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冷蝶耸肩道:“其实也没什么啦,我是阿伦的情人,爱莎也是!”

    “我不是!”爱莎摆手道,“我只是allen的女奴啦!”

    “女奴!?”宋雷听到这个自诩的称谓差点没把眼珠子给瞪出来,这都什么年代了?怎么还会存在奴隶制?最关键的是,这个女奴是那么的冰清玉洁美不胜收,简直婶可忍,叔不能忍!

    正当宋雷横眼瞪向费伦时,费伦也恰好看向了他,淡淡道:“看什么看?没见过你大舅哥我这么帅的男人么?好生开你的车吧!”

    宋雷顿时泪奔不已,只能正回头看路开车,但心中的怨念可想而知。

    车入市区后,由于夜幕深沉的缘故,宋雷主动降了车速,不过此时他的手机却响了。

    “喂,美君吗?啊,我已经接到大舅哥了,快到了!”

    结束通话后,不等费伦问起,宋雷便道:“美君的电话,让我把你接回岳丈家住!”

    费伦闻言一怔,随即摇手道:“还是不要了,送我去半屏阁别墅!”说完,还指了指后座的乔冷蝶和爱莎。

    宋雷顿感为难道:“可我回去怎么交代啊?”

    “照实说!”

    “啊!?”

    宋雷惊诧一声,却没敢违了费伦的命令,将他们仨悉数送到了半屏阁,自己开车转回费家交差。

    翌日,宋雷早早等在了费伦别墅外的大马路边。

    费伦出门晨练时撞见他颇感诧异,问道:“你昨晚没回去?”

    “那哪能呢!”宋雷一副苦逼相,“不过我去美君家时却被岳母(没见费美君)好一通数落!”

    “那你现在来是……”

    “我爷爷想见你!”

    费伦闻言掀了下眉,道:“过两个钟头再来吧,我还要晨运,还得吃早餐!”话看似有理,但明显没给宋老爷子面子。

    宋雷却明白自家爷爷的心病,也不敢催促费伦快点晨运快些吃早餐,只道:“大舅哥,那我陪你晨运一段,可好?”

    费伦不置可否道:“随便你,只要你能跟得上!”

    “跟得上,跟得上,我长跑成绩可好了!”宋雷自吹自擂道。

    费伦闻言哂笑了一下,也没说啥,径直沿大路又跑进了小路,不过不是他家别墅的小路,而是另一条,上山的。

    宋雷见状赶紧跟上,起初倒还能亦步亦趋,可绕过两个山坳后,便有点气喘吁吁了。

    费伦瞄了他一眼,哂道:“看你年纪不大,这身体可真不成,心虚气短,说不定哪天就马上疯嗝屁了也未准!”

    “大舅哥,可不兴这么咒人啊!”宋雷挤着一张脸喘着气驳斥道。

    费伦冷哼一声,奚落道:“我哪有咒人,明明是实事求是好不好?”

    宋雷闻言却没了下文,不是他不想辩解,而是辩解起来委实费劲,加上也辩不过,索性闭嘴。

    费伦却没打算放过他,边跑边继续道:“不是我说你,就你这体能连你爷爷都不如,宋老那体格可比你好上不少,只可惜我认识老爷子那会儿,他有些好高骛远,不然多少能有点成就!”

    这番话听在宋雷耳里,就更不好辩说了,毕竟宋老爷子的是非不是那么好搬弄的,只能讨饶道:“大舅哥,你能不能别碎碎念了,不然我就不陪你一块晨练了!”

    “唷,还跟我这撒娇呐?”费伦开始充分发挥他毒舌的本领。

    宋雷见状识趣地闭了嘴,连翻着白眼,权当没听见。

    好不容易,终于陪费伦绕跑完了整座小山,宋雷累得快虚脱了,就差没躺地上了,蹲在路边吐着舌头一个劲直喘。

    费伦见了宋雷的德性,单手将他架了起来,道:“跑完了,慢慢走一走,这样对身体有好处,可如果原地休息,弊大于利!”说着,也不待他答应,揽着他就又走了好几百米。

    宋雷如东倒西歪的稻草般任费伦摆布,可心里却跟明镜儿似的,暗暗乍舌费伦强悍的体力和臂力。

    六七分钟后,宋雷终于缓过来劲儿,开始有了闲扯的心思,道:“大舅哥,有件事我可得给你提个醒儿!”

    “有话就说,别吞吞吐吐的。”

    “我就想问一下你,请的假够不够啊?”宋雷道。

    费伦蹙眉道:“你这话什么意思?”

    “也没别的意思,其实吧,我跟美君的婚礼要分两次举行!”宋雷开始爆料,“一次就在三号,还有一次在七号!”

    费伦闻言,眉头大皱:“婚礼分两次?怕不吉利吧?”

    “是有点,不过这是我外婆那边的意思,加上她老人家于我爸有大恩,又瘫痪在床,也只能由着她了!”宋雷多少有些无奈道,“而且我外婆不在鹭岛,所以七号那次婚礼咱们得移师京城举行!”

    “什么!?”费伦顿时吃惊了。

    “大舅哥,你这么吃惊干什么?不就是京城嘛!”

    费伦摩挲着下巴道:“我吃惊的不是京城,而是某人(至玄)曾经忽悠我的话!”如果费美君真还要去京城举行一次婚礼,他人既然都已经来了,是不可能不参加的,换言之,他跟至玄还真有可能在京城照面。

    心念电转间,费伦嘴角突然泛起了一丝邪笑,喃喃道:“你这个女神棍,我倒要看看你玩什么花样!”

    “女神棍?!”宋雷讶然道,“大舅哥,你说谁是女神棍?不是,这能被称为神棍的都是高人呐,否则就是江湖骗子,跟神棍沾不上边……”

    费伦闻言有点不爽,不禁强调道:“神棍就等于江湖骗子!”

    “nonono……大舅哥,话可不能这么说,我外婆说了,神棍是神棍,骗子归骗子,神棍带有一个【神】,说明它有一定寻常人不会的本事……”

    费伦被这话给逗乐了,嗤笑道:“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理论……骗子是骗,神棍也是骗,只不过神棍包装得更高明而已!不信你找个神棍来我试试,包他三两下就露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