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伦闻言终于正眼瞧了下那女服务员,心说今儿还真遇见奇葩了哈!嘴上却道:“这位小姐,金条就摆在你面前,我都看见了,能不知道是十两一根的?”

    女服务员终于没话说了:“我这就给您开票去!”

    “慢着!”费伦又喊了一句。

    女服务员心头一紧,直觉今天的提成要泡汤,但仍耐着性子道:“先生,您还有什么吩咐吗?”

    “能刷卡吧?”

    女服务员闻言一愣,旋即道:“当然!”

    “那就开票去吧!”费伦挥手道。

    女服务员赶紧匆匆而去,爱莎却不解道:“买这么多黄金来干嘛?”

    费伦笑道:“有备无患,反正便宜!”话说这个年代的金价真心便宜,一盎司(2835克)连三百美元都不到。

    爱莎闻言颔首道:“那倒也是,最近几年金价一直在跌!”

    的确,国际金价从九六年开始每况愈下,从曾经四百美元的高位下滑到如今的两百八,不得不说那些做空黄金的炒家们又赚了一笔。可惜投资黄金来钱不会太快,所以不是费伦的菜,否则他大可以买一批黄金期货合约等着实物交割。

    两人聊了没多一会儿,那女服务员就拿着开好的票据转了回来,同时还有位西装男跟在她屁股后头,实际上这位正是金店的副经理,听说有豪客一次性要买百两黄金,所以就跟来看看。

    “先生,这是我们店开好的单据,只要你付了款,马上就可以提走金条!”女服务员把手上的几张票据推到了费伦眼门前,“今天我们店的金价是每克八十二元,所以十根金条的总价是四十一万!”

    费伦闻言哂道:“这个价贵了点吧?想必你们是按二百八十美元一盎司,八点三的汇率算的吧?”这话一出,女服务员和副经理皆是一愣。

    那副经理反应倒是很快,立马接茬道:“先生,您对这个价格有异议吗?”

    费伦刨开休闲衫的袖子看了眼手腕上的百达翡丽,道:“算了,我赶时间,就这个价吧!”说着,掏出万事达卡递了过去。

    那副经理的眼却一下瞪圆了,紧盯着费伦腕上的百达翡丽不放,隔了大约两秒才反应过来,双手接了费伦的卡,吩咐女服务员道:“小谢,去把os机拿过来!”

    女服务员小谢顺着副经理的目光不解地瞟了眼费伦手上的腕表,轻声道:“一块皮表带的机械表有什么好瞅的,搞不懂……”嘀咕着,她依言拿os机去了。

    很快,os机到,刷卡、提货一气呵成,金殿方面还附赠了一个几千块的手提箱。最后,那名副经理还双手递上了一张银色卡片,道:“这位先生,这是我们金店的银质会员卡,请收下!”

    费伦随手接过,撇嘴道:“哈,既然有银的必定有金的,这卡我没什么兴趣,你拿去用!”说着,他将卡片硬塞到了小谢手里,提起装金条的箱子,又冲爱莎嘟囔了一句:“这家店送个卡都忒小气,下次不来了!”

    爱莎亲昵地凑在他耳旁,吐气如兰道:“听你的!”说完,两人相拥着出了金店,只留下那副经理脸阵红阵白地杵在那里。

    女服务员小谢却喜不自禁,因为这种银质的不记名会员卡能在店里打九折,如果买上两万块金条的话,就能赚两千,这完全是一笔天降横财啊!

    第958章 财露白

    晚饭的时候,费伦带着爱莎去了全聚德,毕竟乔冷蝶几女在京城逛了几天,却一次也没来吃过驰名的京城烤鸭。

    席间,由面酱葱丝薄饼裹起来的鸭肉卷让爱莎吃得赞不绝口,费伦倒是没吃多少,反而把随身带过来的手提箱拎上了桌,玩味道:“爱莎,给你表演个小魔术怎样?”

    爱莎马不停蹄地塞着鸭肉卷,含糊不清道:“好啊好啊……”

    费伦闻言瞄了眼大堂里的摄像头,发现他所在的位置正好是死角,当即从箱子里拿出根金条,双手一合,“啪”,拍成了金饼。

    这一幕顿时吸引了不少食客的目光,都在怀疑费伦手上的金子是不是假货,毕竟黄金软但也不能软成这样吧?

    爱莎见了也撇嘴道:“这就算魔术啊?”

    “当然不是,你看好了!”说着,费伦将金饼塞到了上衣兜里,随即又拿出根金条,“啪”一下拍成金饼,继续塞上衣兜里,如此重复了四五次,爱莎终于发觉不对。

    “你的兜……”

    “我的兜很好啊!”费伦说着还大力拍了拍胸口的衣兜,完全一副干瘪模样,紧贴在休闲衣上。

    爱莎见状顿时有点斯巴达了:“这怎么回事?”旋又怀疑道,“我说,你这件休闲衣不会是道具吧?一般的休闲衣哪有上衣兜的?”

    的确,一般的休闲服就算有兜也极少开在胸口处,费伦眼下穿的这件算是比较奇怪的了。

    费伦闻言笑道:“呵呵,你要怀疑,你可以把你的挎包借我一下啊!”

    “借就借!”说着,来了兴趣的爱莎当即把新买的挎包拍在了桌上,帮忙拉开拉链,手却没有松开挎包带,“你要弄就在桌上弄,不许拿到你那边去!”

    “好,没问题!”说罢,费伦又拿出一根金条拍成金饼塞进了挎包里,如此反复,又搁了四块金饼进去,“你摸摸看!”

    爱莎满眼怀疑目不转睛地盯着他,手却在挎包上摸着捏着:“咦?怎么没有?”她蓦然一惊的同时,索性将挎包完全扯进她怀里拉开一探究竟,结果包里除了钱包和化妆盒外,根本不见金饼。

    “金饼呢?去哪儿了?”爱莎霍然看向费伦,一脸的好奇。

    费伦却作举手投降状,亮出手心不无得意道:“自然是被我变没啦!”说着,还冲她风骚地挤了挤眼。

    爱莎多少有些不忿,掰过箱子,拿出里面最后一根金条道:“既然你把其他的都变没了,那这根就归我了,免得到了那边我缺钱用!”

    费伦满不在乎道:“行,随便你!”话虽如此,他却在想爱莎带着金条未必能过安检。

    也就在爱莎把金条往自己挎包里装时,拐角处走来一位墨镜男,明明白白地把金条看在了眼里,顿时生出些别样的心思。

    爱莎丝毫没有留意此人,反而在收妥挎包后饶有兴趣道:“其他那些金条呢?你到底变哪儿去了?”说着,还主动由对面坐到费伦身边,抱着他的胳膊用胸前的硕大展开了挤压攻势。

    费伦倒是察觉到了墨镜男的异样,却不甚在意,不过众目睽睽之下,他多少感到有点吃不消。当然,不是吃不消那些男食客要吃人的目光,而是他胯下的井底之蛙正蠢蠢欲动。

    好在费伦定力惊人,勉力压住了将爱莎就地正法的欲望,装作高深莫测道:“等到了新加坡你自然就会见到了!”

    爱莎本还欲撒娇磨蹭几下,但无意中瞥见费伦下面顶起了帐篷,顿时霞飞双颊,赶紧稍离,不然费伦一旦来了兴致,要将她就地正法她也没法拒绝,问题是大庭广众之下,实在有点太开放了。

    费伦自然猜到爱莎的心思,当下拍了拍她弹力惊人的大腿,道:“行了行了,别闹了,赶紧吃,吃完了咱们好去赶飞机!”说着,随手把空手提箱扔在了脚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