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想问问,你不是警察么?怎么这么清楚多环氨基物质?”

    费伦不豫道:“这是一个问题吗?明明是几个问题!”

    “那我换个问题,看你样子应该是大学毕业才考的警察吧?嗯,应该是了。那我就想问问,你毕业于哪个院校?”

    “哈佛!”

    听到这个答案,谢冬杰狂翻白眼,他总算“自以为是”地弄清了费伦精于化学、了解多环氨基物质的原因了。

    费伦知他在想什么,也不多解释,推过问询笔录让谢冬杰浏览签字。

    重案组。

    “哇靠,sir,你也太厉害了吧?”施毅然边翻看着费伦拿回的笔录文件边大呼小叫道,“进去不到一个钟头,不仅问到了这么详尽的口供,嫌犯连认罪书都签啦?”

    仇兆强拍了施毅然一把,笑骂道:“有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你也不看看费sir是谁!”

    “就是就是!”李立东也打了施毅然一下,跟用臂弯箍住了他的脖子。

    戴岩道:“sir,有了这些,相信律政司那边会省掉许多工作。”

    费伦摆手道:“事情还没完,还有样化学药品我们必须去取回来,交给法证那边检验,等出了报告这单case才算大功告成!”

    随后,费伦带着全体重案组员起获了湾仔地铁站储物柜某格里的多环氨基小药瓶,用金属箱封装好,即刻送去了法证部。

    东西送到化验所的时候,法证部已经快要下班了。

    费伦在走廊上碰到了霍师。对方先开口招呼道:“咦?阿伦,来接阿晴下班呐?不巧得很,她早走了一小会,应该已经坐电梯下去了。”

    费伦多少有点囧,摆手道:“不是,我是来送证物的。”

    霍师闻言奇道:“什么证物这么重要?还劳烦你赶在下班之前亲自送来?”

    “这样证物真的很重要,对它的检验我希望你和doctor姜一块来弄!”

    “噢?有这么重要?”霍师脸上开玩笑的表情瞬间都消失掉了。

    第262章 属叫驴的

    姜景莲办公室。

    “阿莲,还好你没走。”霍师的圆脸上又出现了那种类似车祸现场的笑容。

    兴许是看惯了,姜景莲对霍师的笑容不以为忤,反而挑眉道:“看来你手上的东西应该有古怪。”

    霍师摇手指道:“不是古怪,而是咱们的费伦sir亲自交代要我和你一起检验才稳妥。”

    姜景莲扫了眼在门口没进来的费伦,奇道:“哦?是什么证物这么重要?”

    费伦耸肩道:“你们验过就知道了,多进行一些化合实验,应该就能看出它的神奇。”顿了顿又道,“好了,后续工作你们来做,我先走一步。”

    霍师和姜景莲都知费伦的学术知识不比他们差,听他这么一说,同属工作狂的两人顾不上下班,当即投入了工作。

    费伦和李立东下楼后,因为已经过了下班时间的关系,当即分道扬镳,正打算去取车,倏然听见对街有个熟悉的女声传来:“放手!”

    抬眼一瞧,费伦发现梁慕晴正被一个西装男拉扯着,忙翻越栏杆横穿马路到了对面,一把钳住西装男的手摔了开来。

    西装男长得一表人才,加上全套的阿曼尼西装外加古奇的皮鞋,也算是佛有金装了。不过此时,他皱着眉头看向费伦,极度不爽道:“你哪位啊?”

    费伦冲正欲开口的梁慕晴打了个眼色,亮证道:“警察!麻烦你,身份证!”

    梁慕晴见状,乖乖闭上小嘴,美眸中透出一丝促狭。玩味地瞟向了西装男。

    西装男瞧见梁慕晴略带轻蔑的眼神,立马不淡定了,竟无理取闹道:“你说警察就警察呀?我怀疑你的警证是假的,凭什么让你检查身份证?”

    费伦剑眉一挑,哂道:“先生。我再重复一遍,请你出示身份证。”说着,再次亮了亮证,道:“看清楚我的证件!”

    西装男根本没心思看费伦的证件,他又度扫了梁慕晴一眼,发现她看费伦的眼神无比温柔。心火顿旺,一把刨开了费伦持着警证的手,嘴里还道:“你让开!慕晴,我……”

    费伦等的就是他这下,没等西装男把话说完,他一翻腕。顺势擒拿住了西装男的手腕,脚下顺其自然一靠。

    西装男的重心霎时前窜,费伦顺手一带,就把他的手撇到了背后,再一下压,立时把西装男压得匍匐在地,动弹不得。

    直到胸前两块还算壮实的胸肌啪一声拍在地上。七荤八素的西装男才多少回过味——他居然被人摁翻了。

    费伦哂笑道:“先生,都说女人是红颜祸水,你就算要泡妞,也不能当面拒绝警察查身份证呐!”说着,掏出铐子,啪嚓一声把西装男给拷上了。

    到了这个时候,要是西装男还没意识到费伦很有可能是真警察(假警未必就没铐子)的话,他的脑子就算白长了,不过他仍很脑半残地大吵大嚷道:“我的阿曼尼西服被弄糟了,看你怎么赔?”

    费伦冷笑一声。懒得答西装男的话,反而搜出了他的身份证,打了个电话去总台核实。

    结束跟总台的通话后,费伦轻易拉起了地上的西装男,帮他解了铐子。道:“蔡咏笙是吧?念在你没有案底,应该是第一次冲撞警察,你可以走了!”

    西装男蔡咏笙却扯着自己身上灰不啦叽的西服,不依不饶道:“阿sir,你说得轻巧,弄脏了我的西服,一句【可以走】就想把我打发了?没那么容易!”

    费伦抱着胳膊,哂道:“那你想怎样?”

    “当然是赔我的衣服喽!”蔡咏笙理直气壮道。

    “赔衣服没问题,不过你的衣服是在纠缠这位小姐……”说着,费伦指了指梁慕晴,接茬道:“我向你郑重提出检查身份证时弄脏的,所以说衣服被弄脏根本不是我的责任,就算要赔,也不能赔衣服,顶多赔点清洁费,而就算赔清洁费,我也只会承担很小的一部份。”

    蔡咏笙听完这席话差点没当场跳起来,可介于梁慕晴就在旁边,他好歹忍住,语气十分不善道:“阿sir,那照你的意思是我活该喽?”

    费伦也不正面回答他这问题,只是道:“或许是我刚才没表达清楚,我是在你拒绝向我出示身份证、妨碍我公务的情况下,将你制服的,如果你打算让我全赔清洁费,也就是说你不打算承认刚才拒绝出示身份证的情况,那我只好告你妨碍公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