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

    这下子,愣神的男男女女们都回过神来,其中一个身材略逊健美先生的肌肉男推开坐在自己胯上的女人,站起喝问道:“你什么人?”他开口时,上门牙左侧的一颗牙齿竟是镶金的。

    费伦恶瞪了他一眼,斥道:“闭嘴!”

    健壮男被费伦冷如刀锋的眼神一扫,心底不禁打了个突兀,一时竟作不得声。

    其余男女见状,只敢悄然拿起衣服毯子往自个儿身上罩,却不敢发出声音,实是费伦那两巴掌甩得太霸气了,深入人心。

    费伦一把提起阿贡,附他耳道:“贡哥,扬哥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正捂着腮帮子哼疼的阿贡霍然望向费伦,厉声叱道:“你到底是谁?”只可惜缺了好几颗牙的他声音尖利得不似男人,倒像公公。

    费伦冷笑一声,也不答他话,反而道:“扬哥打你电话不通,才让我来抓你回去,你他妈倒好,在这儿玩女人玩得快活,知不知道外面快乱成一锅粥了?”

    “外、外面乱什么了?”阿贡下意识问道。

    “号爷死了,条子正四处出动抓人,你说忙什么?”费伦实话实说道。

    “啊!?”阿贡惊愕当场。

    金牙健壮男就在不远处,本想再度开口的他明显听清了“号爷死”仨字,脸色微变,再不敢插手管阿贡跟费伦之间的事。实际上,他本就是看中了阿贡在道上的实力才与其称兄道弟的,眼前的费伦明显也是道上的,这叫他怎么敢得罪。

    或许是号爷已死的消息令阿贡太过震惊,他显然已没心情去计较费伦打他耳光的事了,满嘴是血的脸上阴晴不定,好半晌才道:“号爷真死了?”

    “废话!这种事能乱编吗?”费伦冷哂道,“我想现在全港九叫得上字号的堂口应该都已经收到了这个消息。”

    “那好,我们走,这就回去见我契爹!”阿贡说完这句,却倏然伸手往费伦脸上扇来。

    这招突然袭击的确有点攻其不备的意思,可惜在费伦面前没用,他随手架住阿贡扇来的巴掌,一拧一捏就令其手断筋折,惨叫又起。

    “小样,跟我耍心眼,你还嫩点儿!”费伦戏谑道。

    “啊、啊啊……扬哥的心腹我都认识,可你根本就是个生面孔……啊……黄金哥,叫保安、叫……啊啊啊……”话到此处,费伦反扭阿贡手臂更狠,令他觉得自己的手随时可能断掉。

    费伦却不管恁多,押了阿贡就往外走,已经在腰上裹了条薄毯的金牙男倏然踏前半步,挡住了费伦的去路,同时递过他自己的手机:“慢着朋友,我与扬哥也有数面之缘,如果你真是扬哥派来的,那就请你当着大家的面,给扬哥打个电话!”

    没曾想,费伦对他的要求视若无睹,反而故意踏前半步,一脚正好踩在他的大脚拇指上。

    “啊——”

    黄金哥顿时抱着脚跳了起来,费伦趁机一把刨开他:冷哼道:“滚一边去。”

    在大力的作用下,黄金哥如同纸片一样飞起,横跨六七米的距离,“嘭”一声,重重摔在了一边的长沙发上。

    看到这幕,蠢蠢欲动的男女们眼珠子差点没瞪出来,顿时全都不敢动了。

    费伦又扫了他们一眼,押着唧唧哼哼叫疼的阿贡出了小宴会厅。

    门口的俩保安见费伦押了个满嘴是血的人出来,俱是一愣,正犹豫着要不要询问一下费伦这个黑卡贵宾到底什么情况时,他已拎着阿贡走得没影了。

    第457章 大眼瞪小眼

    在与仇兆强前汇合前,费伦给他发了条短信,让他把凯莉放了,反正现在阿贡已经到手,这个滥交女已然失去了价值。

    随后,费伦押着阿贡与仇兆强凑到了一块,凯莉果然已经不见了。

    费伦也懒得打听凯莉到底去哪儿了,冲仇兆强心照不宣地点点头,他立马过来将阿贡的那只好手与自己的左手拷在了一起。

    费伦又从隐戒中整出了口塞和口罩为阿贡戴上,而后他们仨人坐电梯而下。

    与此同时,小宴会厅里的黄金哥等人给face吧保安部打了电话,可却说不清费伦姓什么叫什么,长什么样。

    其实这也不怪他们,实是费伦的眼神太过锋锐,扫视他们时已为其所慑,又如何还会留意费伦的相貌?

    从电梯出来这一路上,费伦都挡在最前面,手持黑卡开路,相当轻巧就带着仇兆强和阿贡七拐八绕地从后门出了face吧。

    也就在这个时候,蒋祺扬和阿牢在十几个小弟的簇拥下,从另一边的应急通道转了出来。两拨人这回算是干瞪眼撞到一块。

    蒋祺扬一时没看出戴口罩的家伙就是自家契弟阿贡,反而发现费伦的目光落到了阿牢身上,大感不妙,立马踏前半步,把阿牢挡在了身后。

    不过,在双方交错而过时,蒋祺扬终于被口罩男无助企盼的熟悉目光看得一愣,终忍不住扬声道:“费sir,这位口罩兄弟是……”说着,他竟敢伸手去摘阿贡的口罩。

    “放肆!”费伦的手更快,喝斥出声的同时格洛克已经顶到了蒋祺扬头上。

    众小弟一看。顿时群情激奋,同时蒋祺扬身边的两个小头目更有掏枪的动作。蒋祺扬看到这幕差点没被吓死,这要是真掏出枪来,恐怕也只能与费伦鱼死网破了,当下急切喝道:“都他妈别动……sir。我只不过是想看看你们新抓这个嫌犯是否我们正兴的人,这样也好准备保释金啊,犯不着拿枪指着我吧?”

    这番话里,蒋祺扬把“sir”字咬得特别重,终令一众迟钝的手下警惕起来,不敢再轻举妄动。

    费伦用枪管顶了蒋祺扬脑袋一下。哂笑道:“蒋祺扬,什么时候正兴轮到你做主了?滚!”说完,朝仇兆强打了个“先走”的手势。

    仇兆强没有丝毫犹豫,押着阿贡就往德立街而去。

    蒋祺扬看着远去的口罩男背影,越看越觉得像自己的契弟阿贡,心中不免泛起了嘀咕。

    费伦横了眼蒋祺扬身边的两个小头目。淡淡道:“蒋祺扬,刚才你两个手下在后腰上摸什么?”

    蒋祺扬闻言一愣,心忖:你一个人就敢问这种问题,真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老子成全你!想及此,当下冷笑道:“他们俩背上痒,抠一抠不行啊?”

    费伦也冷笑起来:“既然如此。你叫他们过我身边来,今天我亲自出马,替他们挠挠痒。”

    这话令蒋祺扬和两个小头目脸色微变,他们都没料到费伦真敢单枪匹马跟一群人叫板。躲在人堆后面的阿牢是见过费伦施展生死符的,所以一点不担心,反而抱着手摆出一副作壁上观的态度来。

    两个小头目同时望向蒋祺扬,等他拿主意。同时,费伦也在催促:“快点,怎么还不过来?你们俩想痒死不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