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ta、庄臣、刘玮强俱都大惊,一顿饭吃掉两百多万港币,实在是骇人听闻。

    费伦倒不以为意,摆手道:“waiter,解释那么多干嘛?还不赶紧帮我结账!”说着,他重又掏出尊贵卡和一张黑色信用卡,随手递了过去。

    见费伦眼都不眨一下就把几十万美金的账单给结了,庄臣这才意识到为什么林健悦在电话里要那么说了,看来庄胜还真是找到了一座大靠山!

    刘玮强趁着侍者去结账的机会,把目光落到了那支还剩一丁点儿红酒的酒瓶上,拿起来看了看,发现瓶身上写着“玛歌,1787”字样,瞬间无语了。因为他也听说过当年的玛歌酒趣闻,说是有瓶瓶身上刻有美国前总统杰弗逊名字缩写的玛歌1787红酒叫价五十万美金,眼前这瓶酒虽然没有什么总统名字缩写,但恐怕价格也在三四十万美金上下,毕竟1787的玛歌红酒数量极为有限,也就难怪这餐饭的价格如此惊人了。

    想到这里,刘玮强多少有些不安起来,道:“费先生,您决定投资我的电影我很高兴,但您还没有看过剧本……”

    “不必了!”费伦摆手道,“我并非专为投资电影,而是为了罩我的小弟庄胜。”

    话到这里,罗拔逊再次亲至,退还了两张卡,又把账单回执摆到了费伦面前:“尊贵的r费,请问还有什么可以为您效劳的?”

    “有房间吗?开个套,我今晚就住这儿了!”费伦一边说一边朝ta等人挥挥手,“你们该干嘛干嘛去,各自散了吧!”

    于是,刘玮强和ta庄臣订好详签合同的时间,便携着冯玉莹离开了。至于他回去之后怎么拾掇冯玉莹,就不关费伦的事了!

    进了套房倒头就睡的费伦第二天很早就起床把身上洗刷了一遍,再换上他吩咐罗拔逊买来的衣服,连早饭都没吃就来到了车库。

    可还没走到法拉利的停车位,只是远远扫了一眼,费伦就觉出了不对劲,感到有人在暗中盯着他。轻手轻脚将四周围绕了个遍,却根本不见人影,略一思忖,费伦的目光又锁定回了十多米开外的敞篷法拉利。

    “自己滚出来!”费伦一边喝斥一边从后腰(隐戒)中摸出了格洛克18,咔嚓一声上了膛。

    (1:红葡萄酒中所含单宁酸是天然防腐剂,能左右红葡萄酒陈年和贮藏时间的长短。即使密封储藏再好,单宁酸也会流逝消散,所以葡萄酒必须在某段特定时间内饮用才会凸显出最佳口感和品质)

    第80章 送上门的线人no1

    等了两秒,一个小脑袋从敞篷车里支了出来。

    费伦放轻脚步,犹如鬼魅般靠拢到车旁,当一双黑亮的大眼睛看向他时,他手中的格洛克已经顶在了油亮的小额头上。

    本想缩回头去的女孩顿时僵住了:“大、大哥,别误会,我只是喜欢法拉利,所以跑到车里来坐一坐,没、没别的意思!”

    女孩顶多双十年华,皮肤连小麦色都不是,而应该称之为古铜色,紧绷而富有弹性,充满了活力,瓜子脸,眼睛很大,剩下的五官无不小巧,但组合到一起有种耐看的味道,稍厚的嘴唇显出别样的媚力,让原本还算淳朴的妹纸形象变得古灵精怪。

    可惜的是,女孩此刻一脸的沮丧,大眼睛里还时不时掠过一丝恐惧,因为她能感觉出费伦手上的黑家伙并不是玩具。

    “这位老大,先把你的家伙收起来好吗?”女孩半哀求半调侃道,“要是被摄像头拍到你有枪,恐怕用不了多久警察就会找上门。”

    费伦哂笑道:“我就是警察!”女孩一愣,他却暴喝道:“别趴着,坐好!”

    面对黑洞洞的枪口,女孩什么优势都发挥不出来,只能在副驾驶位上正襟危坐。费伦手一翻,随即刺出一枚大头钉,扎在了女孩的冥穴之一上。

    女孩惊恐的发现自己连小尾指都动不了:“你、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

    费伦收起枪,从容上车,冷笑道:“也没做什么,只要你别乱动,就不会有问题。”

    言下之意,乱动就会出问题,女孩何等精明,怎会听不明白费伦在说什么,半信半疑道:“你说你是警察就是警察吗?我看你像个假的。你说不动我就不动吗?我偏要动……”话音未落,正暗中使劲的女孩倏然发现自己尿意凛然。

    这怎么可能?她出来上工前向来都会把生理问题解决干净,几年如一日,今次也不例外,怎么突然就想要尿尿了呢?

    费伦一边发动法拉利一边冷笑道:“是不是很想尿?你要再暗地里使劲的话,我保证你等下屎尿齐流,到时候我把车往中环或者湾仔的闹市口一停,你这小女生想不出名都难!明天的头条上一定会大书特书,人有三急,富家女暂拿豪车当马桶!”

    女孩心底一凛,不敢再试图动弹,但嘴上却不肯服输:“反正是你的车,本小姐就算屎尿齐流也甘愿!”

    费伦得意一笑,道:“那好啊,我们这就去湾仔,听说现在搞街头摄影的年轻人越来越多,说不定你还能在网上火一把。”说着,把车驶出了车库,往湾仔方向而去。

    女孩微微色变,惶急道:“别,大哥,千万别这样,算我求你了!”

    “ok,既然你不想去,那就老老实实回答我的问题。”费伦说着话,却腾出一只手在女孩身上最隐晦的秘处,比如罩杯下面、腋窝、胯间等地方,反复摸索。

    一时间气氛很是暧昧,女孩唇瓣微张,目含秋水,但心里却惶急无比,更咬着后槽牙暗中使劲,可刚用力没两秒,她就发现了一个恐怖的事情,尿意更强烈了,不仅尿意,就连屎意也在上涌。这下子,她算是真信了费伦的话,不敢动了,只能任费伦乱摸。

    费伦从女孩各个秘处掏出了不少小玩意,也不管什么罚款不罚款,顺手就丢出了车外,等再也掏不出东西来,这才住手,哂道:“你身上的东西还真不少,都快能开个杂货店了。”

    “放开我!”女人终于意识到两人间的差距,哀求的声音中透出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不然我会告你这个假警察非法禁锢。”

    费伦笑了笑,掏出警官证比在她眼前,道:“我想你在偷我车的时候,一定试了很久也没能打着我这车的火吧?于是你执拗劲儿一上来,就窝在车里一直试,对不对?”实际上,自打上次法拉利失而复得,费伦就亲自动手改装了车锁设计和点火系统的回路。

    “我没偷你的车!”女孩矢口否认。

    “没偷?那你跑我车里干嘛?尿尿吗?”

    费伦不提还好,一提,本就尿意深重的女孩一想起这茬儿,差点没直接尿在裤裆里,不过她仍嘴硬道:“你这法拉利的真皮坐垫软和,我窝在你车里睡睡觉不行啊?”

    “你这说法也还能说得过去。”费伦连连点头道,“不过我要是把车开到法证部去检验一下,如果在电线回路上采集到你的指纹,那又该怎么解释呢?你不会是想把电路拆下来当成导尿管吧?”

    又一次听到尿字,女孩铁青着脸,紧绷着身体,咬着牙根道:“求求你放过我吧,别再说那个字了,不然我真的真的会流在裤子里。”说到最后,她甚至有点欲哭无泪。

    “哪个字?尿尿吗?”费伦简直就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女孩闻言,牙关紧咬,看向费伦的眼神怨恨中带着敬畏。

    这男人简直就是一个不知道怜香惜玉的恶魔!先前她之所以会被费伦堵在车里,完全是因为费伦的脚步太轻,她一直纠结于如何启动法拉利,结果到头来连跳车外逃的机会都没有,只能窝在车里藏着,最后被费伦用枪顶在了脑袋上。

    “再给你一次机会……”费伦掏出手机摁下录音键,“你承不承认偷我的车?”

    “我承认是想偷你的车,可惜未遂!”女孩带着哭腔道。

    “ok,你承认就好。”费伦收回手机,把车拐往轩尼诗道,“那就报上姓名,跟我去警局录个口供!”

    女孩还算专业,刚费伦搜她身时,竟没发现身份证件,可一听要把她带去警局,当时就急了:“阿sir,不去警局行不行啊?”

    费伦没说行也没说不行,只是淡淡哂笑道:“给我个理由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