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下班了,还是叫我阿伦吧!”费伦稍微纠正了一下鱼莎的称呼,旋又摆手道:“不了,我明天还有点事,今晚得先准备准备!”

    “什么事这么重要啊?”力王八卦道。

    费伦闻言盯了他足有两秒,这才道:“私事……我先走一步了!”说完,也不理其他几个手下探寻的目光,径直拐出了大房。

    力王碰了个软钉子,心里多少有点不爽:“吔……费sir一点儿都不能跟我们打成一片,真没意思!”

    “你少来!”邓南吐槽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私生活,你管费sir那么多干嘛?他又不欠你……”

    “不是,我是在想费sir那么有钱,这有钱人的生活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我实在是想知道,这不就多嘴了嘛!”力王变相认错道。

    “有钱人的生活还不就那样……”吹水王又开始吹了,“住的房子可以更大一点,吃的东西可以更稀奇一点,呼吸的空气可以更清新一点,交通工具可以飞得更高一点,剩下的娱乐方式,从床上到床下从户里到户外,还不就那些,绞尽脑汁的话,大家都能想得到!”

    “是想得到……可想归想,你能开个直升机去原始森林打猎吗?”擦鞋仔马厚唱反调道,“我说的可不是猎动物,而是猎那些死囚……”

    “杀人?!”鱼莎闻言愣了一下。

    “是啊,这种事我还真听说过,在美国就有那么个富豪俱乐部有此娱乐项目!”王一言接茬道,不过随即他就扭头看向跟他唱对台戏的马厚,“擦鞋仔,你确定直升机能开去原始森林打猎?”

    “怎么不能?电视上不都经常演某大人物坐着直升机掠过森林嘛!”马厚撇嘴道。

    吹水王一言听到这话,立即眉飞色舞道:“可那不是打猎,只是路过……别的不说,原始森林里鸟不少,这直升机再有本事……”

    “行行行,都少说两句!”鱼莎突然比了个打住的手势,“你们的话扯远了啊,还去不去欢乐时光了?不去我就先回去了!”

    力王闻言忙道:“走走走,都别扯那些没用的,hay hour!”

    费伦驾着杰森跑车到了何文田,正好赶上梁慕晴下班出来,接了她上车后,立马驱车过海往中环而去。

    车上。

    “我说阿晴,你那老同学是你对头,用得着专门给她备份礼物嘛,直接签支票不就好了嘛!”费伦一边开车一边吐槽。

    梁慕晴耸肩道:“没办法,我也不想这样的,但我爷爷说,既然参加别人的婚礼,礼数还是该尽到的。”

    费伦闻言顿时没话说了,毕竟梁祖泽的话也没错,加上他是梁慕晴的亲爷爷,费伦总不好在这件事上唱反调吧?毕竟这事实际上跟他没多大关系,他也就这么随口一说。

    不多时,车开到了中环的周五福珠宝店。梁慕晴在这里订造了一对贵价的铂金小人,算是寓意着她那老同学及其未婚夫,所以一进店里,根本没理会那些销售小姐的亲切招呼,径直找上了店长。

    店长姓崔,实际职务是个经理,他是认得梁慕晴这位千金大小姐的,所以一见她出现,顿时笑容可掬道:“梁小姐好,你是来取订造的铂金小人的吧?”

    “是的,这是订单,有劳了!”说着,梁慕晴从lv手提袋里掏出了礼品订单递了过去。

    崔经理确认无误后,微微欠身道:“订单没错,请稍等,我这就去将东西取来!”

    也就在崔经理转入后进取东西的当口,一只男人的手从侧面倏然伸向梁慕晴的皓腕,其速不说动若雷霆也至少可用迅捷轻灵来形容,更有个轻佻的男声配合着动作道:“美女,你好啊?能不能认识一下!”

    正杵在梁慕晴另一侧的费伦眼瞅着那手的动作,眼神微微一凝,目光霎时无比森寒地扫向手的主人,同时他的手更快,在对方堪堪触及梁慕晴皓腕的一刹已然钳住了对方的手掌。

    伸手那人的手如游鱼般抖了两抖,似乎想要脱离而去,可是还是没能逃过费伦的钳制,反而闷哼一声,感到了吃痛。

    不得不说,费伦和那陌生男人两个的动作太快,哪怕梁慕晴的星拳已有小成,认真对待的话,一个打十个街边混混都没问题,但在两人的闪电动作前还是反应不及,直到费伦钳住对方、两个大男人的手定在她胸腹前一寸之地、差点没碰触到她高耸的胸脯时,这才反应过来,“呀”地惊叫一声,后撤两步,旋即躲到了费伦身后。

    伸手那陌生男人浓眉大眼,样貌长得相当阳光,一头浓密的黑色碎发长短适中地披散在头上,看上去是那么的写意和潇洒,高挺的鼻梁下带着些胡渣,配上棱角分明的嘴唇实有几分不羁和坚毅卓绝杂糅在一起的古怪感觉。

    他整个人骨骼相当粗大,即使费伦也有不如,但身高却与费伦持平,所以在旁人眼里,他的体型比费伦魁梧上一圈有余,看上去像崇山峻岭一般,气势迫人。

    最使费伦印象深刻的是他的目光,炯炯有神,更不时闪烁出令人心悸的冷静寒芒,决不应该是在陌生的时间地点轻佻出手抓女人皓腕的那一类人。

    可是偏偏,此人就这样做了,还被费伦抓了现行!

    “先生,我不搞基的,请你放手!”陌生男率先开口,一开口就差点没把费伦呛住。

    可惜费伦丝毫开玩笑的心情都没有,淡淡道:“你的手怎么被我抓住的你自己心里清楚,放不放手不是由你说了算,如果你觉得够本事,大可以自己把手收回去看看!”

    第1099章 暂时捡了一命

    听到费伦这话,陌生男子微微色变,旋即咧嘴笑道:“有点意思,我不过是想跟你身后那位美女认识一下,这也犯法吗?”

    费伦撇嘴道:“想认识美女当然不犯法,但在没认识人家美女前搞突然袭击想要抓人家手,这就犯法了!”

    “可你也抓着我的手,这算不算犯法?”陌生男子言辞犀利道。

    费伦皮笑肉不笑道:“作为你想偷袭的美女的男友,我帮她料理下色狼是应该的。”

    “噢?是吗?”陌生男子玩味一笑,“你说男友就是啊?那就得问问美女是不是了!”说到这,他的眸子倏然变得迷幻起来,更深注向后面的梁慕晴。

    费伦就在梁慕晴身前,自然看清了一切状况,眼神悍然转厉,森寒道:“你找死!”言语间,思感网络瞬间迸发,如人形囚笼般一下套住了陌生男子。

    陌生男子只感一股巨大的无形压力几乎呈碾压的方式将欲把他的意识碾碎,凌厉的眼神顿时涣散,趁着最后一丝意识,他狂吼道:“我国安的,饶……”话还未完,他便翻了白眼,仿佛被一下子抽去了骨头,整个人瘫摔在地上,发出“嘭”地一声实响。

    费伦盯着脚下的陌生男子,眼中闪过一丝寒芒,脑子里正转着念头想把此人彻底干掉,可好死不死地,梁慕晴却在这时开口道:“费大哥,你们俩……怎么回事呀?”

    “什么怎么回事?”费伦随口回了一句。

    “刚才我脑子迷糊了一下,旋又清醒了,跟着……”说到这,她指了指地上的陌生男子,“他就摔倒了,这中间会不会有什么问题呀?”

    “屁个问题,他……”费伦正想胡诌几句,附近的女店员们也围了过来,开始七嘴八舌议论摔躺在地的帅哥。

    不得不说,这位自称国安的陌生男子很有吸引女人的资本,加上不像费伦这般有主,因此一进店就受到了不少单身女店员的关注,所以他这一摔倒,立马就有店员过来关心。

    “哎呀,这位先生怎么了?要不要叫救护车啊?”

    “我刚刚看见他与这位先生(费伦)握了握手,然后就摔倒了,该不会是这位先生暗中做了什么手脚吧?”说着,那女店员还颇不信任地瞄了费伦一眼,若非碍于连崔经理都要赔笑的豪门千金就在旁边,她指不定还能说出更难听的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