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伦摇手指道:“nonono……你没明白我的意思,我投资大陆,只是兴之所致,所以不会投太多,而为了那么一点点投资,再去弄个关系网,岂非本末倒置了嘛!这样一来,还不如借助李家在大陆的关系网直接上马项目的好,大不了我分小李子一点点,让他参个股,最后拿大头的还是我!再说了,国际资本市场上多的是机会,何必赚大陆自家人的钱呢?”

    这席话薇莲仍似懂非懂,不禁困惑道:“老板,真搞不懂你们华人的想法,大陆在我看来,往后十至十五年都是极富商机的,您不去赚自有人会去的,特别是您口中所说的那种汉什么,更会大赚特赚,比吸血虫还厉害……”

    “你说的是汉奸吧?那种人早晚得死绝!”费伦恶狠狠道,“犯在我手里,有一个干一个,有两个干一双!”

    “老板,您别扯那么远好不好?我在跟您说赚钱的正事儿呢!”薇莲顿足不依道。

    费伦随手把薇莲揽到大腿上坐着,嘴里调笑道:“行行行,我听你的就是了,多在大陆投点资,ok?”说着,他的手却已经伸到薇莲衣服里面去了。

    是夜,书房中自有一番旖旎……

    第二天一大早,费伦在驱车前往总区总部的路上决定,让所有跟他有一腿的女人都服食至少一块命源。

    当然,大多数女人费伦都打算对其秘密喂服,不让她们知晓命源的存在,只有乔冷蝶(暂时还缺一腿)和妮露这样比较有战斗力的才配知道命源的模样和功用。

    到了总区总部,费伦刚把车停进车位,戴岩就打来了电话:“sir,花园道动植物公园后巷又发现了一具女尸,死状跟陈敏极为相似!”

    “什么?有这种事?”费伦微感吃惊,“我马上就到!”说着,重回车上,驶出了总部。

    第819章 死的是熟人

    驱车赶到动植物公园后巷时,这里如上次般围了不少记者,更要命的是,上次的案发地点比较开阔,而这次仅是小巷,所以费伦被爱八卦的记者们成功地堵上了。

    “sir,你对连续发生年轻女孩被奸杀的案子有什么看法?”

    听到这问题,费伦眉毛一横,不豫道:“第二个女孩的死因尚未定论,你哪只眼睛看到她是被奸杀的?”

    提问的记者闻言一窒,旋即不屈不饶道:“那请这位sir透露一下女孩的真正死因吧!”

    “无可奉告!”

    “那你对侦破本案有没有信心?”又一名记者问道。

    “无可奉告!”费伦依旧是四字真言,说着更排开众记者往里面的案发躺尸处挤去。

    “sir、sir……”后面的记者还在那儿大嚷大叫,想要从费伦口中掏出更多的东西,只可惜费伦已打定主意,不再理他们。

    不过,众记者中有位女娱记一直在盯着费伦的侧脸猛瞧,整个一花痴样,她身边的男摄影师忍不住碰了她一下,道:“阿洁,人都走了,还看什么呢?”

    模样与翁美玲有六七分相似的女娱记高洁摆手道:“不是阿秋,难道你不觉得这位sir有些面熟吗?”

    “面熟?!”摄影师阿秋愣了一下,道:“我不觉得啊,说不定他以前在警讯里出过镜,你有看过,所以才会觉得面熟啦!”

    “不是不是,最近我都没看过警讯,但就是觉得这位sir眼熟,好像前两天才在哪儿见过似的,真是奇怪!”高洁情不自禁地摇头道。

    “我看你是见人家长得帅,发花痴吧?”阿秋哂笑道。

    “啊——”

    高洁却在这时候倏然尖叫了一声,引得周围的记者纷纷侧目,以看神经病的眼光瞅着她。受到众人聚焦,高洁瞬间清醒过来,连拖带拽把阿秋拉到了人堆外,神神秘秘道:“大新闻呐大新闻,我刚刚发现了一则天大的新闻!”

    “什么大新闻啊?”阿秋不解道,“值得这么神秘嘛?”

    “神秘?我们俩就要飞黄腾达了,你信不信?”高洁眉飞色舞道。

    阿秋摇头道:“不信,怎么可能?你新闻再大,能大得过九幺幺?”

    高洁一愣,旋又神秘地笑了笑,道:“那可不一定喔!”

    “啊?真的假的?”

    与此同时,看到女尸的费伦却有点傻眼,因为死的这女孩是个熟人,刘蓉绣(详见042),以前飞车被费伦抓过,她妈贝颖卿是个更年期贵妇,家里面还算有点钱。

    查看了一下小飞女刘蓉绣的死状,费伦已然确定杀她的凶手就是奸杀陈敏的人,不过今次,凶手强奸刘蓉绣的部位并不在前面,而是爆了她的菊。

    先到现场一步的戴岩也注意到了这个奇怪的地方,道:“sir,凶手不会有什么特殊癖好吧?”

    费伦哂道:“看看这女孩是不是处女就一目了然了!”

    戴岩闻言,立马招呼施毅然和李立东将刘蓉绣的双腿分了开来,又让莫婉宁检查了一下死者的下身。

    莫婉宁细细看过之后,道:“sir,这女的果然早就不是处女了!”

    “那看来是没错了,凶手兽性大发,找上了刘蓉绣,结果有洁癖的他发现对方不是处女,只好勉为其难走了个后门……”

    听着费伦轻描淡写的分析,莫婉宁施毅然等人不禁泛起了恶心的表情。

    费伦对众人的表情浑不在意,开启超级嗅觉闻了闻案发现场以及女尸身上的味道,却倏然皱起了眉,因为他发现前后两次被灌注漂白水的地方除了那些污秽的味道之外,都夹杂着一丝淡至若无的栀子花香,这明显不是人体或者说处女能够发出的香味。

    莫非是凶手的某种癖好?

    费伦正如是猜测着,警戒线外围却传来一阵吵嚷声打断了他的思绪。原来是刘蓉绣那个更年期母亲贝颖卿到了,正在那儿吵着要见案件负责人呢!

    本来这种女人是费伦最不待见的那一型,但碍于她是死者家属,迟早都会碰面,费伦索性让戴岩去领了她进来。

    贝颖卿看到费伦时不禁一愕,随即发现了死状很惨、勉强能辨出样貌、上半身被野狗啃得一塌糊涂的女儿后,顿时跌坐在地,失声痛哭起来。

    对此,费伦也多少生出点恻隐之心,不过为了避免贝颖卿把马尿水沾在刘蓉绣的尸体上,他还是向莫婉宁打了个眼色,莫妞心领神会,赶紧把贝颖卿劝得远离了躺尸点。

    见状松了口气,费伦问:“强子呢?”

    “他去附近取监控视频了。”戴岩回道。

    费伦微微颔首,又随口吩咐道:“阿东、毅然,你们俩负责现场问询,看有没有什么线索!”当然,这只是例行公事,效果值得商榷,因为费伦早就看出刘蓉绣死亡的时间与陈敏差不多,都是晚上九点半前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