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够了没有?!我有问你这些麽?”

    “那你问我什麽了?”

    “我问你……,哼!”面纱下的俊秀人儿脸上泛起红晕。转过头去,不再理某人。

    半晌,才像是想起正事未办。

    “伏虎掌……,只怕潘长生投靠他是凶多吉少!”在心中默默思量一番後,百里问身边的男人道:“你是怎麽知道他要来投靠伏虎掌袁田?”

    面色古怪的看看头戴纱帽的男子,古小木没有在特意去问他刚才为什麽突然截断话头。转而老实回答他提出的问题。

    “是袁田派人和他联系……,漠漠,你是说……”

    “现在的潘长生就好比一个烫手山芋,你说袁田好端端的干什麽要在这种非常时期主动收留潘长生?收下这个烫手山芋对他有什麽好处?”又像是在询问小木,又像是在自问。

    “那你是说这袁田也有问题?”

    “嗯,也许。喂!今晚老样子,你给我乖乖呆在客栈里哪也不准去!如果再像上次一样跟在我身後,这次我一定不会给你好果子吃!”

    “呃,知道了。老大!”偷偷吐下舌头,大个男人暗自吓了一跳,原来给他发现了一次。看来以後行事要更加小心才行。

    “前面有茶铺。”

    “嗯?什麽?”

    “你不是想喝凉茶的麽?!”

    “呵呵,原来大哥嘴巴上凶,心里还是想著小弟的。”

    “少贫嘴!走!”

    济南府,五龙潭,袁家庄。

    “咚咚咚”,

    “哪位?”

    “咳,潘师侄,是老夫。不知现在是否方便一见?”

    “袁师叔?快请进!请恕小侄失礼。”门被拉开。一玉面青年现身而出。瞧那眉目正是吴崇德三弟子潘长生。

    “呵呵,这麽晚了,打扰。”

    “不敢,师叔请坐。”顺手掩上门,却没有铋上。

    “不知潘师侄住此可还习惯?”伏虎掌袁田把右手掌放到书案上,一派慈祥的问道。

    “小侄现今寄人篱下,有一安身之处便已感恩不尽!更何况袁师叔如此尽心尽力!小侄大恩不敢言谢。”潘长生强行从脸上挤出一个微笑,把眼光从袁田的手掌移开。

    “如此甚好!”点点头,袁田把话扯向主题。

    “听说师侄身怀吴老弟的遗物是麽?可否让老夫一见?也算睹物思人祭奠怀念我拜弟一番。”

    来了!小爷我就知道你喊我来没安好心!如果不是我已经走头无路……

    “哈哈,那是当然!原本想在明日正式拜见时呈上。既然袁师叔对我师傅如此怀念,小侄这就拿给您。不过……”

    “不过什麽?”伏虎掌袁田显得有点激动,几乎是迫不及待地问道。

    “不过此乃我师傅遗物,他把此物交於我前,曾吩咐过,如非至亲万不可离手!”潘长生胡编乱造道。

    “难道老夫还不算你至亲麽?我和你师傅生前可是磕头饮血的拜把兄弟!”老当益壮看不出实际年龄头发仍旧乌黑的伏虎掌克制住怒气大声道。

    “话虽如此,但袁师叔似乎已经有将近十年没有和师傅来往了吧?连师傅的丧事,袁师叔都未参加。”

    “你现在为何突然提此?刚才你不是说准备明天呈给我的吗?”

    “那是小侄准备明天磕见袁师叔时打算向您提亲,把该物作为聘礼呈给您的千金。”潘长生露出狡猾一笑。

    “你说什麽?!”伏虎掌袁田腾的一下站起身来,面带怒容地问道。

    “小侄说,小侄斗胆想和袁师叔结成亲家,亲上加亲!如果袁师叔成为小侄岳父,那麽自然小侄会把师傅遗物呈上。”

    “如果老夫不同意呢?”掌中暗自著劲,向书案按下。

    “遗物只有一样,也只有那麽巴掌大小,如果小侄想藏,量是任谁也不会找到!”

    提起右掌,“老夫需要问我闺女。明日你再来大厅见我!今夜,你不妨好好想想!如果你尚知道尊敬我这个长辈,那麽老夫也可让你一生衣食无忧安享天命!如果你不知天高地厚……”

    “砰!”的一声,伏虎掌袁田摔门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