总不能混吃等死啊!”

    江帆说道:“好好把驾照考了,完了我给你们安排活。”

    姐妹俩对视了一眼,都没说话。

    还是有点犹豫。

    江帆左右瞅瞅:“要不你俩分开得了,不用在一起就没那么多顾虑。”

    “不行!”

    姐妹俩异口同声的,坚决一致反对。

    江帆狐疑,瞅瞅这个,又瞅瞅那个。

    有点搞不明白状况,为什么要反对分开。

    天天焦不离孟,孟不离焦真的好吗?

    真不好下嘴啊!

    隔天。

    江帆睡了懒觉,裴家姐妹早早起来去了驾校练车。

    中午,姐妹俩回来的时候,打包了午饭。

    打了电话,江老板还没起来呢!

    回去做来不及,只能外面打包带回去吃。

    姐妹俩到家后,江帆才爬起来。

    吃过午饭,姐妹俩麻利的收拾干净。

    趁裴雯雯去洗手间,江帆抱了抱裴诗诗,蹭着脸蛋说:“中午记得啊?”

    裴诗诗红着脸不敢吭声。

    江帆还不放心:“不准放鸽子,不然以后不疼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