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言之,一旦交起手来,拼精神力拼异种能量(2),那就是硬碰硬,不仅不能将玛丽莲斩立决,还很可能被其缠上,本来缠上也没什么,但在这人生地不熟的赌场之内,天知道她还有没有同伙隐在暗中,伺机而动呢?

    所以,费伦早就打定主意,不动手则已,如果迫不得已动手的话,一定要速战速决,既然对方精神力高超,那就近身对决,纯以斗力,比拼身体强度。既然“危险嗅觉”没在这方面作出提醒,说明玛丽莲在这方面跟他比至少还是略有不足的。

    中午十二点过后,十一号赌厅中陆续来人,他们一进来就看到费伦端坐在位子上闭目养神,俱都十分诧异,心说今儿怎么了?凭这位的功力,才第三轮而已,何必来这么早,有病吧?

    随后,何鸿生带着手下的人也急匆匆地赶了过来,凑到费伦身边,低声问道:“阿伦,我刚上总统套去找你,没曾想iss鱼告我说你已经下来了,这……”

    “老何,你是不是想问我为什么来得这么早?”费伦哂笑道。

    何鸿生见费伦已经点出了他的目的,索性承认道:“有这个意思!”

    费伦淡淡道:“其实很简单,今天这位对手值得我这么做!”

    何鸿生愣了一下,旋即笑道:“我听说今天你的对手是个女的,而且还是位大美女……”

    费伦比了个“打住”的手势,道:“老何,赌场无父子,对手是什么人,不重要,关键是她有这个本事值得我重视!”

    何鸿生闻言皱眉道:“那女的真有这么厉害?”

    “比你想象的还厉害,至少威廉斯之流决不是她的对手!”

    “什么?!”何鸿生被费伦这话吓了一跳,“那今天这场赌赛!”

    费伦不以为意地笑笑,道:“放心吧,我这么早来就是为了想策略,眼下已成竹在胸!”

    “那就好、那就好!”何鸿生面上这才放松下来,实则心里还是有点担心,毕竟费伦说得太郑重其事了。

    半小时后,玛丽莲到了。在场之人,除了费伦,无不被她的艳光所慑。

    玛丽莲今天穿了一款水蓝色的圆领无袖衫,比费伦昨天见她时少了两分妖娆,多了三分娇媚淡雅,竟平添了一丝令人目眩心颤的凛凛英气,些许威武中不失娇柔动人,独一无二的气质令人百看不厌,再配上她不输混血儿的五官,写意垂肩柔软飘逸如瀑布的乌墨秀发,冰肌玉骨白皙剔透的健康皮肤,婀娜多姿纤瘦合度的修长身材以及皎洁飞扬的神采,简直清艳得无可匹敌。

    赌厅中,不少平时自诩姿色艳艳的女荷官在玛丽莲的衬托下,瞬间失去了存在感,黯淡无光,唯独费伦瞧向玛丽莲的眼神中带有丝丝冷意。这并非是他故意装酷,而是在玛丽莲出现的那一刻,他们俩的赌赛对决就已经开始了。

    玛丽莲浑不在意其他人的目光,施施然来到赌桌边,雍容地坐到了费伦对面,轻笑道:“咯咯,看来你对我十足警惕呀!”

    费伦不置可否道:“的确很警惕,主要是怕输钱,毕竟我的筹码也不是大风刮来的。”

    玛丽莲显然不信费伦的鬼话,嘴角微撇道:“钱什么的,对你来说真的这么重要么?”

    “当然!”费伦见她接茬,立马瞎扯起来,“钱虽不是万能的,但吃穿住用行,哪样不花钱?所以,总得往口袋里划拉一些钱,以备用度不是?”

    玛丽莲哂道:“这倒是大实话,可钱太多也不是什么好事儿,所以呀,我打算帮你分担点儿!”

    “呵呵,那就要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第696章 孰魔孰道(一)

    周围的人都为玛丽莲的气质所慑,唯独费伦没有,所以等其他人回过味来以后,看费伦的目光都带着嫉妒恨。

    最先打破沉默的还是十一号赌厅刚回过神的总裁判,他当即向在场的费伦这一桌和另外一桌宣布道:“各位赌手,今天的赌局可以开始了!”

    值得一提的是,由于一连两天的淘汰赛,目前每个由小会议室临时改成的比赛赌厅里,开赌的台数并不一样,多则四五桌,少则一两桌,就像费伦所在这十一号厅一样。

    这样每间赌厅的赌手就少了,因此在德尼尔森的默许下,像何鸿生这样的幕后赞助大鳄便能理所当然地留在赌厅中观战,甚至还能留个手下在身边使唤。

    不过玛丽莲却没有赞助商,这令荷官和裁判们颇感意外,纷纷向她报以诧异的目光。

    玛丽莲丝毫不在意别的目光,听总裁判喊了开始,立马道:“allen,听说你前面两天赢了不少钱,应该不少于两亿美金吧?”

    “没错,两亿出头,怎么?你想赌这个数?”费伦哂笑道。

    “那你就算输了也不心疼嘛!”玛丽莲笑颜如花道,“咱们翻个倍,赌四亿吧!”这话一出,但凡听到的人,都有点不淡定了。

    费伦面不改色道:“没问题!不过第一局咱们赌什么,你总得拿个主意吧?”表面上看,这话说得一点问题都没有,但实际上却在暗讽玛丽莲初选排名靠后。

    玛丽莲不阴不阳地回了一句:“昨天对上那家伙,也是让我先选赌法,结果连底裤都输掉了,你不会也想这样吧?”

    费伦当即回道:“要你这么说,上次我跟一女的开赌,那妞连身上的毛都输光了,这怎么好意思啊这个……”说着,还用不怀好意地目光来回扫描玛丽莲的头发、眉毛,甚至于还盯向赌桌台面。

    玛丽莲清晰感受到费伦的目光似乎透过桌面罩下她胯间,暗骂了声“无耻”,却不甘示弱,也瞪向了费伦胯间。

    不得不说,别看玛丽莲玻璃似剔透的眼珠子表面上没啥变化,实际上费伦在她看向自己胯下的同时就感受到一种被x光扫描而过的不舒服感觉,疲软小兄弟上毛顿时有炸起的迹象。

    平躺的也这么大?!呸呸呸,流氓!

    “透视”到费伦小兄弟的玛丽莲终于有点色变,俏脸微红,狠剐了费伦一眼,这才道:“既然你让我选赌的方式,那我就选轮盘!”

    这话一出,在场的裁判、荷官,还有那些大鳄级的观众全都傻了眼。

    赌轮盘!?两人对赌的时候哪有赌这个的,加上这赌注金额这么大,就算是赌场荷官转把,对赌双方也不能信啊,毕竟谁也不清楚对方是否收买了转把的荷官,虽然这种可能性很小,但在大赌注面前,这种可能性依然会被放得无限大。

    费伦却对玛丽莲这个选择毫不诧异,因为他早从“危险嗅觉”中得出这妞精神力强大的结论,而轮盘正是最有利于发挥精神力的赌具,不选这个都没天理了。

    “好,就按你说的办,咱们赌轮盘!”费伦拍板道。

    见对局的两位赌手都同意了,当场总裁也不好说什么,不过轮盘这玩意赌厅里并未备下,总裁判只好抄起内线电话打给了赌局管理处,让他们马上送一台小型轮盘到十一号厅。

    没多久,一位印第安美女荷官就端着台小型轮盘出现在赌厅门口。费伦稍微瞄了眼那女荷官,顿时暗骂起来:好家伙,这他妈不是nsa的阿梅纳么?

    当初,费伦干掉维塔前,强行地扫描了一下他的脑子,恍惚间就“瞅见”过阿梅纳的样貌,所以现在一眼认出来点儿都不奇怪!

    “我说allen,我不漂亮么?你盯着一土著(印第安)看什么呢?”玛丽莲看似在打趣费伦,实则想暗示他走神了,这在赌台上叫输眼。

    费伦嘴角不禁扯起一丝苦笑,他能不苦笑么?这nsa和【死神】都不是善茬,还不是冤家不聚头,凑一块了,看来他今天想不收敛一点都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