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帆大喜,立刻跑过去抱起儿子,狠狠亲了两口。

    结果小东西嘴一瘪,嗓门一扯就开嚎。

    搞的江帆满头黑线,只得连忙放地上。

    直到过了一晚,小东西才认了他这个亲爹,乐意跟他玩了。

    刚一岁的人类幼崽,眼睛还是清澈的,脑瓜子也是空白的,尚且不明白爸爸妈妈这两个词的含义,加上目前只学会这两个词,还不会叫姨,把几个保姆也叫妈妈。

    幸好没叫庄园里的安保人员爸爸,不然江帆非得打人不可。

    天气正在转暖,积雪已开始融化。

    午后天气暖和,江帆抱着儿子出门晒太阳,进行绿色补钙,把小家伙高高举起来,逗的小家伙咧着嘴直乐,忽然就有些感慨,问旁边正在玩手机的吕小米:“哎,你要不要回去继续给我当秘书?”

    吕小米头也不抬道:“想的美!”

    江帆皱皱眉头:“电子产品辐射太大,对小孩子不好,你少玩点手机。”

    吕小米瞥了他一眼:“你神经病啊!”

    江帆脸皮抽抽,心想晚上再收拾你。

    小家伙最近在断奶,晚上睡觉都是轮流跟几个保姆睡。

    好在一直吃百家饭,小东西跟谁都能睡。

    要是一直一个人带,断奶可就够呛。

    晚上,江帆和吕小米去了小镇,把儿子丢给保姆照看。

    “怎么越来越浪了。”

    造完小人,江帆莫名有点担心,拍了吕小米一把。

    以前那啥从不主动,都是被动承受。

    现在不但主动索取,而且需求无度。

    即使年近三十,他的体力尚在巅峰,也不免有点担心。

    吕小米伸展下腰肢,呻吟有声:“以后定期来交公粮,不然你看着办。”

    江帆顿时头疼,这是个大问题,由不得他不重视。

    奋起余勇再战一场,差点没闪了腰。

    好在两个小秘怀孕后需求萎缩,存下了不少子弹。

    不然还真有点力竭精疲。

    待了一个星期,交足了公粮后,江帆才回了魔都。

    儿子正在茁壮成长,两个小秘肚子里的闺女也即将来到世上,他觉的这辈子应该没有多少遗憾了,唯一闹心的是刘晓艺至今浪的不回来,让他恨的牙根痒痒。

    并且自从元旦过后,就再也没给他发过邮件。

    江帆发了好几封邮箱都没收到回信,再次玩起了消失。

    ……

    新西兰和德国一样,是个安逸又懒散的国家。

    这里没有多少高楼大厦,遍地都是农场,远没有魔都繁华,可刘晓艺几乎跑遍全球后却选择了在这里暂时停歇,再不停下了休息不行了,挺着个大肚子跑不动了。

    时近正午,奥克兰最大的私人医院。

    焦急的等待中,一名女婴呱呱落地。

    直到医护人员出来报喜,刘老板和魏老板悬着的心才放回肚里。

    魏老板接过皱巴巴的小孩子,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滋味。

    又等了一小会,脸色腊黄虚弱不堪的刘晓艺才被推出产房。

    “怎么样?”

    魏老板连忙迎过去,握住女儿的手,心疼的眼尖湿润。

    刘老板站一边,看着女儿弱虚的脸,同样心疼的脸皮抽搐。

    若非某个畜生不在,不然非得饱以老拳。

    “我没事!”

    刘晓艺虚弱的笑笑,目光却转向护工怀里的孩子。

    魏老板知女莫若母,说:“孩子挺好,没有问题。”

    刘晓艺这才看向一边的老爸,轻轻叫了声:“爸!”

    刘老板心情不太好,很想摆着脸,可看到女儿虚弱的样子,心肠怎么也硬不起来,只好点了点头,勉强挤出个笑容,说:“不要想别的,先把身体养好再说!”

    刘晓艺轻轻嗯了声,等进了病房,才又说了一声:“爸,妈,你们别给他打电话。”

    刘老板和魏老板脸色都不太好看,忍了又忍才忍住没发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