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费伦并非磨叽之人,当下把情况添马街那家咖啡馆的情况介绍了一遍,袁傲蕾听完之后随即道:“ok,我这就把任务布置下去,如果费sir你的情报无误,我想你应该很快就能听到好消息。”

    费伦闻言又翻了下白眼,这女人够可以的,一句话就把责任什么的全推到他头上了,不禁心生不忿,懒得跟她再说别的,直接挂了电话。

    也就在费伦结束通话的同时,怡然花园的保安循着枪声赶来,后脚附近警署的支援也到了,所以没等保安凑近现场,就将他们都挡在了外围。

    面对“白粉交易”现场,自有同事进行拍照、维持秩序、收敛尸体等一系列工作,费伦趁机收回了藏在附近的摄录机。

    这时,一直在看守奚际生和阿罗的姜雪也闲了下来,凑到费伦身边道:“sir,我陪你去医院看看伤吧?”

    费伦摆手道:“没什么好看的,伤口已经结痂了。”若非他对身体细胞已经达到了入微控制,任由身体自愈的话,只怕现在伤口已经好得光洁如新了。如果真那样的话,就算他在报告里写受了枪伤,这找不到伤口,恐怕也没人信。

    “师父,枪伤诶,不缝合能好吗?”姜雪并不相信费伦的话,伸手钳住费伦的手臂,就欲把他伤处的衣服扒开来看。

    费伦恶瞪她一眼,佯斥道:“你撕我衣服干嘛?”

    姜雪理所当然道:“师父,您受伤了,我做为徒弟,关心关心您的伤势难道也不对么?”

    闻言,本来就需要一个证人的费伦索性道:“好好好……看吧看吧看吧!”话音刚落,姜雪已“粗鲁”地撕开了他的衣袖。

    第443章 终达目的

    “啊——”

    一道不长却有指头那么宽、狰狞如蚯蚓的血痂映入姜雪眼帘,这还是她第一次凑得如此之近观察枪伤,自然免不了被吓一跳。

    费伦却皱了皱眉,道:“阿雪,你没受过枪伤?”

    姜雪闻言直摇头:“只看别人受过枪伤!”

    费伦忍不住翻了个白眼,难怪姜雪会硬撕他的衣服,恐怕多半是为了就近看一看这枪伤的模样。

    不得不说,费伦猜得很准,姜雪起初还真是打的这个主意。

    以前还未调来应急小组的时候,她是警区之花,又是搏击高手,自然得有范儿,在别人受枪伤时也就没好意思凑近细看,而在费伦面前则不同,她觉得自己懂得好少,就是个小丫头片子,加上关系又近,跟自己师父撒撒娇也没什么不可以的,索性就放肆了一回。

    结果,现实总是残酷的,姜雪看到枪伤的第一眼只感觉这个伤好扎眼好恶心,旋即便升起了对费伦的母性怜悯,柔声道:“师父,你这伤口还是去医院处理一下吧!”

    费伦瞪眼道:“用不用去医院,我比你清楚,你还是赶紧回家,否则你姐该找上我了。”话音刚落,他手机就响了。

    姜景莲来电,说曹操,曹操就到。

    “喂,费伦,我妹呢?”隔空恁远,姜雪仍能听见姜景莲怒不可遏的声音,再瞥了眼根本没把手机凑近耳边的费伦,他正一副“你看吧,我就知道”的表情。

    对于这样的状况,姜雪多多少少有些尴尬,脸颊微烫。好在现场各种灯光掩映,倒也没被费伦看出端倪,不过他道:“你还是自己跟你姐解释吧,但千万别提我受伤的事儿!”

    姜雪虽觉费伦后半截话很奇怪,但仍遵了他的吩咐。没说这事,只是在电话里三言两语打发了姜景莲,保证半小时归家后,便生生挂了电话。

    电话那头的姜景莲相当气愤之余,却一点没把罪过怪在姜雪头上,反而暗忖这一定是费伦唆使的。

    费伦见姜雪递还手机。当场愕道:“你怎么这么快就挂了电话?”

    姜雪撇嘴道:“我姐的唠叨,翻来覆去还不就那几句,我都听烦了,不挂电话还继续听她唠叨啊?况且是我挂电话,师父您这么在意干嘛啊?”

    费伦翻着白眼道:“要是你用自己的手挂断你姐的电话,我当然没意见。可你用的是我的手机耶!以你姐的智商,肯定会用心险恶地认为,一定是我教唆你这么干的。”

    姜雪听得一愣,不太确定道:“这……不大可能吧?”

    “要不你回去探问几句试试?”说完,费伦懒得再理她,从屁兜(隐戒)里掏出一卷医用纱布试图将左臂伤处缠起来。

    姜雪见状,硬是争着帮忙。三下五除二替费伦包扎好了:“师父,您这伤……真不打算去医院处理一下?”

    “都说不用了,我自己会搞定,你赶紧回去吧!”费伦朝姜雪摆摆手道,“记得把今晚上的行动写成报告,说不定明天就要用到!”

    姜雪点点头,又瞄了眼费伦的伤处,欲言又止。费伦见了,再度很不耐烦地冲她挥了挥手。姜雪只好跟现场指挥官打了个招呼,随即离开。

    这时。费伦来到警车厢内,瞄了眼垂头丧气的奚际生,冲看守的军装警道:“你先下去守着,我想跟他单独聊聊!”

    “yes,sir!”军装警对费伦的话毫无异议。反而很正式的敬了一礼,跳下车去,还帮忙带上了车门。

    奚际生见车厢里就剩他和费伦(昏迷的阿罗在救护车上),相当害怕。费伦见了脸上生出几分戏谑之意,掏出颗药丸递到奚际生嘴边,道:“把这药嗑了吧,能暂时压住你体内的痛苦一个月!”

    听到这话,奚际生嘴里发苦,双手接过药丸吞下后,差点没当场给费伦跪下,求道:“大、大……”见费伦恨视着他,忙改口道:“sir,您能不能、能不能一次性帮我解、解除痛苦?如、如果你愿意,我可、可以把存在海外银行的钱都、都给你!”

    此时此刻,奚际生丝毫没有别的念头,只想讨饶。

    费伦哂笑道:“你就不想投诉我滥用私刑?”

    “不、不敢!”奚际生连连摆手道。

    “你肯定是怕就算投诉了,现在昌明的医学也没法解除你的痛苦对不对?”费伦拍着他的肩膀,戏谑道:“其实你不用怕的,以当今的医学水平,还是有一种方法让你解除苦痛。”

    奚际生闻言,脸色开始变得阴晴不定。

    “想不想知道是什么方法啊?”

    奚际生眼中出现渴求的神色。

    “安乐死!”费伦淡淡道,“这种方法一用,我包你法到病除。”

    奚际生脸色大苦,眼神绝望。死,如果真这么容易的话,他何必苟延残喘至今呢?早咬舌自尽了。

    “看来你是不想死了,那就答应我一个要求。”费伦竖起一根手指道。

    奚际生根本没得选,只能道:“您尽管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