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挪不开眼了,仿佛灵魂随着他的步子浮动。在这一刻才深刻地感受到:什么球鞋短裤白衬衫,在眼前的成熟与性.感面前,都弱爆了。

    还有,他今天的腿怎么这么长!

    想着便往自己身下看一眼,手放在胯上比划下,与他的作比较。

    这……这个男人怎么长得?

    直到贺薄文进了衣帽间,乔阿才逐渐缓回神。

    他拿上睡衣出来,见杵在客厅抠沙发的女孩:“干嘛呢?”

    乔阿浑身一抖,脸登时烫了起来:“这脏了一块。”说着抠得更起劲。

    贺薄文没在意,继续往卫生间去:“洗洗早点睡。”

    “噢……”乔阿掀起眼皮偷看一眼,已经没人影了,她揉揉脸,往楼上跑去。

    ……

    高三全体学生需要上晚自习,昨晚是因为今天考试,要布置考场,才放走读生早回家。

    这次考试没有按成绩排名分班级,顺序全打乱,以往乔阿一直和晚文在同考场,现在一个在一楼,一个在五楼。

    上午考试结束,乔阿到晚文班级门口等着,没见到人,便回家了。

    下午她特意早点来学校,可还是没找到。问几个同学,都说没看见。

    第二天上午考完物理,两人才碰上面。正要把那个男生的短信内容一字不差地告诉她。

    晚文打断话:“不用了,他要去外地了。”

    “怎么?”

    “我妈找了他,让他还钱。他欠了很多债,没有钱还。”

    “欠债?他干什么了?”

    “一个朋友出意外,要坐牢。后面协商好,需要一笔钱,他跟我借了三万七。”

    “……还真仗义。”

    “那件事跟他也有关,所以才跟我开口。一共四万五千块,剩下几千是这一年多互相送礼物花掉,还不了的。我妈让他三天内还钱,否则告他诈骗。想要平安无事,就道歉,保证,在我高考前都不许出现在东城。这样的话,钱的事也算了。”

    “不是说过去了吗?怎么还找他?”

    “那是我爸一厢情愿。我妈好强,一点亏都吃不得,这口气出不去她是不会放过我们的。”晚文一如既往的冷静,眼里却没了半点光,整个人阴沉沉的,“昨天下午我没来考试,和他见了面,把话说清楚了。没事的,三个多月而已,他要还我钱,去广州找工作,今天下午就走了。”

    乔阿一时无言。

    晚文轻笑一声:“我妈这么大年纪,平时看着知性大方,没想到这么幼稚,用这种手段逼我们分开。”

    “大人总会现实点,想得远,考虑未来。”

    “我也想过,但其实也没什么可想的,当下开心就好。”

    “你不去送送他吗?”

    “送别很难受的,而且我要考试。”晚文深吸口气,用力眨眨眼:“快去考场吧,我也要去了,已经逃了两门,再考不好回家又要挨骂。”

    ……

    第21章 生日

    返校的第一次大考, 尽管缺两门,尽管还未从情伤中走出来,晚文依旧很稳, 两门全校第一, 总分仍名列前茅。

    乔阿却退步了,明明自我感觉良好。贺薄文对此没什么意见, 怕她精神压力大,趁双休叫上晚文一起去郊区转一圈, 又跑到三十多公里以外吃顿当地的小龙虾。

    出门早,玩一圈回到家才也才下午三点多。

    贺薄文没再出去, 洗了个澡就在家里待着。

    乔阿在房间写了套卷子,无聊地涂起指甲油来,是很久之前小迪送她的, 墨绿色。

    她的手细长又白,把这颜色衬得更高级。

    涂到一半, 莉娜约她出去吃饭。

    来得正好, 正愁这么美的手没人欣赏。乔阿换上套衣服出门赴约,刚窜过客厅,被贺薄文叫住。

    “站住。”

    乔阿看向沙发里直起身的男人:“你在家呀。”

    贺薄文转头看她:“上哪去?”

    “莉娜约我,就那个初中同学, 还有小迪。去吃饭, 然后看个电影。”

    “过来。”

    乔阿走过去,趴到沙发背上:“什么吩咐?”

    “手伸出来。”

    原来因为这个。乔阿故意把手杵到他眼跟前:“好看吗?”

    贺薄文脸往旁边偏躲,用书脊将她的手推远些:“又臭又俗。”

    “哪里俗了?”

    “干干净净最好看, 实在想点缀,用些素色就好。”

    “那多没意思,我这个好。”说着在他眼前摇起手来, “你看,亮晶晶的,还带闪。”

    贺薄文被她晃得眼晕,闭上眼,又用书抵开她:“电视剧里女妖精也涂这种。”

    “什么女妖精?”

    他也说不上来:“只是打个比方,颜色虽好看,但与你的年纪、身份不符。”

    “意思是我架不住这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