晾衣杆一看,倏然发现了一个魔鬼身材的冰山美女。墨镜男同样也看到了,骇然失色道:“肥羊的女友!?”

    话音未落,只听“哐当”一声,正准备降下车窗对美女口花花几句的晾衣杆就惊恐地发现满面寒霜的爱莎竟突出一手,硬生生穿透了车窗玻璃,伸到车内,一把掐住了他的脖子。

    “啊……”

    刚发了半个音,晾衣杆就仿佛被捏住了脖颈的鸭子,再出不了声!这还没完,捏住晾衣杆脖子的爱莎居然残暴地将晾衣杆老六从车窗玻璃上的破洞中生生拖了出去。

    “咔咔……咔嚓……”

    一连串玻璃崩坏的声音过后,晾衣杆老六竟活生生用自己瘦弱的躯干在玻璃窗上挤爆了一个大洞,不过他身上的衣服已挂得巾巾吊吊,而婐露的地方更是道道血口,甚为吓人。

    奔驰车旁,潘为民顺着费伦的眼神自也看到了爱莎暴力拽人出车窗的一幕,虽早就听糜飞宣讲过爱莎的武力,但亲眼所见老潘又是另一番感受。

    这尼玛也太暴力了吧?那家伙还活着吗?不过当爱莎把晾衣杆扔到他脚边,晾衣杆打着滚喊疼时,潘为民就确定这瘦猴还活着,而且中气还挺足。

    爱莎可不管潘为民想什么,一脚踩住晾衣杆的胸口,从他的兜里掏出个塑料袋来,里面装的正是那张能迷晕人的洗脸巾。

    费伦从爱莎手上接过塑料袋,打开往洗脸巾上嗅了嗅,哂道:“潘局,是哥罗芳,不信你闻闻!”

    潘为民却没有闻,只吩咐身边的手下道:“把袋子拿回去好生化验一下!”

    其中一名随行警察闻言很是诧异地瞥了费伦一眼,这才接过了袋子,不信邪地也闻了一下,顿时人就有点摇摇欲坠了,幸好边上的另一个警察见他不妙,赶紧扶住,这才没栽倒在地。

    潘为民见状多少有点尴尬,摸着鼻子道:“费先生,倒是让你见笑了!”

    “没什么,不知者不罪嘛!”话虽如此,费伦却是一脸的戏谑,说着他又指了指爱莎脚下的晾衣杆,道:“这家伙人称老六,应该还有几个同伙,那辆普桑上就有两个,他们搅在一起的时间应该不会太短,又都不是什么勤劳致富的货色,所以……”

    “放心,这种人我绝不姑息,不过你怎么知道他们不是好人的?”潘为民多少有点纳闷。

    费伦闻言翻了个白眼,懒得答他。与此同时,墨镜男和彪汉老三已从震惊中回过神来,正打算脚底抹油,可随着七八米外的爱莎扭头注意上他俩,彪汉一紧张,连打了几次火都没打着。

    隔远听见打火声,费伦立马吩咐道:“爱莎,去把那俩家伙也拎过来!”话落,爱莎已然闪现在了普桑司机位的窗边。

    第960章 离京

    “爱莎,去把那俩家伙也拎过来!”费伦刚说完,爱莎已然闪现在了普桑司机位的窗边。

    彪汉看到爱莎后顿时吓得浑身哆嗦,很光棍地开了车门,举手投降道:“姐、大姐,我认栽成不?”

    按说彪汉的武力值也还不错,不过看了刚才晾衣杆生钻玻璃的表演后,他顿时没了反抗的想法,毕竟今天出来火器没带在身边,身上的甩刀根本拿不出手。

    不过彪汉干脆投降不等于墨镜男会束手就擒,他趁彪汉老三举着手乖乖下车的一瞬,打开另一侧的后座车门,溜下了车。

    爱莎见状嘴角泛起冷笑,当即一脚踩在彪汉老三微曲的膝盖上,弹身而起,另一脚跟进踩在车顶沿上,脚踝发力,整个人又多跃起近两米高,恍如大鹏般滑翔而下,一脚踩中了正往航站楼门里跑的墨镜男之踵。

    墨镜男只觉左脚后脚跟的反射区剧痛,整个人眼前一黑便昏了过去。与此同时,被爱莎踩着膝盖借力的彪汉老三也抱着腿滚到在地,惨叫连连。

    潘为民瞧见了爱莎制服二贼的整个过程,心有戚戚焉之余眼神却在发亮,道:“费先生,你这女友过于暴力了,不过倒是有当警花的潜质!”

    费伦哂道:“警花?我看是霸王花还差不多!”

    “都一样!”潘为民叹道,“只是可惜……她是个美国人吧!”

    “废话!”费伦吐槽道:“就她那长相,你想说她是华人也不可能啊!”

    “她是不可能,那你……”

    “别扯我!”费伦摆手道,“我有正当职业,而且不缺钱!”

    潘为民顿时没话说了。

    这时,爱莎提着墨镜男的脚脖子倒拖着他下到马路上,墨镜男的脸在路沿上磕了好几下,终于把墨镜给磕掉了,原来这人是个小眯眼,不仅如此,还把牙磕掉了十来颗,整个人也被疼醒了。只可惜爱莎可不管这些,生生拖着他来到了彪汉身边,冷哂道:“死了没有啊?你是自己站起来走,还是我拖你走?”

    叫得正欢的彪汉瞄了眼墨镜男的惨样,当即就闭了嘴,还单脚立了起来,强忍疼痛,满头大汗道:“我、我自己、自己走!”

    爱莎闻言不置可否,瞥了眼彪汉已被她踩得露骨的膝盖,哂道:“你这腿的仇别记我身上,要是你这同伙不跑的话,我也不至于踩你!”

    得,这话简直就是一推二五六,很有费伦的风范!

    待把小眯眼和彪汉也押到晾衣杆身边堆着,那个搀扶同事的警察来回扫视了他仨好几眼,倏然道:“局长,这三个家伙我看着好面熟啊!”

    潘为民闻言一挑眉,道:“哦?是吗?不会是挂了号的吧?”

    “说不好,反正眼熟就是了!”

    费伦闻言接茬道:“那正好,你们押回去慢慢审,我俩得赶飞机去了!”

    听到这话,潘为民本想借故留难一下费伦和爱莎,旋又一想,抓人伤人这种小事恐怕留难不住美国妞爱莎,更触不到费伦半根毫毛,索性放这一马,结个善缘好了。

    心念电转间,久未亲自动过手的潘为民从腰间摸出两副铐子,当场就把小眯眼和彪汉给拷上了,接着又从手下警察那儿借来副铐子,将晾衣杆也拷了起来。

    等把三人全塞进了警车后厢,潘为民这才冲费伦道:“费先生,既然你要走,我送你过关!”至于晾衣杆他仨受的都不是什么致命伤,在老潘看来,早治晚治都一样。

    费伦却时刻不忘自己hongkong警察的身份,提醒道:“那三个贼虽然合该受伤,但不治却不太好吧?所以我们俩通关就不劳潘局送了!”说罢,转身牵起了爱莎的素手,旋又转过来抛出一串车钥匙给潘为民道:“对了潘局,这奔驰就先搁你们国安好了。”

    “哎、哎……”潘为民抓着车钥匙叫了两声,却发现费伦和爱莎已然融入了人流中找不见了,“靠!”

    又左右眺望了几秒,发现真找不着人后,潘为民索性招呼手下道:“小王,你扶小陈上这辆奔驰,我开警车!”

    另一边,一应证件齐全的费伦和爱莎很快办完了通关手续,那根金条也顺利过了安检,随即又领到了登机牌,只可惜机场广播尚未通知登机,他俩只好在候机厅坐着闲扯。

    “爱莎,你说我到了中东,换过什么形象好呢?”费伦问。

    “换形象?”爱莎微怔,她尚不知费伦能任意改变体型样貌的牛逼能力,其实费伦众多的女人中,活生生见过他变成另外一人的一个都没有,“你是说易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