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帆无话可说,本来还想给他指条路呢!

    可老赵对股市如此痛恨,让他熄了心思。

    只好换个话题:“最近我看有个年轻女孩经常来你家,老家的亲戚?”

    “啥亲戚啊!”

    老赵那个唏嘘:“给丫头找的住家老师,学习跟不上,现在的娃太难管了,给报了培训班也不好好上,在外面瞎混,这要是考不上大学,将来怎么办?我就吃了没文化的亏,可不能再让下一代吃我吃过的亏,至少也得上个985才行。”

    江帆被惊讶到:“你家产上亿,就一个女儿,上不上大学有关系吗?”

    老赵振振有辞:“怎么没关系,要是没关系,这世上怎么会有穷人,现在这社会处处都是阶层和门槛,我们这一代人靠着几分运气和闯劲才混到了富人的圈子,可再往后年代不一样了,下一代已经开始赛跑,从上学的时候就要跟同龄人赛跑,怎么能落后?”

    江帆无话可说,他虽然身家巨亿,但富人的有些思维还没形成。

    或者说他的发家史,注定了在某些观念上他和其他的富人会有差异。

    也可能是他还年轻,阶层的观念还没转变过来。

    不过这都不重要了。

    江帆和老赵好生探讨了一下对子女的教育问题。

    最后老赵还笑话他:“你现在关心这个干嘛,婚都没结呢,等你有了娃就体会到了。”

    江帆败退。

    结婚这个词是他最不想听到的。

    隔天。

    老赵在家待了一天,又离开了。

    锤子那边有了消息,谈判团队接触后,很快有了结果。

    老骆比较痛快,也可能是即将山穷水尽下的无奈妥协。

    控股权可以让,但提一了个附加条件。

    要五年的ceo任期和经营决策权。

    “ceo的位置可以保留,经营权也可以给他,甚至估值也可以适当让步,但决策权不能全给,特别是方向性的战略决策要保留,不然跟拿钱打水漂有什么区别?”

    江帆听完汇报,就给出了意见。

    保留ceo可以,本来这个位置就是留给老骆的。

    但决策权不能乱给,理想主义虽然具备成就事业的条件,但有时候也会脑袋犯抽。

    记的当年锤子就出过一款扑街产品,投了重金,最后却扑了个一塌糊涂。

    就是老骆一力推动并寄予了厚望的产品。

    结果最后扑了。

    不保留决策权,怎么能避免这种方向性的决策失误。

    下午下班,江帆开车回家。

    穷人缺钱,而富人缺时间。

    富人眼里,时间是个奢侈品,如果用钱能买来时间,那么他们宁愿拿钱去买时间,就像四季花园里的住户,大多数业主家里都是保姆家教,自己在外忙事业。

    或许耽误一个小时,就得耽误几百万的大生意。

    而像江帆这么闲的老板,不说绝无仅有,但想找第二个估计很难。

    刚刚把车停下,一辆奥迪tt开了过来停在旁边车位上。

    江帆下车扫了一眼,就看到老赵的闺女赵佳妮从副驾驶下来。

    现在的娃吃的太好,才十三岁身高都快有一米六了。

    江帆记的他十三岁那会,个头也就刚刚一米五。

    “江叔叔!”

    赵佳妮虽然听说挺叛逆,但礼貌还是有,看到江帆连忙招呼。

    江帆冲着笑着点头,又看了眼从驾驶座下来的妹子。

    妹子二十多岁,披肩发,不算漂亮,只能算是中人之姿。

    “你好!”

    看到江帆打量,妹子也招呼了一下,就叫上赵佳妮进门。

    手里还拎了些蔬菜肉蛋之类。

    江帆进了屋还琢磨,老赵家有专门洗衣做饭的保姆阿姨,还有专门给赵佳妮教导课业的家教,相比之下自己就显的有点清贫了,家里连个保姆都没。

    但姐妹俩不请保姆,江帆也没奈何。

    晚饭比较丰盛。

    裴诗诗弄了三个菜,还有一盆清炖羊肉。

    两人面对面坐在小餐桌上,一边吃饭一边说着邻居家的八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