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益明闷闷道:“我爸妈回来了。”

    叶秋萍愣了下,问:“什么时候回来的?”

    吕益明道:“好几天了,我今天打电话才知道的。”

    叶秋萍哦了声,问:“有消息了?”

    吕益明点点头,脸色逾发难看。

    叶秋萍心里跳了跳,问:“什么情况?”

    吕益明似有些难言之隐,吭哧了半天,才慢吞吞地说:“是你们老板!”

    叶秋萍张张嘴,有点不知道说什么了。

    心里却想,果然不出自己所料,还真是老板。

    不过米饭这保密工作做的还真是好啊,要不是忽然玩失踪,自己都没怀疑过这个,还是之后将一些不太对劲的地方串起来,才怀疑到之方面,而且不敢确定。

    没想到是真的。

    叶秋萍踌躇了一下,问:“米饭咋想的?”

    吕益明叹着气:“不知道,她连我电话也不接。”

    叶秋萍有点想不通,米饭那么傲娇的人,怎么会搞成这样,没名没分的,竟然儿子都生下了,不过已经这样了,再讨论这个没有什么意义,除了让吕益明揪心没有别的作用,眼珠子转了转,问:“你打算咋办,要不要去锤我们老板一顿?”

    吕益明咬牙切齿道:“当然想!”

    叶秋萍鼓励道:“行啊,明天我带你去。”

    吕益明就有点讪讪,他是真想锤,但不得不考虑后果。

    锤不锤得过先不说,就算被反揍一顿他也认了,可问题是妹子都给人家生儿子了,具体是个什么情况,他还一无所知,万一为了一时气愤,引起一些无法预料的后果可就麻烦了。

    叶秋萍没再刺激他,问:“米饭回不回国?”

    吕益明闷闷道:“要回来。”

    叶秋萍精神振了振,问:“什么时候回来?”

    吕益明道:“给孩子过满月时回来。”

    叶秋萍惊讶道:“专门回来过满月?”

    吕益明点点头,心里不爽的厉害。

    叶秋萍问:“到时咱去不去?”

    吕益明更不爽:“还不知道,看到时爸妈怎么安排。”

    ……

    江帆一觉睡醒,已经快十点半了。

    昨晚大被同眠,两个小秘七点多就起来了。

    江帆要倒时差,晚上睡不着,半夜两三点了才迷迷糊糊睡过去。

    两个小秘也没叫他,就让他一直睡到了自然醒。

    起来洗脸下楼,姐妹俩给他留了早饭。

    裴雯雯却有点发愁:“江哥,是吃早饭呢还是直接吃午饭?”

    江帆打了一个哈欠,活动着胳膊说道:“这都几点了,直接吃午饭吧!”

    裴诗诗问:“能撑到十二点吗?”

    江帆顿了一下:“可以吧,不是太饿!”

    姐妹俩答应着,开始准备午饭。

    今天午饭挺早,考虑到江帆没吃早饭,姐妹俩十一点半刚过就开饭了,没做大菜,就炒了三个下饭菜,做的手工面,虽然挺简单,却吃的很舒服。

    江帆今天不打算去公司,老板也是人,不是机器。

    该休息还是得休息。

    德国的时候晚上睡不好,儿子半夜最好要吃两顿,再加尿一次,饿了就会哭,尿了依然是哭,嗓门特别亮,他和吕小米睡了一晚就受不了了,一个人睡楼下去了。

    可是依旧会被吵醒,深刻体会到了养娃的不容易。

    回到魔都,总算能睡个安生觉了。

    难得遇到晴天,午后的阳光暖洋洋的。

    江帆躺在院子里的软藤椅上,一边沐浴阳光,一边琢磨着怎么给儿子办满月宴的事。

    他不上班,两个小秘也不想出门。

    忙里偷闲,拿着铲子剪刀等工具,修理院子里的盆栽。

    干这些活可比店里的采购有乐趣多了。

    忙活了两个多小时,盆栽收拾的差不多了,姐妹俩回屋洗了下,出来一人摆了把小凳子坐他身边,又弄了一个一盘,一边玩手机,一边剥葡萄给他喂。

    裴雯雯刷了几条短视频,看到一条觉的有意思,就分享了出来:“江哥,这个家伙脑子进水了呀,以为彩票中奖了,请亲戚朋友大吃大喝了一顿,把钱花光了,结果看错了,还不想活了要跳楼自杀,这是玻璃心呀,动不动就自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