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面对分神期修为的岑清霜,她自然也没有想着要打败她。

    但或许,可以有干扰的机会。

    孟昭的嘴角微微上扬,将手心中的卡牌送去,当卡牌来到岑清霜的头顶时,她驱动了卡牌。

    这时候,破山宗的人因为有岑清霜撑腰,正在怒骂丹霞派的人。

    而丹霞派的弟子,顾及到岑清霜的实力和地位,不敢再像之前一样骂回去,基本处于破山宗的人说三句,他们说一句的状态。

    可这并不妨碍他们厌恶破山宗的弟子。

    就在这时,一个水球在岑清霜的头顶炸开。

    事发突然,就连分神期修为的岑清霜都没反应过来。

    等到她掐了手势,要对暗地里动手的人出手的时候,却发现她根本察觉不到之前究竟是谁在动手。

    “什么情况?”

    “是谁在背后对岑师叔动手?”

    “背地下手,无耻之徒!”

    破山宗弟子感到震怒,开始四处寻找动手的人。

    而一直被压着的丹霞派,终于找到了机会开口。

    “练气初期就能打出的小水球,算哪门子的动手?”

    “直接把水泼脸上的威力,估计都比这个小水球要大。”

    “动手的人实在是勇气可嘉。”

    ……

    双方各有话说,可说着找着,慢慢地都意识到了不对劲。

    这次先开口的是丹霞派的弟子。

    “怎么回事?岑长老似乎没有找到是谁动的手?”

    “不会吧?就这样的小水球,那人的修为一定不会高到哪里去,岑长老可是分神期修为。”

    “也许是刻意压制了修为呢?”

    “刻意压制修为,就打出了一个小水球,难道是打定主意要捉弄……”

    “岑长老已是分神期修为,这都没有发现动手的人,难不成动手的人是……大乘期?”

    这话一出,别说是丹霞派和破山宗的弟子,就连围观的人也都吓了一跳。

    “不会吧,”丹霞派说话的人压低了声音,“如今修真界,大乘期修为的尊者不过十余人,且各个都是各门派的顶梁柱,寻常都在闭关修炼,动辄几十年,若非门中大事,绝不会出关,方才那点小事,又如何值得他们出手?”

    “而且就一个小小的水球,我可从没听说过哪位大乘期尊者用过这样的手段。”

    “可如果不是,怎么解释岑长老都无法发现对方踪迹?”

    “这么一说,倒真有些离奇。”

    ……

    丹霞派弟子众多,彼此又熟络,聊起来也是滔滔不绝。

    在这件事上,他们倒是不怕,毕竟他们这会儿可没有骂破山宗的人,也没有说什么闲话,只是在实事求是地分析已经发生的事而已。

    岑清霜作为分神期修士,她的实力在修真界几乎可以横行,可以说从她的修为走到这一步开始,除了她自身的修为瓶颈,她从来都没有遇到过困难。

    眼下莫名其妙被一个水球砸中,却又找不到敌人在那里,她心里自然不舒服。

    只是面对两派弟子,以及围观人群,她根本没办法露出其他的表情,只能继续搜寻到底是谁在背后动手。

    虽然丹霞派的弟子纷纷开始猜测背后动手的可能是大乘期,她却知道不可能,倘若这附近真有大乘期修士,她绝不可能察觉不到。

    可猜测终究比不上事实。

    她久久没有将人找出来,这在不知情的人眼中,似乎已经预示了什么。

    围观的人群回过神来,看向岑清霜的目光都带上了好奇。

    分神期修士吃瘪这样的场景,可不是想见就能见的。

    虽然面对分神期的岑清霜,他们并不敢直接显露自己的情绪,可这并不妨碍他们看这一场戏。

    这些议论声同样传到了孟昭的耳中。

    她也没想到自己打出的小水球竟然还有这样的效果。

    但看着破山宗的人那般小心翼翼,她心里还是隐隐升起了几分愉悦。

    当然,岑清霜想要找到背后出手的人,除非她可以避过系统,否则根本不会找到她的头上,毕竟现在的她,正长着一张谁也不认识的脸。

    那边,岑清霜找了一圈,都没有找到人,再加上周边围着一群人,实在忍不住,手一伸,人群中落下一块巨石,直接将平摊的地面砸出一个坑洞,这才转身离开。

    岑清霜是土系灵根,以她的实力,甚至可以将在场所有人都一击抹杀。

    不过介于这里的人实在是太多,她就算再恼怒,真这样动了手,就算是她,也承受不了在场的人背后诸多门派联手攻击。

    她只能压着怒气,留下了一块由土块凝聚的巨石。

    孟昭看了一眼震惊且后怕的人群,看了眼岑清霜离开的方向,二话不说跟了上去。