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得漂亮,把那些剩食保存好,我这就来医院”说完,费伦就挂了电话。

    转回办公室,费伦冲池问寒道:“老池,我有点事要出去一趟,你帮我监督他们按部就班地练,要是被我发现有偷懒的,我拿你试问!”

    “yes,sir!”

    等费伦一走,姜雪等人就苦了,池问寒不比能因材施教的费伦,知道什么时候该让大家放松,他只知道一丝不苟地执行费伦的命令,所以组员们包括他自己都练得惨不堪言,毕竟随着众人体能的增加,这要想练出更高的体能,不练成死狗是不行的。

    楼梯间。

    围着楼上楼下来回绕圈将近有三百次了,古侯一实在有点跑不动了,只好画饼充饥般安慰自己:“幸好咱们还有‘快速恢复’这招,不然就真成死狗了!”

    “废什么话?有力气说话,你还不如省点力气在跑上。”计莫知点了他一句,不再多说什么,闷头超过了他。

    与此同时,医院。

    费伦来到凌舒的病房外,尝了两口剩下的吃食后,随即道:“幸子,你去帮凌舒办下出院手续。”

    幸子多嘴问了一句:“主人,这食物里真有问题吗?”

    费伦点点头,只说了仨字:“有花粉。”

    “难怪!”幸子恍然,当下找凌舒的主治医生去了。

    费伦推门而入,见凌舒正躺着打吊瓶,遂笑道:“怎么?又发烧了?”

    凌舒有些虚弱道:“是呀,也不知怎的,这病老是反复,时不时就过敏烧一下,真是折腾人!”

    指了指周围,费伦道:“我倒觉得是这家医院风水的问题,等你吊完这水,我就接你出院,说不定你一回家这病就好了……”

    凌舒也是成了精的人物,一听这话顿时悟到了些什么:“你的意思是,我这病……人为的?”

    费伦摊手道:“我可没这么说,只是说风水有问题,幸子已经去帮你办出院手续了。”

    凌舒闻言一愣,旋即小声嘀咕道:“哼,就会越俎代庖,你是我什么人呐?”

    没曾想费伦听得一清二楚,哂笑道:“都说远亲不如近邻,做为你邻居,关心一下你都不可以么?再说了,我怎么也算是你的包租公吧?”

    凌舒妩媚地白了费伦一眼,嗔道:“无赖!”

    “谁无赖了?你这月的房钱都还没给我呢!”费伦假装正经道,“我可不能让你就这么欠费跑了,怎么着也得钱债……那啥偿的,对不对?”

    “流氓!”凌舒瞪了他一眼,若非在病中,说不定就跳起来拧他耳朵了。

    费伦似笑非笑道:“你恐怕想歪了,等你病好了,要真给不起房租的话,我只是想让你去我那儿斟茶倒水、铺床叠被干上俩礼拜也就算还债了。”

    “还铺床叠被呢?”凌舒冷哼了一声,旋又换上一副媚态,“那官人……你是否还要奴替你暖床搓背呀?”

    费伦微微一愕,随即泛起猥琐的笑容,风骚地挑眉道:“嘿嘿,你要是愿意,我不反对!”

    凌舒一听立马变了脸,大声叱道:“想占老娘便宜,你打错了算盘,看我……”说着,她随手拎起床头柜上另一个还未挂的吊瓶,就欲向费伦砸来。

    “唧嘎!”

    病房门恰在此时被推开,看到凌舒手执吊瓶摆出一副扔手雷的模样,主治医生顿时有点傻眼:“这……凌夫人,你在干嘛?”

    “喔,没事没事!”凌舒脸上泛起一丝尴尬,“我就是这只手搁太久,僵了,所以举一举东西,活动活动!”

    “是吗?”主治医生应和着瞟了费伦一眼。

    费伦忙道:“就是这样的……我跟她说了,这样不妥,但她非要举,能有什么办法?”结果这话又得了一记凌舒的恶瞪。

    主治医生自然瞅见了凌舒瞪眼,这时候要是再看不出她跟费伦关系亲昵的话,就真成二百五了,当下不再理这个茬儿,转而道:“凌夫人,说来惭愧,你身体过敏发烧的症状反复持续了有一段日子了,我们医院却一直没查出个所以然来,实在是很抱歉,眼下我过来就是想问问你,是否真的有出院的意思?”

    凌舒瞄了眼费伦,关键时刻还是力挺了他的决定,点头道:“对,我想出院。”至于病始终反复这一茬,她根本就没去提它。

    “那好,我这就帮你办出院手续,顺便帮你开些药,等你吊完这些水,烧一退就回家吧!”主治医生也不强求凌舒留下,甚至都已经摸清了凌舒发烧的规律,一瓶水下去,她的烧就能退。

    一个钟头后,凌舒被费伦接回了浅水湾85号,开门的是冰儿,看到费伦和凌舒相当惊讶:“妈咪,费大叔……彤彤快来,妈咪出院了!”

    话音才落,佘映彤就一路小跑,从厨房转了出来,看到被幸子搀扶着、多少有些虚弱的凌舒,怔怔站在原地出神。

    费伦将佘映彤的反应都看在眼里,不动声色道:“冰儿,你们怎么在家啊?不上补习班吗?”

    “大叔也真是,补习班只上半天的,现在已经放课了!”冰儿没好气道,“现在是暑假,其实我都不想去补习班的,要是妈咪能陪我出去旅游就好了!”

    凌舒听见冰儿的话,眼露惭色,觉得有些委屈了女儿。

    第514章 变态小女生

    八十五号的格局跟八十六号差不多,费伦与冰儿彤彤两个小女生闲扯一阵后,便独自来到了二楼露台,站在那里似乎在等什么。

    不多时,身后的门“唧嘎”一声被推开了,费伦头也不回道:“你来了。”

    “对,我来了。”

    “你知道我在等你?”

    “知道,自打费劲大哥搀着契娘进屋我就知道了!”不用说,称呼费伦为“费劲大哥”的只有佘映彤一个。

    “那你知道我为什么找你吗?”费伦又问。

    “知道。”佘映彤直言不讳道,“费劲大哥是想问我,契娘的病到底是怎么回事吧?”

    费伦霍然转身,逼视佘映彤道:“那你说说,你是怎么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