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没,不热!”乔冷蝶连连摇手,“今天我们怎么练?还吸收紫参么?”

    费伦摆手道:“今天暂时不练,你协助我抄录一些东西。”

    “抄东西?!抄什么?”

    “等下你就知道了。”费伦说着走到壁柜边,藉以掩护,从隐戒中取出了《杂涅槃经》,又拿了些纸笔,回到矮几前,盘腿坐下。

    看到《杂涅槃经》,乔冷蝶一愣:“这是你上次拍到的那本假佛经?”

    “假佛经?哈哈哈……”费伦闻言大笑起来,“冷蝶,到了这个时候我也不怕告诉你,这佛经是真正的宝物,当初我花八千万拍下来,实在是再便宜也没有了。”

    乔冷蝶有点傻眼,惊讶道:“不是吧?你捡了这么大一个漏?”

    “怎么不是?在我眼里,这经书除了封面,每页卖八千万都值。”

    “这怎么可能?”乔冷蝶一双妙目瞪得溜圆,几乎不敢相信自己所听到的。

    费伦也不跟她多解释,吩咐道:“我现在要誊录经书里的内容,你负责把经书摊开,叫你翻页就翻页。”

    “好的,没问题!”乔冷蝶应道。

    随后,费伦开始抄写经文,不过他所誊录下来的东西完全照搬经书上的梵文,他可以看得懂,乔冷蝶则完全不懂。

    随着纸上抄下的梵文越来越多,费伦心头也越来越惊讶,这篇功法、这篇功法不就是传说中可破一切邪障克一切妖魔的《清净光明经》么?

    这本经书还有一个名称,叫做《阿摩罗识经》,阿摩罗识乃九识之一,眼耳鼻舌身为“前五识”,可转为“意识”,“意识”再转为“末那识”,“末那识”继转为“阿赖耶识”,“阿赖耶识”后转为“阿摩罗识”。

    如果“阿摩罗识”破而转为“法界体性智”,便完成了佛家所说的“转识成智”,这个过程在道家被称作“炼神还虚”。

    不过在费伦眼中,无佛、道之分,谁能带来更多力量,他甚至愿意转修魔道。这篇《阿摩罗识经》习练后能令人精神力大增,心性稳固凝炼,乃当下费伦最佳的精神修炼法。

    虽然费伦脑子里还存着其他的精神修炼法门,但都是些粗坯不堪的功法,在轮回空间里兑换的话,评价能到a-就算不错了,可这篇《阿摩罗识经》以费伦的眼光看来,是绝对能够达到a级甚至a+的存在。

    修炼这篇《阿摩罗识经》,在费伦看来,最关键处在于精神上的入门,一旦入门,后续功法的修炼凭藉他的经验,自可以水到渠成。

    问题是,费伦的心性虽然坚韧无匹,但和《阿摩罗识经》中要求的“定”和“清净”比起来相去甚远,和那句佛门偈语“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更是背道而驰,所以要如何修炼入门,费伦还得想出一个万全之策才行。

    因此,誊录完《阿摩罗识经》,费伦再亲自把整篇心法和《杂涅槃经》核对了一遍后,就将两经俱都收进了怀(隐戒)里。

    “抄完了?你怎么不练?”乔冷蝶疑道。

    费伦耸肩道:“不是我不想练,而是现在决没有可能练成,索性先束之高阁。”

    乔冷蝶奇道:“到底是什么功法这么厉害,连你也练不成?”在她眼中,其实早已把费伦惊为天人。

    第319章 迟到的调查邮件

    “总之是很难练的功法就对了。”

    费伦也不多做解释,坐到蒲团上,开始一丝不苟地搬运真气,修炼着无杀玄金气。

    乔冷蝶见费伦不想说,便不再多问,依样画葫芦,坐到丈外的另一个蒲团上,也开始依周天搬运起无杀真气来。

    两个钟头后,费乔二人各自收功,算是完成了今天的修炼。

    临出练功房前,乔冷蝶省起前事,红着俏脸问道:“阿伦,那个……你打算用军棍教训妮露,是不是真的呀?”

    费伦邪笑道:“军棍?哪有什么军棍?不过教训她倒是真的,还是啪啪声的那种。”

    这话一出,乔冷蝶的脸蛋更红了。

    费伦在她脸上摸了一把,朗笑着出门而去。

    是夜,主卧内果然传出了啪啪声,间或还有妮露似被“教训”得很惨的哀叫声,扰得乔冷蝶一晚上都没睡好。

    所以到了吃早饭的时候,乔冷蝶并没有下楼,还赖在床上,一来补觉,二来不想见费伦和妮露这对“狗男女”,三来对费伦多多少少有点幽怨。

    费伦让幸子上楼看过乔冷蝶的情况后,也就不再管她,吃过早饭便上班去了。

    到了重案组,费伦就接到了陈泽昆通知,不用再担任联络官一职。

    假如是别人接到这样一个消息,已经担任的职位突然被撤销,肯定要吃不下饭睡不着觉了,但费伦得知消息后。仅微微一愣就想通了其中的关窍。看来不止是他不想面对依韵等人,依韵几个洋鬼子同样不想再面对他。

    如此。正好!费伦心中生出这个念头,遂将依韵等人抛诸脑后,把注意力转移到重案组的工作上来。

    翻看了一下休假这半月寄来的信件,费伦忽然从整叠信中发现了一封特别的信函,看了下上面的邮戳,喃喃道:“十六号?!也就是我跟老任交接工作当天,怪不得这信还压在这里。”旋即摁了下内线电话,吩咐道:“玳瑁。到我办公室来一下。”

    戴岩很快敲门进来,道:“sir,什么事?”

    费伦哂道:“最近我去度假,也没怎么关心你们这帮同事……”

    “sir,你说哪里话,你带了那么多礼物给我们,同事们都很开心!”

    见戴岩这么说。费伦随手把信函递到他面前,笑道:“看完这封信,我想你会更开心!”

    戴岩瞄了眼信封上的白底黑字,正想接信的手突然顿住了,还在微颤:“sir,这、这封信是给我的?”

    “废话!不就一封升职信嘛。接好了!”说着,费伦直接把信飞进了他怀里。

    戴岩一把把信摁在身上,眼泪不自禁就淌下了脸颊。

    费伦笑骂道:“流什么马尿?把眼泪给我擦干净喽,别让其他部门的同事看见了笑话!”

    “yes,sir!”戴岩敬个礼。紧攥着信转身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