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绝对是相当了不起的战绩。

    至于十轮第二战斗形态,则是通过十场轮回大战,搏杀磨练出的比第一形态更为凌厉的杀敌术。当年费伦在实战中对近身搏杀的领悟也不过就到这里。

    最后的百轮第三战斗形态,他是从一个武修轮回者那里偷师而来,欠缺了自己的领悟,始终差一些意境。后来费伦突破到四阶,靠着无边杀意弥补了这点小缺憾,才算是把第三战斗形态真正学到手了。

    而今,费伦将第一战斗形态稍加改动,由杀敌术改为了伤敌擒拿术,虽然威力下降了不止一筹,但同样惊人。

    “我说,费sir不会是打算教我们刚才那几招吧?”代力这话说得众人一愣,“要真是这样的话,我一定要学,就算被狼咬死我也要学!”其实不止他这样想,在场的组员无一不这样想。

    不得不说的是,这些组员个个都是力争上游不甘雌伏的家伙,能够从费伦身上学到真本事,正求之不得,不然他们跑应急小组干嘛来了?难道只为了守着原中区警署的破楼嘛?

    所以代力的“宣言”一出,其他组员都激动起来。

    “我决不退出!”

    “嘿嘿,我一定要把费sir的本事掏干!”

    “我也要学!”

    “想学,很想学!”

    此时,费伦从小门转回了安全房,哂笑道:“士气很好嘛!不过学我的格斗术有相当的危险性,虽然那些饿狼都打了疫苗,但保不齐有什么怪病,被咬上一口就嗝屁了,这样你们还想学?”

    这话说得众人一窒。

    “所以,为了解决这个问题,我为你们每人准备了一份特别险种的意外保险,若遭遇狼吻致残,将获赔三百万,致死你们的家人将获赔一千两百万。”费伦扫视众组员道,“如果你们愿意,我就命人把保险合同拿过来,让你们签字。”

    计莫知问道:“费sir,这个保险的保险金……谁付?”

    “废话!”费伦眉头微挑道,“既然是我提出的,当然由我付,反正我昨天刚在澳门捞了笔钱。”

    “噢耶!!”

    听到这话,在场组员齐声轰叫起来。

    闹完之后,古侯一八卦道:“费sir,你说你去澳门捞钱,不会进赌场了吧?而且还是昨天……”

    “啪!”

    费伦随手给了古侯一一下,斥道:“我去赌场也是为了救人,顺带赌了两把,结果赢了不少。”话音刚落,他手机就震动起来,掏出一看,原来是条短信,上面就四个字:“小心点,舒!”

    费伦的眼睛霎时眯了起来,这明显是凌舒提前在给他通风报信,看来监管处那帮人很快会找上他。刚想及此,他的手机又震动起来。

    “喂,大sir!”

    “你立刻去总部投诉科一趟,钟sir有请!”陈泽昆的声音有些低沉,显然心情不是太好。

    “yes,sir!”

    警察总部,投诉科。

    当费伦看到凌舒时,这美熟女只顾埋头看文件,甚至连眼尾也没扫他一下。见状,费伦不禁想笑,好歹忍住,看向凌舒的眼神中尽是戏谑。

    没多久,凌舒抬起头,一下就注意到了费伦的眼神,美眸中的神采微不可察地嗔怪了一下,旋又变得凌厉,冷冷道:“费伦督察是吧?坐!”

    第225章 受惩罚的人no4

    凌舒一边翻着手头上的资料一边道:“我这里有一份o记的调查报告,证明你在昨天上班期间出现在了娱乐场所,对此你作何解释?”

    费伦装傻道:“未知ada你说的娱乐场所指什么?”同时暗忖,o记那些人是闲得发霉了么?连老子在不在班也要管。

    凌舒又隐晦地嗔了他一眼,吩咐道:“钟sir,你告诉他。”

    钟伟铭扫了眼资料,道:“赌场,澳门葡京赌场,根据o记转过来的资料显示,有赌客能证明你昨天中午一点左右在赌场出现过。”顿了顿又道,“再算上港澳两地的往返时间,所以你旷工这件事应该属实。”

    “报告!”费伦嚷道。

    凌舒媚了他一眼,道:“讲!”

    “昨天我是去过葡京……”

    听他亲口承认,凌舒不禁微微色变,目前严兴南在外面闹出的动静很大,要是严晓西之死真与费伦有关系的话,恐怕有得他受了。

    “不过……”费伦话锋一转,即刻把乔冷蝶找他借钱、及至后来又受到严晓西胁迫的事一五一十的讲了出来,“你们说,她老豆已经到了尿毒症后期,相当孝顺的她哪还有钱去赌?所以她找我借钱的时候我就起了怀疑,借钱稳住那边之后就立刻赶了过去,好险救得了她。”

    凌舒闻言,忍不住刺了他一句:“你倒是钱多!”旋又省起钟伟铭和另外一名同事还在,当下语气转贬为褒,“还好没有为富不仁……至于你讲述的情况,我们会派人核实,现在你可以走了!”

    “啊?这就问完了?”费伦微愕,跟着故意装傻道,“不过你们还要核实什么啊?o记不都已经找到赌客做了调查嘛?那些个赌客都是在贵宾厅玩钱的豪客,当时发生的事情他们应该都知道。”这话挤兑得钟伟铭和另一名负责记录的同事多少有些尴尬。

    实际上,费伦心底很清楚。正因为那些赌客个个都身家不菲,所以谁也不会多在乎谁一眼,在厅子里都是各玩各的,当时费伦和严晓西起的冲突还真没几个人注意到。

    再说了,大多数有身份的赌客不是家大业大生意大就是将来会竞选议员什么的,若是让人知道他们去过赌场那种地方一掷千金,这不给对手予攻击口实嘛!因此就算警方找上门打听费伦的事。他们十个有八个不承认自己去过赌场,反正赌场的录像是严格保密的,其他赌客又没有摄录设备,所以没法证明他们到过那种地方。

    基于以上种种原因,迄今为止,只有一个赌客愿意出来证明费伦与严晓西在贵宾厅确实因女人起了冲突。但在赌场那种人多的地方,一个证人的证词恐怕不足采信,所以凌舒说还要再做调查。

    见屋内过份安静,钟伟铭不得不咳嗽两声,出言打发费伦走:“咳咳,费伦,你可以先去忙了。关于本次问讯的最终结果,投诉科方面会另行通知你!”

    与此同时,齐垣太正在给庄胜打电话。

    “师弟,现在外面这么乱你知道吧?新闻你看了吧?”

    “看了,有什么问题?”

    “这他妈严兴南明显跟费老大过不去,你说老子要不要把他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