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佘映彤一人指证你不足采信,假如所有受害女生都出来指证你,那又会怎么样呢?”费伦给曹晃加上了最后一根稻草。

    曹晃的心防瞬间崩溃了:“阿sir。我承认,遭我虐待的小女生不止佘映彤一个……”接下来,他把最近几年虐待、强奸福利院小女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吐了出来。

    原来,自打六年前搞上了他自己母亲孙旺美和社工陈环后,曹晃的心理就开始逐渐变得扭曲,毕竟一个十六岁的小男生每天都被两个如狼似虎的熟女当宝一样哄着。还对他千依百顺,心态上怎也要产生点优越感。

    结果不到一年,孙旺美就怀上了自己亲儿子的孩子,这个当然不能要,曹晃就陪她去堕了胎,还让医生给孙旺美做了结扎手术。变得跟陈环一样不孕。

    之后,没了后顾之忧的三人更是恋奸情热。变得毫无顾忌,什么花式都试过了。可惜就像再漂亮的美女、几年如一日对着她那张脸也会产生审美疲劳一样,再爽的事重复做多了也会觉得腻味,加上年龄的增长,孙陈二女渐渐失去了对曹晃的吸引力。

    为了留住曹晃的心,两年多以前,陈环想了个办法,把一个十二岁的小女孩骗到了自己的住处,当时孙旺美母子也在,于是曹晃就有了第一次虐奸幼女的经历。从此一发不可收拾,两年间断断续续强暴了二十几名幼女。

    听完曹晃的供述,金申和卓宙目瞪口呆,这么大一件案子,发生在收留孤儿的福利院里。舆论会产生怎样的反应,他们闭上眼都能想象得到。

    费伦一把拍在发怔的金申肩上,冲他偏了偏头,道:“拷上,米兰达警告!”

    金申会意,忙绕过桌子,给曹晃上了手铐,道:“曹晃,我现在正式逮捕你,你有权保持沉默,但你所说的每一句话我都会用纸笔记下,以便将来做为呈堂证供。”

    曹晃闻言,脑袋彻底垂了下去。

    见他已完全没了抗辩之心,费伦趁机拿出纸笔让他写认罪状,还忽悠道:“曹晃,假如你把刚才所讲的都一一写下来,我会为你向法官求情的。”

    曹晃一听,信以为真,稍一犹豫便接过纸笔开始写自己的犯罪事实。

    等曹晃把认罪状写妥,费伦看过没问题后,就把状纸转交给了金申,随即眼尾也不扫一下曹晃,施施然出了临时审讯室,经过门口时还斜了被俩同事守在那里的孙旺美一眼。

    卓宙从后追上,跟在费伦旁边,问道:“费sir,莫非你真打算替曹晃这个人面兽心求情啊?”

    “当然,我费伦说话就没有不算数的。”费伦哂道,“至于能不能减刑,就得法官自己判断了。”

    (1:香港陪审员资格:1、持香港永久性居民身份证;2、21至65岁;3、有良好品格;4、具有对审讯进行时将所采用的语言有足够的知识及理解能力(即中文或英文能力);5、精神健全;6、无任何使之不能出任作陪审员的失明、失聪或其他残疾)

    第335章 对某丫头的怀疑

    法官自己判断!?

    卓宙听到这话,不禁翻了个白眼:这不等于跟没求情一样嘛!

    费伦横了一眼有点傻眼的卓宙,淡淡道:“好了,卓sir,这里的事已告一段落,我本就是陪金sir走这一遭的,该回去上班了。”

    卓宙忙叫道:“费sir,等一下,我还有个问题想请教你。”

    “哦?说说看。”

    卓宙稍一迟疑,道:“照刚才问询曹晃的结果来看,在这福利院里,陈环的仇人可不少,但按之前的推论,设计陈环摔下楼的凶手应该是个高智商的家伙,费sir,你看这件案从哪里着手比较好呢?”

    费伦摊手耸肩道:“这个我也没有头绪,好在案子不是我负责。”说完还哂笑起来。

    卓宙的脸色却黑了下来,刚想发作两句,费伦接道:“其实设计陈环摔下楼的过程并不复杂,只要是有心人就能办到,所以说想要找出疑凶并不是什么难事?”

    “何谓有心人?”卓宙皱眉道。

    “有心重重报复陈环的人。”

    “你是说……那些受了曹晃虐待的小女生?”卓宙的眉头皱得更紧了,“这不大可能吧?”

    费伦哂道:“有什么不可能?你是指她们的智商不够设计出让人受惊堕楼的局,还是指她们没这么深的心机?”

    “呃……”卓宙闻言,一时语塞。

    费伦却叹了口气,道:“俗话说得好,穷人的孩子早当家,心智早熟很正常。至于说这些福利院的孩子学的知识不够,也许做不出周密的设计,但我想说的是,聪明不在读书多少,关键看如何运用。而少男少女们的心性更倾向于孩童,总是喜欢模仿的。”

    卓宙道:“你的意思是……陈环堕楼案在模仿过往案例?”

    “有点像,却又似是而非。”说到这,费伦顿了顿,看了眼手表道:“好了,我该回去了。卓sir,回见!”

    “回见!”

    费伦出了福利院,一路若有所思来到停车的地方,坐进道奇蝰蛇内,边发动车子边喃喃道:“究竟是不是你搞的鬼呢?或许汇丰方面的清单会给我个答案。”

    话落,道奇蝰蛇轻灵滑出。往粉岭方向而去。

    到了tu总部,应急小组成员早已自觉在操场上进行每日午后例行的体能训练,费伦也不管他们,一路和其他蓝帽子打着招呼,拐进了办公室。

    果然,佘映彤的银行清单已经传真过来了,她的银行户头还是她妈咪在生时陪她一起办的。后来有同事凑钱给她,也都存在这户头里了。

    可费伦细看了一下,眉头顿时皱了起来,根据清单上显示,佘映彤的账户余额已所剩无几,而银行抢案当日,她也只是去银行柜台取了五百块而已。

    五百块港币?用得着去银行走一趟这么费事么?直接at机不就行了嘛?这只能说明,走这一趟是有目的的。

    难道是为了不在场证明?费伦想到此点,觉得还真有可能。之前在福利院,他已打听过。社工晾晒衣服被褥的时间不定,但一般都是在午饭后。

    兴许佘映彤被抢匪挟持当天,陈环被其他事绊住了,并没有上天台,所以这小丫头见狡计未成。才会来找他,最后竟混到他家里暂避一时去了。

    可是,天台现场那样的设计,换个普通人来一样中招,她就不怕杀错人?

    费伦一时千头万绪,索性懒得想了,毕竟到现在都还没有直接证据表明佘映彤跟陈环堕楼案有关,许是他猜错了也不一定,可能凶手另有其人。

    不过有一点费伦可以肯定,陈环至少不是自愿跳楼的。

    沉吟了一下,费伦抄起手机给仇兆强打了个电话。

    “强子,帮我办件事。”

    “费sir,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