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奉财不露白的费伦顿时囧了,不过他也没什么好办法,毕竟他的身家是在华府授意下由《纽约时报》最先爆出来的,他总不能以一己之力对抗整个华府吧?所以也只能暂时忍让。

    见费伦这边一声不吭,刘建方反而来劲了,追问道:“费sir,报纸上说你有近七百亿港币的身家,是不是真的啊?”

    费伦闻言,只好硬邦邦地驳斥回去:“方佬,现在可是上班时间,不是打听私事的时候!”

    “那这么说就是有啰?厉害厉害,兄弟佩服,这次的监听任务,我保证一丝不苟地完成!”言罢,也不等费伦再说,刘建方当即挂了电话。

    听着盲音,费伦的怨念更深了。

    这个时候,负责跟踪高洁的古侯一打来电话道:“师傅,刚刚高洁接了个电话,看她刚接电话时的皱眉样,应该是个陌生电话!”

    “你说得没错,是恐怖份子打来准备钓她出去的。”费伦加以确认道,“将才方佬那边传来消息,说对方约了高洁中午一点在佐敦新碧街六福茶餐厅见面!”

    “那我们岂非要提前过去布置一下?”古侯一愕道。

    “不用!”费伦否道,“我估计恐怖份子方面会先溜一溜高洁,就像交付绑票赎金那样,人去得多了,反而容易暴露!”

    古侯一心领神会道:“明白了,到时候我跟阿力会乔装尾随的。”

    “尾随可以,但千万不要被发现,understand?”

    “yes,sir!”

    结束通话后,费伦随即把应急小组和重案组的人都召集到了一起,开始分配任务。

    “啪!”

    费伦把情报科送来的高洁近身照贴在了白板上,道:“大家都请看清这个女人,她是我们今次行动的关键,代号鱼饵……”

    一番讲解和布置后,费伦终于把大致追踪恐怖份子落脚点的计划安排妥了,最后扬声问道:“还有谁有问题没有?可以现在讲出来!”

    “我有!”辛宇弱弱地举手道。

    第856章 做记号

    “我有!”辛宇弱弱地举手道。

    费伦挑眉道:“什么问题,讲!”

    “sir,今次你让我当第一狙击手让阿知当观测手会不会太冒险了?昨晚我……”

    刚听了个开头,费伦就皱起了眉,打断辛宇的话道:“怎么?你是对我的安排没信心还是对你自己没信心?”

    “sir,我不是那个意思,只是我觉得由阿一和阿知组成的狙击小组最保险,我、我不想今次的行动出纰漏!”

    费伦闻言剑眉倒竖,斥道:“我看你没信心才是最大的纰漏!”顿了顿又道:“总之你昨晚的正式考核算是黄牌,能不能过关就看你今次表现了!”

    辛宇闻言一愣,坐他边上的计莫知赶紧推了他一下:“是,师傅!”

    费伦这才面色稍霁,再度问道:“还有谁有问题没有?”

    没曾想池问寒举手道:“sir,我还有个小问题。”

    “说!”

    “sir,你让我负责今次行动的居中指挥,那你呢?”

    “我?”费伦哂笑了一下,道:“我干什么还用得着向你交代?”

    这话说得池问寒一窒,跟着在场所有人都哄笑起来,不过老池脸上的是苦笑,因为他瞬间揣测到恐怕费伦今次不止考核辛宇,未准猫在哪个犄角旮旯连他们整队人都一块考核了。但问题是,这么秘密这么重要的行动,要是他这个“代指挥”搞砸了,可就一点都不好笑了。

    “都没问题了吧?没问题就散会,去领装备,做好行动准备!”费伦大手一挥,宣布解散后,他自己最先步出简报室,拐向会客室找玛丽莲去了。

    不过等池问寒仇兆强等人领了避弹衣、枪支、通讯耳机等装备回来,费伦果然已经不见人影。

    车上。

    “我说,你这个当指挥官的怎么能临阵脱逃呢?”副驾驶位上的玛丽莲打趣道。

    费伦瞪眼道:“我这是去给那帮兔崽子烙昴兀 ?

    玛丽莲闻言咯咯笑了起来:“是为你自己烙臧桑俊?

    “滚蛋……还不是为了你们这些个女人,否则就老子自己一人的话,恐怖组织那些家伙再搞十个九幺幺那样的袭击,又能奈我何?”

    这倒是大实话,令玛丽莲多少有点无言以对,不过她仍撇了撇小嘴,道:“至少这些都跟我没太大关系,对爱莎对冷蝶来说也关系不大!”

    费伦闻言不禁叹道:“倒也是,在恐怖组织眼中,困弱的平民哪有生存的权力?”顿了顿又霸烈道:“不过古黑妞她们到底是我的女人,我费伦的人岂是想动就能动的?哪怕是搽过屁股的纸,就算丢在那儿没人管,也不是恐怖份子可以捡起来擦嘴的……”

    玛丽莲闻言蹙眉道:“你能不能别打这么粗俗的比方?”

    费伦横她一眼,哂道:“你急什么,又没说你!”

    听到这话,玛丽莲顿时急了,手就欲往费伦的腰间探索,费伦料到她会有这一招,当下喝叱道:“闹什么玩意儿?我这开车呢!”

    玛丽莲这才悻悻地住了手,咬了下樱唇,道:“出个车祸算啥,你不说你连自杀式袭击都不怕么?”

    “我是怕你毁容!”费伦咧嘴道,“毕竟男人都是视觉动物,虽然即便你毁容我也能帮你恢复,但问题是……知道我为什么一直与爱莎若即若离么?那是因为我每逢想亲她的时候就会记起当初在地下室她全身血肉模糊只剩骨架的惨样,你说我还怎么亲得下去?”

    玛丽莲闻言一愕,旋即吐了吐丁香小舌,道:“那刚才算人家不对,不该打扰你开车,好了吧?”

    “什么叫好了吧?这话也太勉强了,明明就是你不对!”

    “是是是,大老爷,是我不对!”玛丽莲赶紧服软,旋即她明眸一转,狡黠道:“allen,你说爱莎要是知道你这么不待见她的话,她会怎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