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就算他知道了,也不会在意。

    同样也是刚刚上课归来的楚心宿满脸疲惫,瘫在椅子上呻吟,“真是累死人的节奏啊,还未来得及盛开便要哀伤地凋零,这难道是世间所有美男子的宿命吗?”

    邱笃礼闻言,抬头补刀,“还有个比你更美的美男子盛开着呢,你还是快点凋零吧,倒也不怎么哀伤。”说着,嘟唇示意端木赐的方向。

    楚心宿顺着邱笃礼指引的方向看去,只见和他同一时间下课的端木赐已经腰杆笔直的伏案工作了,气质明媚如初晨,连一丝半点的疲累也没有。如果再佩上一柄宝刀,便是堂堂的武士!

    楚心宿叹了口气,神色愈发哀婉,“世间上能折服一个美男子的,必然是另一个美男子。”

    端木赐笔尖停顿,“我不好男风。”潜台词是我不搅基。

    楚心宿正色道,“我也是!”

    话说到这个地步,苏舞雩终于忍不下去了,她轻轻拍了两下桌沿,然后看着某人,然后又看着另一个某人。

    楚心宿噤若寒蝉。

    端木赐坦然对视。

    然后苏舞雩一败涂地的收回了目光。

    楚心宿顿时高山仰止!

    端木老师居然能对抗苏老师的寒冰结界——

    牛人啊!

    楚心宿至此心服口服。

    第十三章 来自哈佛帆船队的挑战

    下午4:30,端木赐准时下班回家,管家步瞳熏在门口开门迎接。

    “大人第一天给学生们上课,感觉怎么样?”

    “还行吧,学生们都还算听话。”

    端木赐把手中的公文包递给步瞳熏,然后边换拖鞋边问道,“今天有没有什么事?没有的话就先吃饭吧。”

    步瞳熏回答,“有。”

    端木赐一怔,他只是随便问问而已,没想到还真有,“什么事?”

    步瞳熏回身把公文包搁在茶几上,然后又顺手拿了一封请柬过来,“这是今天上午唐轲亲自送来的,说是他祖父大寿,请您务必到场。大人当时不在,我就代为收下了。”

    端木赐“哦”了一声,踱步坐在沙发上问,“你说,我该不该去?”

    “当然该去!”步瞳熏回答的毫不迟疑,“唐家是海山商业的翘楚,在全国都有名望。如果能和唐家交好,对家族在国内开拓局面很有好处。”

    她所说的家族,自然是端木家族。

    端木赐打开大红请柬,上面印着的都是一些很客套的言辞,诸如父亲大寿,务必赏光云云,看起来像是以唐家第二代的名义发的请柬,然后他们在请柬下方附上酒店地址。

    “希尔顿酒店?”

    “是的。”步瞳熏笑道,“我还记得去年希尔顿家族的继承人还专程来芝加哥拜访过大人,嗯……大人还送了他一支82年的拉菲。”

    “是啊,他后来还回赠了我一支90年的帕图斯。”

    “大人亏了。”

    “没错,是亏了,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我给希尔顿家族的全球连锁酒店业注入了很大的一笔钱,帮助他们熬过了金融危机的难关,要不是有我的投资,全世界的希尔顿酒店起码要倒闭1000家,所以我现在是希尔顿酒店的大股东。”

    “所以……?”

    “所以我会去。唐家在希尔顿酒店办寿宴,排场不会小,那可是超五星的酒店啊。我现在可是酒店的大股东,这种给我创收的好事情,我为什么不去?”

    步瞳熏:“……”大人看待问题的角度果然与众不同。

    端木赐看着寿宴日期,笑道,“这日子也是巧了,刚好赶在星期六,倒不用向院上特地请假了,那就更没有理由不去了。”

    ……

    唐家的寿宴毕竟还有几天,所以不必占据太多的话题。既然已经决定要去了,那么剩下的问题无非就是礼物的问题,究竟是送颜真卿的真迹呢,还是送一方北宋的端砚?又或者是什么别的。

    说起来这还真是亏啊。前几天为了这事送了唐轲一副价值高昂的书画,现在又要去送礼,似乎有些得不偿失。不过端木赐看看步瞳熏一脸算计的表情,大概就知道唐家的肉要被割下来多少了。

    这么看来……应该不会亏吧。

    端木赐忽然想到了什么,问道,“你有没有办法可以成为海山大学的校董?”

    步瞳熏迟疑了一下,说道,“应该不行吧。海山大学是公办大学,不可能有校董的,毕竟国内和西方的教育体制不同,国外的做法在这里是行不通的。不过大人问这个做什么?”

    “没什么,只是问问而已。”

    当然不可能只是问问而已。当年端木赐在哈佛读书的时候,端木家族就是哈佛大学的校董会成员之一,这让端木赐在哈佛过的简直是如鱼得水。如今地图变换,端木赐当然是想故技重施,把这事再做一次。

    只是可惜国内的公办大学是不可能出现校董会这种机构的,自然也就不会出现校董这种不科学生物。

    步瞳熏想了想,道,“不过也不是完全没办法。海山大学两三万个学生,占地面积又那么大,每年的科研项目更是花钱如流水。想必校方也是很欢迎校外投资的,否则他们也不会为了一栋楼,就给大人你‘开后门’吧。”

    海山大学有钱吗?

    当然有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