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莫残等人就骇然发现香瓜手雷如下饺子般从通风口落了下来,而最后一个掉出来的手雷甚至还没落地就已经在半空中爆裂开来。

    “轰轰轰轰……”

    连串的爆炸让整栋楼都有点摇晃,莫残等人在房间内连躲都没得躲就已经去见了上帝,甚至连房间墙体都产生了形变,至于大门更是不翼而飞。

    此时,已经没了门的门口进来一个全身黑衣的家伙,她手持消音手枪,踏进房间就朝离门口最近的两个家伙各补一枪,全打在脑袋上,这回就算他们还没被炸死也彻底死透了。

    等在房内所有人的脑壳上都补了枪后,黑衣人从已经被炸得整个通透的窗户爬出去,到了隔壁的房间。

    这边房间里天花板上的通风口盖早已被打了开来,正下方还摆着一只高脚凳。黑衣人如灵猫般踩在凳子上,只一下就窜进了通风道,消失不见。

    两分钟后,两名戴着头套的黑衣人从大厦最大一根通风管道出来,大摇大摆地钻进了一辆早等在巷子里的白色尼桑面包车,随即一溜烟开走了。

    又过了一分钟,附近的警员才赶到出事的海香大厦。

    左、右、后三面都是单透玻璃的尼桑面包车上,正开车的冬子问道:“幸子姐,妮露小姐,没受伤吧?”

    妮露边换衣服边笑道:“这种小场面,怎么可能?”

    幸子也道:“没事……倒是你,把车开稳一点,别超速!”说着,手底下脱衣服的动作更麻溜了。

    不过妮露动作更快,她换好衣服后,如同上次干掉阿牢那般,用张新的太空卡给费伦发了条短信过去:“搞定!”

    已经重又坐到曾曼身边、正跟她打得火热的费伦接到这条短信后笑得就更开心了。

    “什么短信笑得这么开心?”曾曼奇道。

    费伦随手摁了几个键,将妮露的短信格式化后更调出一则早就备好的色短信,递向曾曼:“自己看!”

    “某男拿女医生所开检验单转了半天又回来问:‘13超到底在哪?’女医生笑曰……”曾曼听过这则笑话,所以仅瞄了个开头就忍不住脸红了,忍不住打了费伦几下,嗔道:“要死啊!”

    费伦一把捉住曾曼的小手,将她拉进怀里,正想使坏,贺诗兰却走了过来,脸上似笑非笑,自我感觉良好道:“费生,忙吗?”

    费伦翻了个白眼,很想回一句:你觉得呢?却不好真这样答贺诗兰,毕竟大庭广众,而且曾曼也挣开他坐正了身子。

    “有事?”费伦皱着眉冷淡地反问道。

    贺诗兰被费伦的语气刺了一下,微微滞了滞,运了运气才道:“费生,你先前不是说看房吗?”

    费伦漠然瞥了她一眼,道:“没空。”

    贺诗兰闻言终于感到不妙,却极力保持自己的高姿态:“那不知费生下午什么时候有空?”

    “没空,看房的事往后延几天吧!”

    费伦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就让贺诗兰陷入了进退两难的境地,她知道她唯一可以凭藉的一点点优势就是之前签的合同上有规定违约金,换言之如果费伦不按时收房、解锁款项的话,她就可以收到违约金,不过只有区区的百分之八,也就是二百八十万英镑,对于贺家所欠下的几亿港元巨额债务来说,这点资金简直就是杯水车薪。

    因此,无论如何,贺诗兰也不想在这个时候跟费伦撕破脸皮,幸好在她面露死灰、进退两难之际,边上的曾曼开腔帮衬她道:“阿伦,我想去看房,你的意思呢?”

    费伦瞟了贺诗兰一眼才看向曾曼,道:“你不会是想帮某人的忙吧?”

    曾曼倒也不瞒他,直言不讳道:“有一点点啦,不过更多是好奇几亿港币的豪宅到底什么样子,我还没见识过呢!”

    “你敢说你没见识过?我现在住那儿你不是去过么?那别墅从买下到装修前前后后花了我七亿多……”

    第483章 还是来电了

    “你敢说你没见识过?我现在住那儿你不是去过么?那别墅从买下到装修前前后后花了我七亿多……”

    费伦话刚说了半截,就见曾曼美眸越瞪越圆,表情越来越不爽,随即省起浅水湾那边她拢共才去过那么几回,次数少得可怜不说,每次去时都有别的女人在,这让人怎么高兴得起来?

    实际上,曾曼心里想得更多,因为貌似只有她在费伦那些个女人中岁数最大,岁数大还没什么,关键是她的岁数比费伦还大,这就有问题了。

    毕竟其余跟在费伦身边的女人年岁最大的就数妮露,即便是她也与费伦同岁,还比费伦小俩月。至于说凌舒,这不八字还没一撇嘛!

    所以说,即使曾曼打算以“前妻”的身份跟费伦没名没份地过一辈子,她也不想与费伦的其他女人有太多交集。自然而然地,一个独立的窝对她来说就显得尤为重要了。

    好在费伦也算猜到一半曾曼瞪大眼的原因,当即道:“ok,我们这就去看房,总可以了吧?”

    “太好了,老公!”曾曼闻言当着贺诗兰的面在费伦的脸上亲了一口。

    贺诗兰也心下暗喜,孰料费伦话锋一转,道:“曼曼,不过我丑话说在前头,要是那豪宅里有东西与资料上所说的不符,我是绝对不会轻易接盘的。”这话是在提醒曾曼,更是在警告贺诗兰。

    贺诗兰一听,忙拍胸脯保证道:“费生您放心,我贺诗兰决不是那种搞小动作的人!”

    费伦不置可否道:“行,那就走呗!烦请贺小姐开着车前面带路。”说着,抬手朝远处的侍者打了个响指:“waiter,买单!”

    女侍者赶紧把账单扯了过来:“先生,一共是二十三万八千六百,由于您是本店的客户,八折之后仅收十九万零八百八十。请问您是刷卡还是记账?”

    曾曼闻言有点麻木了,仅收十九万八?而且这么大数目,还、还可以记账的吗?实际上一般人吃饭吃这么大价钱自然不能够记账,毕竟记账就等于赊欠,不过顶级的客户是可以的,因为这样的客户在酒店是有信用度的,而且其中不少人会在卡里预存不少于十万美金的款额。所以酒店根本不在乎客人欠个几十万港币。

    至于费伦的卡里就更离谱了,他预存了三百万镑在其内,所以这一万多镑的餐费在他看来根本就不算事:“那就记账吧!”说着,从钱包里掏出卡和一张千元港币递到了女侍者手里。

    “这……”女侍者捏着那张一千块的港币有点不知所措。

    费伦瞄了眼不远处之前负责给他和曾曼传菜的那个男侍者,哂笑道:“小费,懂?”

    “谢、谢谢先生!”说着。受了一千块小费的女侍者拿着卡喜笑颜开地去了柜台那边,帮费伦记账。

    等女侍者办妥后回来,费伦又道:“你们这里是不是有投诉便笺?”

    女侍者闻言顿时紧张起来:“先、先生……我是否有什么地方做得不妥?”

    在曾曼和贺诗兰诧异的目光中,费伦摆手道:“不是投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