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益明垂头丧气的,感觉人生无亮。

    以前只有老爸不讲道理,现在连老妈都不讲道理了。

    还让不让人活了啊!

    吕爸接上:“你既然肯带人家来给我和你妈,就说明你不是还抱着玩的打算,你岁数大点没关系,可人家姑娘的青春耽搁不起,你好好想想吧!”

    吕益明彻底无语了,老爸这道隔山打牛实在太厉害。

    要是直接说他,他只会左耳朵进右耳朵出。

    可现在吕爸改变了策略,来了招隔山打牛,拿叶秋萍来说事,就让他不得不考虑,还一点脾气都没有,叶子和小米一样,都二十六了,今年确实不小了。

    都到了该嫁的年龄。

    再耽搁上几年,就得奔着三十去了。

    现在好多人说,三十岁的女人人生才刚刚开始,正是最好的黄金期,可吕益明觉的那都是一帮剩下的女人在变着法子安慰自己,现实则是,女人一过三十就会步入乘女阶段。

    不管女人承不承认,这都是不争的事实。

    吕益明第一次觉的压力巨增,来自婚姻的压力。

    以前虽然也被催婚,但从来没放在心上。

    吕爸这招隔山打牛,却瞬间给予了他巨大压力。

    压力不是来自于自己的年龄,而是来自叶秋萍。

    在酒店陪吕爸吕妈聊了一会,过了八点才回了出租屋。

    刚进家门,叶秋萍就裹着睡衣跑了出来,气势汹汹问:“好你个吕益明,你不是说跟你爸妈说过了吗,你为啥不给他们说我跟米饭的关系,害得老娘巨尴尬。”

    吕益明苦着脸:“我哪知道米饭给他们说过你!”

    叶秋萍不满道:“那你为什么就没想到有这个可能性!”

    吕益明叫屈道:“还能不能讲点道理了?”

    叶秋萍哼哼道:“那你爸妈到底是个什么意思。”

    吕益明连忙道:“我爸妈都在夸你。”

    “真的?”

    叶秋萍嘴上不太信,心里却暗暗松口气。

    吕益明忙点头:“当然是真的,我爸还夸你知书达理,我妈也夸你外慧秀中,是个难得地好女孩,让我早点娶了你,叶子,要不咱明年结婚吗?”

    叶秋萍又松了口气,不过多少有点不好意思:“你瞎扯吧,你爸妈会这么说?”

    吕益明为了哄女朋友也是拼了,连忙赌咒发誓地道:“我说的都是真的,要有半句假话就让我一个月不举,这下你总该相信了吧?”

    叶秋萍气的瞪了他一眼:“滚你的蛋,老娘可不想找个无能之辈!”

    吕益明松口气,忙转移话题:“哎,也不知道小米咋样了,死丫头太没良心,连哥的电话也不接,回头等她出嫁时,别想让我给她准备嫁妆。”

    叶秋萍心里想,你妹子怕是看不上你的那点嫁妆。

    但这话没有说出来,只是心里猜测。

    想了想说:“到底什么情况,你爸妈过去就知道了。”

    吕益明叹着气点头:“希望小米没事吧!”

    叶秋萍也有点担心,但不好说出来。

    闺蜜忽然匆匆离开,这大半年她也想了好多种可能性,只是没个能商量的人,只能自己猜测,即使吕益明这个闺蜜亲哥,有些话也不能随便说的。

    ……

    次日一早,吕益明早早起来,赶到酒店将吕爸吕妈送去了机场。

    到了机场,还不忘念叨几声:“妈,到了德国记得打电话,小米那个死丫头,都不接我电话,我得好好教训她几句……”

    吕爸吕妈应付几句,赶紧将他赶走。

    女儿现在是块心病,没见到女儿前,两口子都不愿提起。

    即使是亲儿子,也不愿多说,毕竟还不知道具体是个什么情况。

    等了一个多小时后,两口子登上了飞往欧洲的般班。

    魔都没有直飞慕尼黑的航班,两人坐的也不是公务包机,颠簸了十几个小时,飞到苏黎世转了了次机,继续飞往慕尼黑,坐了快十六个小时的飞机,下飞机时人都快虚脱了。

    其实从夏门也能飞,只是想过来看看儿子。

    所以才来了趟魔都,绕了不少路。

    办完通半手续出了机场,又是一个多小时过去了。

    天已经快黑了,两口子拖着行李,走在异国他乡,心里就觉的不实在。

    目光所及,看不到一个汉字,全是不认识的字母,除了同行旅客,周围的的全都是黄皮肤的老外,陌生感就更强了,莫名有种大猩猩跑到了猪圈的感觉。

    正四下张望了,吕妈忽然指了指:“那边!”

    吕爸闻声望去,就看到不远处一个中年男人举着块牌子,上面写着自己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