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啦!”

    费伦一把扒下海报,墙上赫然出现一个暗格保险柜,而此时,他绝对感知生出的感应稍微强了那么一丝一毫。

    染血的手套把住暗格保险柜的手柄,不过为了避免cia和nsa轻易追查上门,费伦没敢再利用无杀玄金气所转化的寒气来破解锁芯,而是凝神静听,旋转刻度盘,花了十几秒才打开了保险柜。

    约两个巴掌大的保险柜门刚一打开,费伦的感应又增强了一点点,可他很快发现,柜内并没有太多东西,除了两整沓富兰克林之外,剩下的就只有一本老旧的牛皮日记簿,另外就只余半个巴掌大的一方银盒,而生出感应的物件应该就在银盒里。

    费伦功聚双目,做好防备,这才打开银盒。

    银盒一开,原本背阴光线较暗的屋子里顿时红光大盛,呃不、应该说是血光大盛……费伦无杀玄金气的感应顿时强了无数倍。

    定睛瞧去,费伦才发现这是一个红玉精雕而成的玉坠,但形象居然是一尊极其罕见的女阿修罗。不得不说的是,阿修罗被佛家视为不祥,所以全世界的佛信徒很少有人佩戴这种坠子,而女阿修罗就更稀缺了,偏生这个红玉坠子就是女阿修罗的形象。

    细细感应了一下,费伦顿时爆了粗口:“我曰,好腥烈的血气,好恶毒的怨气,好浓郁的死气……却都敛于坠子之内,实在有够古怪!不过对于我而言,倒是增益无杀玄金气的法宝!”说到这,他一翻手便将血阿修罗坠子收进了隐戒,又随手翻了翻那本被命名为《狩猎》的日记。

    “七月六日,一九九一年,艳阳高照……今天我和戴夫轮奸了一个白种婊子,可她沉睡醒来后居然想逃走,还极力反抗,扯掉了我的坠子,不得已,嗯、应该说不小心,我就捅了她一刀,刚好他妈的戳在心口上,那婊子没几下就蹬了腿,没多久,可怕的事情就发生了……”

    “……我和戴夫都离她很近很近,就手臂这么近,亲眼见地上没了呼吸的婊子生生的迅速的干瘪下去,好像被抽掉了水份一般,眨眼间就只剩下了一张皱巴巴的人皮,竟连骨头也没有了……”

    “……我俩呆了很久,醒过神后对视着大叫了一声,正欲逃走,我却发现婊子手上抓着的我那个坠子居然红得发亮,我立马意识到这坠子是个宝贝,虽然我不知它究竟有何大用,但至少毁尸灭迹应该挺方便的……”

    看到这里,费伦冷哼一声,嗤笑道:“哼哼,这俩二逼也就只会暴殄天物!”说着,随手将日记本也收进了隐戒,又关上了保险柜门,还顺带旋了刻度盘一下。这样一来,除了少许血迹之外,至少表面上看去,血坠子和日记簿算是不翼而飞了。

    顺了两袋冰块,别的东西什么也没拿,费伦转回车上,把冰袋扔到后座上,旋即发动车子继续向北驰去。

    等看到那座加油站了,费伦顿时察觉到仙蒂和黛茜都微松了一口气。

    瞄了眼仙蒂白净的额头上那细密的汗水,费伦哂道:“我说,你们俩就这么想逃离那加油站?”

    仙蒂没有说话,只是重重点头。倒是正用冰袋敷脚的黛茜道:“那个黑鬼真他妈恶心,还老娘用了两瓶矿泉水洗胸口!”

    费伦这才留意到黛茜身上的衬衣胸口位置湿漉漉的一片,还凸点了:“我说,你的胸罩呢?”

    “扔了,狗玩意碰过的东西,我是不能再用了,恶心!”黛茜说话的同时,脸上也是一片的厌恶之色。

    费伦闻言翻了个白眼,道:“莫非你想凸点凸到萨克拉门托啊?”

    黛茜撇了撇嘴道:“我乐意!”说着,又拍了拍费伦的肩膀道:“之前多谢了,害你生吞了一根黑鬼的那个……”说到这,她有点泛呕。

    仙蒂听到她说这个,也有点想吐的感觉,好歹忍住,冲费伦道:“allen,是我没用,其实我本来可以打死那个加油员的,要不是我……”

    费伦截断她的话头道:“你们都什么眼神呐!我根本就没错手指头……人的手指,想想都恶心,啧啧啧……”说着,拿出那根收进隐戒的黑指头,“不信你们看!”

    “啊啊啊!!”

    两女都被吓了一跳。费伦却随手把指头扔出了车外,还把手套也脱下来一并扔了。

    等平复下来,黛茜还是觉得不大对,问道:“那你怎么嚼得嘎嘣响?”

    “那只是我的口技而已!”说着,费伦利用【基因控制】改变了声带,学了几下嚼烂脆骨的声响。

    两女这才释然。仙蒂更道:“这就好,不然一想到你吃过那东西,我就兴不起接吻的欲望!”

    “接吻?!”费伦和黛茜闻言齐齐瞪向仙蒂。

    “是呀,我就想跟allen接吻,怎么了?”仙蒂大胆道,同时美目深注,殷切地望着费伦。

    费伦早知美国女孩大胆,但没料到竟大胆到这种程度,正觉有点恶寒时,黛茜道:“要接吻,也该我跟费伦先接,他救了我……”

    第624章 命源

    “要接吻,也该我跟费伦先接,他救了我……”

    “凭什么!”仙蒂立即反驳。

    见两女互相瞪眼,有变斗鸡的趋势,费伦插言道:“诶我说,嘴可是长在我脸上,你俩还没问我答不答应接吻呢!”

    “你凭什么不答应?”黛茜愕道。

    仙蒂好点,言语也比较委婉:“那你答不答应?我可是处女来着,也没跟男生接过吻……”

    黛茜一听,顿时不干了,嚷道:“我也是处女!”

    仙蒂闻言,嗤之以鼻道:“十九岁的处女,得瑟什么?”她对费伦态度好,但却明摆着想要压闺蜜一头。

    “总比你刚成年就想着破处强!”黛茜不甘示弱地反击道。

    仙蒂随即瞪眼道:“我这叫遵纪守法你不懂?不像你,十九岁都没破处,说明你钓男人的本事,啧啧啧……”

    “喂喂!”见两女越扯越远越说越不像话,费伦终忍不住打断道:“十八九岁的处女,我不得不赞一句,你们都是好女孩,毕竟十五六岁就失身的少女不止美国,各国都比比皆是!”

    没曾想,仙蒂却惊叫起来:“天呐,十五六岁就失身,这不是违法吗?”

    “嗤~~这种事多的是,没被发现就不叫犯法!”黛茜屑笑道。

    听到这话,仙蒂当即连消带打道:“什么叫没被发现就不违法?你可是检察长家的女儿!”

    “检察长家的女儿怎么了?我爹地是检察长,我又不是……”

    “够了!”费伦只觉耳边无数只的鸭子在“呱呱呱呱呱”。终于爆发了出来。

    两女不禁互吐了一下小香舌,乖乖地闭了嘴。

    不过车继续向北。没开出十英里,黛茜又忍不住道:“allen,之前在女厕你不是拍照了么?把照片和相机都给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