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话已说到,费伦懒得再多说什么,返身上楼练功去了。目前,饶芷柔的唱片发行将推后,但费伦体内充盈的无杀玄金气却等不了了,所以他决定仍按原计划在周末、也就是后天,进行突破。

    等费伦从练功房出来,就接到狗仔方面辗转打来的电话。

    “费sir,我们同事已经拍下照片,证实号爷到医院亲自探望了刚做完手术的戴永然!”

    “噢?有这种事?”费伦掀眉道,“那照片有没有拍到号爷跟戴永然的亲昵动作?”

    “亲昵动作!?”电话那头的狗仔一头雾水:亲昵,不是用来形容恋人的么?

    “就是……比如搂抱啊,拍肩膀,揉头发之类的动作?”

    “呃……这个没有,同事只拍下了号爷进出戴永然病房的照片!”

    费伦闻言,心中骂了一句“蠢货”,暗忖:这狗仔队也太不专业了吧?却也拿电话对面的狗仔小队队长无法,嘴上更宽慰道:“既然没拍到就算了,这个不重要,你们也都辛苦了,等撑过这一段,我请吃大餐!”

    “那敢情好!”小队长喜道。

    于是两人互留了私人联系方式,这才收了线。

    翌曰一大早。

    费伦前脚刚踏进办公室,后脚蒋洪就亲自带着律师到了,不过并不是前两天蒋祺扬带来的那位。

    正兴龙头就是正兴龙头,蒋洪显然已获悉了不少o记的小道消息,所以他一进大房,并没找蔡江,反而径直来到了正跟吕芹聊天打屁的费伦面前。

    朝费伦拱了拱手,蒋洪老辣道:“费sir,祺扬前天多有冒犯,现在48小时扣押时间将到,你总该放人了吧?”

    费伦一翻腕,又把他手上戴的宝玑露出来炫富,瞄了眼时间道:“不好意思,现在还不到我上班的时间。”

    “你……”蒋洪身后的红棍之一当场就想发作,却被蓦然回首的蒋洪瞪止住了。

    费伦瞄了眼红棍,文绉绉道:“蒋先生,你倒比你那犬子识趣多了,只带了两个手下和律师来,所以当可坐下说话,请!”说着,朝旁边一张没有靠背的凳子比划了一下。

    蒋洪见状也不矫情,嘴角略略泛起冷笑,走过去大刺刺地坐了下来。

    费伦又道:“蒋先生,因为有马仔主动顶罪,所以你那犬子是允许保释的,不过那个胆敢袭击我的古惑仔,我是一定要追究到底的。”

    这话在蒋洪的预料之中,所以他并不如何意外,反倒是另一个红棍的脾气顿时就爆了:“阿sir,警察了不起呀?阿全当时根本就没推你……”

    “呵呵,你们这些古惑仔倒是会颠倒黑白,但法官能信你们的话吗?”费伦哂道。

    此时,蒋洪带来的律师说话了:“这位阿sir,就算蒋先生的手下推了你一把,也不用着告他袭警吧?再说了,你不也伤了蒋先生的手下么?两下应该扯平了吧?”

    费伦听了这番话,嘴角不禁泛起一丝冷笑,盯着面前最多三十出头的律师道:“这位律师,贵姓啊,如何称呼?”

    “免贵姓王,你就叫我王律师好了!”姓王的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不知是天真呢还是真的胸有成竹。

    “王律师是吧?犯了什么样的错,就该受什么样的罪,本港法律可没有扯平这一说啊!”费伦冷笑连连道,“再说了,推我一把不算袭警,那怎样才算袭警?难道捅一刀么?还是补上一枪?”

    “这……”三十出头、算是律师界新丁的王律师顿时被费伦问得哑口无言。

    大马金刀的蒋洪皱了皱眉,道:“王律师,徒逞口舌之利无益,还是想想等下保释的事吧!”他这话一语双关,将费伦也捎上了。

    费伦似乎早有此料,淡淡一笑,道:“是该想想保释的事,毕竟眼下虽已快到上班时间,但我们警方应该会关足令犬子48小时……嗯,离现在应该还有个多钟头!”

    这话让略略扬眉的蒋洪一窒,脸色也瞬间沉了下来。

    蔡江踩着上班的点进了大房,看到这许多人在,当即愣了一愣,问道:“费sir,这怎么回事?”

    费伦道:“蒋洪先生是来保释他犬子的,不过眼下48小时还未到,所以我请他等一等。”

    见费伦多次重复“犬子”这个词,吕芹和袁盼想笑又不敢笑,着实憋得辛苦。蒋洪重重地哼了一声,以表达自己的不满,可惜没人理他。

    倒是与费伦有争功之意的蔡江霎时省悟到话中含义,顺势道:“既然时间没到,那就只有请蒋先生再等等了。”此话一出,等于联合小组两位督察级警员的意见一致,就算那姓王的律师这时把马浩生找来都没用,毕竟费伦和蔡江只是照章办事,况且两个重要属下的意见他不能不顾及。

    费伦对于蔡江的配合多少有点意外,两人目光交错间竟生出一丝惺惺相惜的基情。

    终于,时间捱到,关了足足两天的蒋祺扬被戴岩和方能联手押来,在保释书上摁了手印、落了款。

    办妥手续的蒋祺扬来到费伦跟前,恶瞪着他道:“费sir,多谢你这次的招待,来曰方长,我一定会加倍招待回来!”

    费伦毫无惧色,哂笑道:“那可说不好,没准下次还是我招待你呢?”

    第423章 太子在行动

    “那可说不好,没准下次还是我招待你呢?”

    听到这话,蒋祺扬的脸色阴鸷无比,沉吟了好一阵,目光直接掠过费伦看向蔡江道:“对了蔡sir,我那些个手下也麻烦保释一下。”

    蔡江道:“其他人都允许保释,不过那个袭警的家伙不可……”刚说到这儿,费伦生生打断话头,接茬道:“袭击我的那个家伙当然不可以离开,还有那个被我无意踩伤的家伙也不可以离开!”

    蒋祺扬一听,下意识问道:“为什……”可说了半截话又觉不妥,急刹而止。

    费伦的眼神犹如秃鹫一般,死死盯着蒋祺扬,直到他脸色微变移偏目光,才谑笑道:“没有为什么,虽说我是无意踩伤那家伙的,但也过意不去,所以想把他安置下来,让医生好好治疗……再说了,你另一个手下要不袭击我,我能向后退踩伤人么?因此那个受伤的家伙必须留下来,为我做个证。”

    蒋祺扬闻言心火直冒,但却不敢过份表达出急于保释阿开(详见397)的心思,不得已只好向蒋洪身边的王律师连打眼色,示意他说句话。

    王律师早就领教了费伦的难缠,可在蒋祺扬的瞪视下还是开了口:“这位阿sir,既然小蒋先生的手下阿开属于受害人,你们警方完全没理由再将他扣留下去了。”

    费伦冷笑道:“王律师,我倒想问问你什么叫受害人?我跟你不是很熟的。你再乱说话,小心我告你诽谤。”说到这。他左手往旁一伸,早等在边上的戴岩立刻送了整沓资料到他手里,“这叠东西全部是警方以前积累下来的笔录证词什么的,都跟那个受伤的阿开有关,我想他光是解释这些就要解释很久,没空跟小蒋先生到外面威风了。”

    闻言,王律师和蒋祺扬俱都脸色微变,本还对费伦打断他话心有不忿的蔡江眼中却出现庆幸之色。因为他刚才的确想放过那个叫阿开的受伤混混。与此同时,他也对费伦组的工作细致程度暗暗咂舌:难道那个阿开身上有什么可挖可图的地方?不对,上次蒋祺扬来保释鲍闻时,那阿开就一副头马的架势,现如今蒋祺扬又几次三番提出保他,看来他定然知道不少东西。

    想通这点后,蔡江看向费伦的眼神就更不一样了:不愧是神勇干探。破起案来果然有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