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伦根本不信孙波的胡扯,不屑道:“那他一个本地人还住进港大来了?”

    “是,我承认。关于住校这一点米尔森肯定是仰仗了父母之力的,不过他那也是为了独立嘛!”

    “独立?住校而已,独立什么?”费伦双眼微眯道,“你们不会借着钱志森的寝室搞什么吧?”

    孙波眼底闪过一丝恐慌,连连摇手道:“没有没有没有,绝对没有!”

    “有没有。把钱志森的寝室打开一看便知。”费伦施压道。

    孙波终于色变,道:“阿sir,别以为我不懂法律,你们没有搜查证的话,是不能随便进入他人寝室搜查的。”

    费伦一拍脑门道:“好像还真是这么回事!”

    这话让孙波松了口气,孰料费伦接茬道:“那我请你回警局协助调查,这总可以吧?”

    “啊!?”孙波大惊。着急忙慌地辩解道,“不是,我和米尔森真没干坏事。”

    费伦冷哼道:“此地无银三百两!看来不是请你回去,得拷你回去了。”

    孙波闻言,彻底乱了方寸,差点没给费伦跪下,求饶道:“我交代我交代……”说到这他还有点犹豫,不过费伦一瞪眼,他赶忙继续说下去,“其实我和米尔森他们也没干什么。就是平时找几个女生去他寝室里聊聊天、打打炮什么的,大家你情我愿,都弄好几回了……”

    费伦对这种事并不觉得惊诧,毕竟在美国留学期间,男女混合宿舍发生这种事简直稀松平常。聊天只是掩护,打炮才是正活儿!

    负责记录的军装同事却有点勃然色变,想要深挖细问下去,但碍于费伦在场,没敢抢他的台词。

    费伦道:“那你借钱志森钱也是因为这个事儿吗?”

    孙波心神狂震,坚决否认道:“没这回事!借钱只是因为我跟米尔森是同学关系,和男女生相互交流没有丝毫关系。”

    “你说没有就没有吗?怎么证明?”费伦直接上纲上线,给孙波来了个有罪推论。

    孙波大急,心知这个事儿还真不好说清楚。

    “要不把钱志森找来对质?或者把对门寝室打开让我们进去看看?”费伦给出两条“死”路让孙波选。

    孙波只是有些急智和小聪明,但在费伦连续的心理攻势和逼问下早乱了方寸,当下道:“米尔森不在,我还是让你们进对门看看吧!”说着,从屁兜里掏出串钥匙。

    军装同事押着孙波去开门,费伦却向守在走廊尽头的戴岩打了个手势。

    戴岩让施毅然继续留守原位,他自己小跑到费伦跟前,问道:“sir,有什么事?”

    “没什么,问出点线索,跟我一块看看吧!”

    此时,门开。

    一股腥味扑鼻而来。

    戴岩和军装同事差点没被熏死,赶紧捂住了鼻子。

    费伦却浑不在意,反倒抽动了两下鼻翼,瞬间判断出这味道应该是男女交媾所留下的体液风干后的气味,而且以浓重的程度来看,应该是数次积累所形成。

    第246章 更深的问题

    钱志森的房间用堆填区来形容再合适不过了,脏的衣服、脏的鞋袜、脏的罩罩、脏的丁字裤……更重要的是,还有东一个西一个的套套,所以有那种暧昧的腥味也就不足为奇了。

    看到这一切,不用费伦提醒,戴岩就打电话通知了法证的同事过来。

    费伦又去卫生间和浴室看了眼,发现这两处乱扔了不少注射器,还顺带找到了两包古柯碱。

    这样的情况让戴岩有点惊异,迟疑道:“sir,这两包东西……”

    费伦细看了看,道:“纯度应该很高,如果直接吸食或注射的话,应该会造成过量死。”顿了顿又道,“我现在在想,这些东西究竟是谁提供给钱志森的。”

    戴岩沉吟了一下,道:“或许nb那边有消息也说不定。”

    “暂时别麻烦毒品调查科,还是先把手头上的案子处理好再说!”费伦比了个停止的手势,“对了,这些注射器针头上应该有指纹和微量血液,可以让法证和鉴证科的同事仔细检测一下。”

    “yes,sir!这件事我会跟进的。”戴岩道,“要不要把阿东他们叫过来,搜一搜这里?”

    “去叫吧!”吩咐完这句,费伦转出了浴室。

    随便整理开了一块地方,费伦老神在在地坐下,望着孙波道:“你来过这里几次?”

    “一次。”孙波到了这时候还死鸭子嘴硬。

    “就一次?”费伦比出一个指头,脸上尽是戏谑,“蒙谁呢?你最好想清楚再说,否则我不介意将你带回警局,不过这次不会是协助调查。因为我有理由相信卫生间和浴室里的注射器也有你一份。”

    孙波勃然色变,慌忙摆手道:“阿sir,别冤枉好人呐,我可没吸毒,那玩意我从来不碰的。”

    费伦哂笑道:“你倒是好发挥。我有说吸毒吗?”

    孙波瞠目结舌,知道自己说错话了。

    “看来钱志森吸毒的事儿你应该知道,交代一下吧!”费伦的语气中透出一丝威胁,孙波清楚地感受到,他如果不说的话,绝对会被带回警局喝咖啡。

    孙波想了想。道:“我老家在广粤佛山,家里有个表哥也吸古柯碱,结果到最后形销骨毁,所以我从不敢碰那玩意。”

    费伦翻了个白眼,哂道:“还晓得是古柯碱,看来你知道的内幕不少嘛!”旋又斥道:“我没那个心思听你讲故事。说重点,说钱志森的事儿!”

    孙波被费伦阴晴不定的态度搞得惶恐不安,唯唯诺诺地点头道:“这就说、这就说!”接着,他就起了回忆。

    “大概三个月前吧,学校组织的春游我没去,其实系里有差不多五分之二的人都没去,那天晚上这里很吵。我又闲得睡不着,就过来拍门,打算找茬,没想到开门的是个长得蛮不错的女生,眼神很迷离,罩罩也不知飞哪儿去了,下面的小内内也歪在一边,还露了毛,我当时就愣了,结果被她拖进这里。随后就看到米尔森和另两个女生光着身体在屋中间又跳又闹,还不停转圈,当时我不知道他们都吸了毒……”

    这时,戴岩已把李立东等人叫了过来,见孙波正在供述。就堵在门口没动,仔细聆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