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

    “你是想说,鸡蛋不能放在同一个篮子里对吧?”何鸿生老谋深算道,“所以呀,在美国开赌场的提议被我否决了,而我拿这笔钱换购了百分之零点五黑石集团的股份!”

    何友龙闻言一愣,因为美国开赌场被否决这事儿他是知道的,当时还以为自家老豆雄心壮志不在,可现在听到后面这茬,他才意识到自己还是嫩。

    “我的想法是,咱们何家的赌业在亚洲保持优势地位,剩下的,在我有生之年,将黑石集团那百分之零点五的股份换成花旗集团的就对了!”

    听到何鸿生这话,何友龙心头一惊:“爹地,您的意思是,入主花旗集团股东会?”

    何鸿生抬手拍了拍何友龙的肩膀,大笑道:“那是你的任务了!”

    “可是咱们在美国的人脉……”

    “这事可就要托在费伦身上了!”说到这,何鸿生总算是入了正题,“现在我总算是知道他在美国为何会认识大法官的女儿了,这与他本身的超能力十有八九脱不了关系!”

    “大法官的女儿?!”何友龙诧异兼震惊。

    “美联最高大法官威廉·奎斯特!”何鸿生随口提了一句,继续之前的思路道:“不过怎么跟费伦打好关系是个问题,所以妙兰很重要……”

    “爹地!”何友龙闻言顿时有点出离的愤怒了。

    何鸿生瞄了眼自己的儿子,咧嘴道:“费伦不缺女人,尤其是美女,你这么激动干什么?”

    “我、我……”

    “哼,连一个女人都不能牺牲,还能干成什么大事?”何鸿生斥了一句,“如果我真要你舍弃妙兰,你是否打算同我对着干?”

    “爹地……”何友龙又期艾地叫了一句。

    “算了!”何鸿生摆手道,“咱们还是先说正事儿,如果你想娶妙兰进咱何家门,那么她必须完成一件事……”

    “什么事?”何友龙陡然紧张起来,他怕何鸿生要求自己女友去做一件难以做到的事。

    “这事儿说难不难,说简单也不简单,就是让妙兰想办法同费伦认个契亲,这不难吧?”何鸿生淡淡道,“如果她有了这个资本,即使其他几房都反对,我也会支持她嫁入我们何家的。”

    何友龙闻言眼前一亮,却有点得寸进尺道:“让妙兰跟allen认契亲,还不如我跟allen拜个把兄弟!”

    “你放屁!”何鸿生骂道,“这年头,就连你这个亲儿子都不听老子的话,你还指望拜把子兄弟能救命么?可这契兄妹就不一样,多了一层男女间的暧昧关系,说不定关键时候还能帮上忙!”

    听到这话,何友龙原本稍霁的脸色顿时又臭了起来。

    “你脸垮什么垮,我又没叫妙兰去陪床,毕竟她要是办成了这件事,将来可就是我何家的媳妇儿,丢不起那人,明白吗?”何鸿生冷哂道。

    何友龙顿时大喜:“多谢爹地!”

    “但是你记住了,认契亲这件事不能操之过急,若是让费伦看出来,搞砸了,你跟妙兰的事儿就别想了!”说到最后,何鸿生已然声色俱厉。

    圣诞过后没几天就是新年,费伦照例受李超仁邀请去参加了慈善义拍年会,散了几百万的美钞,稍微露了下脸也就算过了。

    新年伊始,重新开始上班后,就不断有港岛总区的旧同事打来贺电,特别是原来总区重案组的仇兆强等人,更是电话接连不断,除了恭贺新年之外,更重要的是描述一件事,那就是他们这些人的升级试全都过关了。

    这不,费伦刚跟原先的大sir陈泽昆联络完感情通完电话,李立东的电话跟着打了过来:“费sir,我……”

    “你不用说了,是不是升级试过关了?”费伦哂道。

    “是是是……你怎么知道的?”李立东显然是在单独打电话。

    “因为在你之前,施毅然他们都跟我打过电话了!”费伦哭笑不得道,“这样吧,既然你们这么兴奋,那就找个时间叫全组人出来聚聚?”

    “好啊,就明天吧,正好周五,我回头就跟强哥他们说去!”李立东高兴道。

    “行,到时候我把我手底下的新组员也带出来,大家相互见见,以后有什么事也好吱声!”费伦道。

    “没问题!”李立东应道,“费sir,咱就这么说定了,你可不许临时变卦啊!”

    “放心,这才新年第几天啊,没什么要紧案子,hay hour很正常!”

    转天上班,费伦把这事儿跟力王等人一说,几人立马答应了下来,实际上他们也想见见传说中破案率奇高的港岛总区重案组。

    不过令费伦没想到的是,下班之后,久未照面的温柔居然稀罕地来了重案组大房找鱼莎,说是相约去酒吧喝点儿!

    鱼莎闻言苦着俏脸道:“柔柔啊,我已经先答应费sir等下去hay hour了!”

    进了大房后一直眼尾也没扫下费伦的温柔听到这话立刻瞪了过来,撇嘴道:“男上司约女下属去欢乐时光,肯定没安好心眼!”

    闻言,众皆愕然。唯独鱼莎颇为尴尬道:“柔柔,你瞎说什么呢?我们是全组人同去!”

    温柔一愣,倒也不觉尴尬,反而眼珠转了转,狡黠道:“既然如此,想必费sir不会反对多带我这个女同事吧?”

    这话一出,没等费伦开口说答应还是不答应,边上的吹水王就高呼:“好呃……”话还没完,就被邓南扯了一下,附他耳道:“你没看费sir跟ada柔不对付么?瞎起什么哄啊!”

    费伦倒不以为意,淡笑道:“好啊,能与ada柔一块儿hay hour,我求之不得!”说罢,他与温柔又斗鸡眼般对瞪了一下。

    鱼莎见状很是无奈,可又不能数落费伦或闺蜜什么。

    随后大家一块下班,驱车去了中环玖兰吧。泊好车,在酒吧门外,费伦一行正好撞上赶来汇合的仇兆强等人,于是一帮人相互介绍寒暄后这才进了玖兰吧。

    今天正好老板娘况玖兰也在,所以费伦等人刚选好台子坐下,她便领着两个侍应凑了过来。

    “哎呀,阿伦,你可是好久没来姐姐的酒吧光顾了!”况玖兰风采依旧道,“今天你可得多喝几杯!”

    听到这话,戴岩几人还好,至少与况玖兰见过几面,隐隐知道她与费伦的关系,而力王等人就有点诧异了。

    “兰姐,瞧你说的,我这不就带着同事来光顾你的店了吗?”费伦哂笑道,“至于喝什么,今天都归我这些同事做主,我只负责买单!”

    这话一出,众人顿时哄闹着叫起好来:“噢耶,费sir万岁!”

    当然,除了温柔,她偏生在大家都高兴的当口泼冷水道:“你们这些个男的别喝醉了在女人身上揩油就成,不然到时候警察被人当成色狼抓起来就不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