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一抹讨厌而熟悉的男声在玉姐耳畔响起:“还不快逃,木着看什么呢?”

    “嗯?”玉姐的明眸顿时瞪得更大了,因为她听出来这分明是费伦的声音:“你在哪儿?那、那两艘军舰……是、是不是你干、干的?”

    玉姐这话一问出口,周围的几个走私贩还以为她疯了,俱都愣愣地瞧着她,可是下一秒,费伦的声音开始回荡在每个人耳边:“是我干的怎么样?不是我干的又怎么样?我看你们还是快逃吧,不然猴子们找过来有你们受的,咩哈哈哈哈……”

    “喂、喂,你到底是谁?”玉姐急切间又问了一句,可是费伦再没有答她。

    尤不甘心的玉姐继续叫嚷着,直到六七分钟后仍无回音她才省悟费伦可能真的已经走了,连忙高叫道:“一个国家的两艘军舰无故消失,他们是一定会追查的,快快快,把船发动起来,以最快的速度离开这里!”

    原本都还在发愣的几个走私贩本还打算问问其他人听到的内容有什么不一样,但听见玉姐的提醒后俱都火急火燎地冲到前甲板处喝斥其余同伴停下刷甲板的工作,赶紧开船。

    与此同时,他加禄岛菲方海军总指挥部内已然乱成了一锅粥。

    值得一提的是,有别于民航飞机每十五分钟才向地面塔台发送一次短报文讯息,每个稍微有点野心的国家的军方,不管空军还是海军撒出去之后那都基本上是不计成本的即时联络,除非执行特殊任务需要静默才会无法联络,所以在三截舰体没有完全下沉之前,两艘军舰就已经向海军总部发出了求救信号。

    遗憾的是,被拦腰截成三段的舰体基本相当于铁疙瘩,下沉的速度实在太快,除了一些密闭隔舱外,进水的速度那是杠杠的,所以在把求救讯息转达给嗨玩之后已经抱着小情人沉沉睡去的海军总长时,距离事发已然过去了一刻钟。

    等海军总长看似火急火燎实则慢条斯理地下令派出救援船时,距离两艘军舰最后一个求救信号发出已过去了半个钟头。又过了十分钟,冒着极大风险在夜间执行任务的两架二手的f-5a战机终于到达了出事海域,结果在乌漆麻黑的夜幕中,鬼影都未发现一个,更别说沉船了。

    至于救援船,又过了一个多钟头才姗姗来迟,最终只在出事海域打捞到了几具漂浮在海面上的猴子尸体和一大堆碎片杂物,毛都没有就回来一根。

    对于这样的结果,菲国海军总部只能无奈了,毕竟要找此次事件的凶手的话,绝不可能依赖菲方的雷达系统,因为这玩意与他们的海陆空三军一样老旧。首先是海军,几乎全部主力舰都是二十世纪六十年代以前的产物,主力护卫舰“拉贾·胡马邦”号只有两千吨不到的排水量,航速不会超过十二节;其次是空军,真正能够进行空战的就他妈三十来架f-5a和ov-10野马轻型攻击机,而这些都还是从美军那里接过来的六七十年代的二手机;最后是陆军,可作战坦克不足五十辆。如此这般的家底自然谈不上利用雷达系统追凶了,就算它雷达系统再先进,找到了凶手又能咋地?

    可惜菲岛到底曾经是美国的殖民地,虽然十年前美军撤出了苏比克海军基地,但是在菲国内部仍有一大票愿意给美国佬舔腚的拥趸,所以华府方面在事发两小时后就收到了风,然后第一时间就命令关岛的一个战机巡航队趁夜起飞了,同时亚太地区多处基地的雷达系统功率均开启到了最大,而正在那霸以东洋面巡弋的两艘隶属于第七舰队的驱逐舰也紧急赶往巴布延群岛以北海域。

    遗憾的是,美军在亚太地区的雷达系统只留意了中方的军舰动向,根本没在意往宝岛方向逃逸的走私船,至于费伦所在的那艘塞满他加禄猴子的小艇就更没人注意了,而此时此刻,他正在小艇上试手伪阴阳镜。

    传说中阴阳镜为仙家法宝,状若铜镜,照在人身上可定生死,阴面为白,阳面为红,白的一晃是死路,红的一晃是生门。费伦以神识操控着阴阳镜,状似太极的镜面上颜色亮铮的那半边顿时激射出一道白光,眨眼便扫中了四五个断去双手的他加禄猴子,本还在哀嚎痛呼的猴子们一下没了声息,仿佛变成了尸体。

    费伦也被这伪阴阳镜搞出来的阵仗吓了一跳,他甚至都不用去探查那几个猴子的鼻息,只神识一扫就知他们没了呼吸和心跳:“哇靠,不是吧,这么厉害?要是照在我自己身上,还让不让人活了?”想及此,即便以费伦的大胆也感心有余悸。

    至于剩下十多个没被白光扫中的他加禄猴子见同伴无声无息就死翘翘了,更是害怕得无以复加,甚至有机灵的已经翻身起来趴在费伦脚边,“咚咚咚”磕起头来。

    费伦却丝毫没生出怜悯之心,反而嘀咕道:“这些人到底是不是真死啊?”虽然神识探查无误,但他还是想测试一下,毕竟在没有成为真正的神人之前,神识并非万能的,据他所知就有好几种假死能骗过他这种凡人的神识。

    想到就做,费伦随即将一个活的他加禄猴子扔下了海,虽然这个家伙两只断臂的伤口都已被烙好,但伤口周边有不少血痂和血污很快散在了海水里,费伦相信,以鲨鱼对血腥味的敏锐程度,相信很快会找过来。

    同时,他还发现了一件有趣的事,那就是被扔下水的他加禄猴子求生的欲望很强烈,水性也不错,光凭双脚就浮在了水面上,没被淹死,不过临时失去双手的他在水中的平衡性不是太好,所以还是被呛了几口水,有些狼狈!

    可惜费伦对这种家伙毫无同情之心,想想如果不是他的出现,那群逃走的华裔走私贩恐怕现在已经葬身鱼腹了,甚至于更惨点儿,那些女走私贩被人玩个遍之后卖到菲国内给那些农场主当人体厕所也不无可能!

    也就在神识远远感到鲨群游弋过来的同时,费伦却啼笑皆非地发现那几个中了白光的他加禄猴子醒了:“哇靠,这该有五分钟了吧?还能醒?难道这镜子不是阴阳镜而是催眠镜?不应该呀?”

    第1243章 都动了起来

    “哇靠,这该有五分钟了吧?还能醒?难道这镜子不是阴阳镜而是催眠镜?不应该呀?”眼瞅着那几个被白光照过的猴子生机渐复有转醒迹象,费伦不禁对手中的伪阴阳镜大失所望。

    可任何事都不是绝对的,费伦很快发现虽然生机已经回到几个猴子身上,但由于五分钟跟死人完全无异的状态存在过,所以这些个他加禄猴子即便体内的凝血不太严重,可没有了血液循环,导致脑细胞大量死亡,再睁开眼时,猴子们的眼神明显清澈了不少,跟真的猴子几乎没什么区别,一样的天真、幼稚,像白痴似的。

    “呵,五分钟,这时间还真是倒长不短的,不过制造白痴倒是足够了!”费伦掂着手里的伪阴阳镜,一副玩味的表情,“不如改名叫白痴镜好了,就是不知道这另一半镜面所谓的红光生门有多大威力,是不是也是五分钟!”

    嘀咕到这里,费伦毫不犹豫一记手刀刺穿了其中一个白痴猴子的心脏,遭受致命一击的他加禄猴子眼神中流露出求生的本能色彩,只可惜在强力弹压下,他的双手再怎样也没法撼动费伦的小臂,直至十多秒后嘴角冒着血泡死去……

    又过了两分钟,费伦等手上的白痴猴子死透了,这才将他扔下,祭起伪阴阳镜,神识一控,镜中顿时激射出一道,照在了已死的他加禄猴子身上。

    “咕嘟……”

    明明心脏大出血应该已经挂掉的他加禄猴子居然在被红光照过之后出现了吞咽血沫的情况,费伦诧异之余神识一扫,顿时发现这家伙心脏仍是一副破败的景象,但体内生机盎然,实在是咄咄怪事!

    不过也是五分钟,五分钟一过,这个他加禄猴子就死得不能再死,红光再照也无济于事了。费伦见此情形不禁哂笑道:“果然是鸡肋,多活五分钟有个屁用啊,只够遗言的时间……唔,能多说几句遗言有时候或许也有点用!行吧,看来这伪阴阳镜也就这样了!”

    话是这么说,但他还是又将一个白痴猴子的脑袋给削掉了,然后再试了一下红光,发现这回红光完全没法复活再延命五分钟了。

    “切,绝对鸡肋,我还以为能把人给变刑天呢,结果无头尸仍是无头尸,真是没趣!”费伦一边吐槽一边将所有他加禄猴子不管死的活的,统统踢下了海,正好这时鲨群已经循着味儿找了过来,顿时杀进猴子堆中大咬大嚼起来,弄得小艇周围的海水一片猩红。

    等鲨群把猴子们噬得差不多了,费伦双脚一跺,将小艇弄成了碎片,整个人冲天而起,往hk方向飞去……

    与此同时,大陆方面,南海舰队司令部已然收到了美军战机巡逻队和第七舰队下属军舰异动的消息。

    “什么?美军关岛基地的巡逻机真的起飞了?确实是冲南海而来么?”南舰司令员王国勇眉头大皱道。

    “是的司令员,这个消息前哨战已经确定了三遍!”参谋副官回道。

    王国勇沉吟了几秒,随即命令道:“通知空军中队,马上派拦截机升空,巡航我方领海……另外,尽快搞清楚美方异动的原因!”

    “是!”

    等副官将命令记下来退出办公室后,值夜班的王国勇并未转回隔壁的休息室,而是直接抓起保密电话打给了京城,做为司令员,虽然他有临机决断权,但出了这样大的事儿,必须得跟上面通个气。

    而这个时候,华盛顿正是上班时间,华府方面已经收到了没有发现南海舰队异动的报告,布什看到报告的第一时间只觉不可思议,向身边的幕僚哂道:“如果东方人的军舰没有动作,难道菲国的舰船是自己沉没的吗?”

    一个留着大背头的金发幕僚耸肩道:“那肯定不是,不过由于菲国军舰出事的地点正好处于东方人自己划定的领海内,所以要用这件事作点文章恐怕还得仔细斟酌!”

    另一个尖脸幕僚接茬道:“还有一点更重要,那就是确认菲国的军舰到底是不是沉了,毕竟菲国那些人也不是没有过谎报军情的先例!当然,如果证实军舰沉没属实,那我们就必须搞清楚军舰到底是怎么沉的,是否那帮该死的华人又研制出了什么新武器,或者他们的舰船成功逃过了我们雷达系统的侦测?这些都很不乐观……”

    大背金发幕僚听完尖脸的话后出奇的没有反驳,反而附和道:“就怕东方真研制出了新武器,那事态就严重了,所以总统先生,我建议咱们在亚太地区的眼线全面地动起来!”

    “真有这么严重?”布什眉头大皱。

    尖脸道:“也许比这更严重……”

    “那好,我这就给cia方面打电话!”

    与美方一样,中方的各式眼线在京城方面收到王国勇的保密电话后就开始暗中动作起来,不过他们的目的同美方南辕北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